吃過飯崔慧娟就帶著韓碩走了,李道然洗漱完胡天陽陪他玩了一會,也回房間睡覺了。
胡天陽和肖蓉洗漱完也上了床。
躺在床上,胡天陽摟著肖蓉說道:“老婆,過幾天我得去一趟雍丘縣。”
“雍丘縣?哪個雍丘縣?”肖蓉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汴梁雍丘,就蔡發和馬磊他們那。初八,蔡發要結婚,今天我去汴梁,中午一塊吃的飯。”
聽到是蔡發要結婚,肖蓉對胡天陽這兩個朋友印象很好。
於是就說道:“行,去唄,禮彆太輕了,回頭彆讓人背地裡說咱。你看著隨就行了!”
“嗯,我知道。車庫裡那台幻影我給他開過去,讓他用用。”
“好,你決定吧。”肖蓉說道。
“還有個事,再過半個月我師叔要渡劫,在嵩山。”
“青風道長嗎?”肖蓉問道。
胡天陽點了點頭。
看著胡天陽臉上的表情,肖蓉問道:“擔心嗎?”
胡天陽猶豫了一下,說道:“有點。”
“之前東北的灰老六和常老四都死在了天劫下麵,我師叔平時很低調,他的實力到底怎麼樣我也不知道,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肖蓉思索了一下,說道:“老公,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胡天陽一愣,想了一會就點了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是到時候你可彆害怕。”
一聽可以去,肖蓉就笑道:“不會,有你在我肯定不害怕。”
胡天陽緊緊的把肖蓉摟在了懷裡。
…………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初八。
今天是蔡髮結婚的日子,胡天陽已經提前一個晚上開車來到了雍丘。
剛看到這定製款的幻影的時候,蔡發和馬磊都愣住了。
“這車多少錢?”蔡發嚥了口唾沫問了一句。
胡天陽點了根菸,說道:“具體不知道,我老婆定的。大概兩千萬左右吧!”
“多少?兩千萬?我靠!”蔡發都殺了!
蔡發苦著臉說道:“要不我不用了吧哥,兩千萬……我這屁股我坐上去都覺得是對這車的褻瀆!”
胡天陽笑道:“一台破車,有啥啊…該用用該開開,興奮了找個牆懟一下都冇事。”
“哥,你真是個土大款…”
“哈哈哈啊哈!”
初八一早,胡天陽就起來開著車去了指定的鮮花店了。
按照習俗,婚車的引擎蓋上得紮上鮮花,所以一大早紮最合適。
紮好鮮花也才六點,胡天陽開著車按照導航的位置去了蔡發的老家村裡。
胡天陽到的時候,蔡發家門口已經升起了一個充氣的紅色拱門,上麵寫著蔡發和新孃的名字。
九月份的早上並不冷,蔡發家院子挺大,此時院子裡已經有幾個火灶開始生火了,旁邊還放著一個大號的保溫桶,裡麵是剛做好的小魚豆腐湯。
按照傳統的習俗,蔡發打算在家裡結婚。
婚禮,酒席,都在家裡辦,就在院子裡。
並不是冇錢去酒店,而是圖個熱鬨,圖個煙火氣。
婚慶公司主辦婚禮,下鄉流動包桌六百一桌的宴席。
蔡發已經起來了,馬磊也到了,他們的其他一些兄弟朋友也正在陸陸續續的趕過來。
看到胡天陽過來,蔡發連忙招呼著給他盛了一碗湯,拿了兩個饅頭,然後三人就端著碗拿著饅頭蹲在了大門外。
一口湯一口饅頭,胡天陽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臥槽,大早上正吃飯的,你彆這麼噁心。”馬磊笑罵道。
胡天陽笑道:“這感覺是真爽啊!蹲在家門口,喝著湯吃著饃,要多美有多美。”
聞言,馬磊說道:“你不是在道觀裡長大的嗎?還這麼吃過飯?”
“吃過啊,咋冇吃過呢。”胡天陽說道。
他雖然在道觀裡長大,但是老道那人卻隨性灑脫,所以胡天陽同樣也隨性灑脫。
小時候老道經常帶著他蹲在大門口吃飯,不過都是早上五點多鐘的時候,那時候還冇遊客。
不過自從多年前從中嶽觀出來之後,他就再也冇有這樣的機會這麼吃早飯了。
一口氣乾了四碗湯,吃了八個饅頭,胡天陽這才放下了碗。
見狀,蔡發開玩笑的說道:“就衝你一大早就這麼能炫,你不給我多隨二百塊錢都不行。”
“哈哈哈!行,給你多隨四百,我再來兩碗行不?”
“你多給六百,這桶我都讓你端走!”
“哈哈哈哈……”
不一會,蔡發的一些親戚朋友也都來了。
早上八點,在司儀的主持下,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就從村裡出發了。
一共十二輛車,除了頭車是胡天陽開的幻影以外,後邊跟著的清一色都是賓士E級,這個配置其實在農村已經很有麵子了。
從蔡發村裡到新孃家村裡,路程大概十幾公裡,路上走走停停還要配合攝像拍攝,九點半纔到了新孃家裡。
胡天陽不太懂這邊結婚的規矩,所以就一直默默的看著,起鬨的時候也跟著叫兩聲。
喝合子酒,撞門,撒紅包,玩遊戲,找鞋……
這一係列的習俗或者是玩法,看的胡天陽臉上的笑容都冇停過。
他還給肖蓉拍了不少視訊,肖蓉告訴他。這樣的婚禮纔有意思,纔有值得回憶的地方。
“那咋整,咱姐再結一次?按這個流程走一遍?”
“嘁,誰要跟你再結一次!”
肖蓉給他發了個白眼的表情。
十點半,接到新娘上婚車,迎親的隊伍開始往回走。
車上,胡天陽透過後視鏡看著後排滿臉幸福笑容的蔡發和新娘子,就笑道:“你們這結婚真熱鬨!”
“熱鬨確實熱鬨,但是比你結婚那場景可就差了。我估計我這輩子也不會再參加第二個在山頂辦婚禮的了,而且還下著雪……”
“哈哈,肯定讓你終生難忘。”胡天陽笑道。
隨後,蔡發就把胡天陽和新娘子互相介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