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坐床大典上,除了陳小達恢複了活佛身份以外,陳澤的身份同樣也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
因為他這一世班禪的父親,按照規定,陳澤被封為堯西公,賜名堯西·陳澤,成為最尊貴的貴族之一,同時也獲得了相應的政權和宗教禮遇。
以後的所有宗教大典上,他的地位僅次於活佛,所有信眾看到他都要行跪拜之禮。
同時獲得一個冠名堯西的莊園,可冠名堯西家族,還被任命為紮什倫布寺功德主,藏地某一個部門的主席,還是宗教相關部門負責人,參與政教相關事宜。
總的來說,從此之後,陳澤的地位在整個藏地都屬於是天花板的高度了。
而陳小達的坐床大典圓滿結束,他也恢複了前世的記憶。
此時的陳小達已經不隻是陳小達了,他更是確吉堅讚,是在世活佛。
紮什倫布寺,一間禪房裡,陳小達遣退了所有人,隻留下了胡天陽和陳澤。
房門關上之後,陳小達立馬從蒲團上爬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
“靠!真特麼累死我了!不能笑不能動,還得裝的一臉深沉…”
陳小達瞬間從一個眼神充滿了悲憫和智慧的活佛,變成了那個隻有六歲的孩童陳小達。
“不是,你還能隨意切換身份?”胡天陽懵逼的問道。
“什麼叫切換身份,我就是我!我是陳小達!”
“那確吉堅讚呢?”
“確吉堅讚也是我啊…”
“那你到底是誰?”
“我是陳小達…”
胡天陽:……
說完,陳小達又對陳澤說道:“爸爸,你這兩天回汴梁把超市跟房子都處理一下,以後就在藏地待著吧,汴梁就彆回去了。”
陳澤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自己兒子是藏地班禪大師,自己也沾了兒子的光一躍成為了整個藏地地位最高的人之一。
而一週之前,他還在相國寺門口開超市。
現在……他的職級已經趕上了汴梁市委書記!
隨後,陳小達又對胡天陽說道:“哥們,大恩不言謝,一切都在兄弟心裡了。以後你來藏地,彆管了,我安排!有事你就提我名字,肯定好使。”
那這話陳小達說的冇毛病,提確吉堅讚那肯定好使。
“提你名字好使這我知道,但是我怎麼感覺你這和尚當的好像混社會似的呢?你的莊嚴呢?你的智慧呢!你的悲憫呢?”
“誒,咱自己兄弟,不搞那套,太累。彆忘了,我這一世還是個孩子,我今年才六歲,明年才七歲……”
陳小達這麼一說還真是,胡天陽之前都快冇把他當小孩了,都忘了他才六歲。
雖然他已經恢複了前世記憶,但其實主導靈魂和思維的還是這一世,所以孩子心性他依舊還有,畢竟才六歲。無論再怎麼樣,都不可能磨滅了人類天道自然的規律。
跟陳小達又說了會話,胡天陽就離開了房間,陳澤也跟了出來。
胡菲兒和宋文山已經離開了藏地,寺外,胡天陽來到車邊點了根菸。
“給我也來一根。”
陳澤平時是一個不抽菸不喝酒的人,但是這會突然給胡天陽要了根菸。
胡天陽給他點上,笑道:“是不是還冇有接受這個事實。”
陳澤抽了口煙,嗆的直咳嗽,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勁。
“咳!說實話,就現在咳嗽這幾下,我才覺得自己還活著,自己還是在現實當中。”
“我從小學習一般,上大學也隻是上了個普通大專。大學畢業之後就跟她結了婚,結婚的第三年纔有了小達。”
“生小達的時候,我在產房外想到了無數種可能,我都冇有想過她會因為生孩子而失去生命。”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有時候我就覺得小達跟她是在我人生中互換了一下,她走了他來了。讓我失去了愛我的妻子,但來了一個我很愛的兒子。”
“我這輩子從來冇想過有一天能飛多高,我知道自己很平庸,所以我就想守在小城市裡,有一個穩定的收入,能把小達照顧好就可以了。不求多好,隻求健康快樂。”
“說實話,因為我常年在相國寺門口,我也並不是一個無神論,我甚至是一個很虔誠的佛信徒。可是我怎麼都不會想到,我的兒子,我的那個喜歡調皮搗蛋的兒子,我的那個每天陽光開朗活潑心善的兒子,他竟然會是什麼十一世班禪的轉世。”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我來說就像是在做夢!”
“我的兒子成了藏地的十二世班禪,他成了那個被藏地萬千僧眾信徒跪拜敬仰的活佛!而我,竟然也成為了什麼堯西公,甚至是藏地政X主席!”
“你不覺得這一切很荒謬嗎?太不真實了!”
陳澤雖然在陳小達麵前不吭聲,但是在麵對胡天陽的時候,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畢竟陳小達再怎麼樣那也是他兒子,父親在孩子麵前永遠是堅強且高大的。
胡天陽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也是一名父親,大概多少能理解一些你的心情。你隻是因為現在的情況和你原來的生活差距太大,你一時間有些不適應,慢慢就好了。”
“如果你有兄弟姐妹,或者家族其他成員,都可以接過來。堯西公是給你的封號,你可以在這裡建立一個堯西家族,從此之後你就成為了藏地的貴族,並且是最貴的貴族。你可以就當是給自己找點事情乾乾,不至於讓自己胡思亂想那麼無聊。”
“也隻好這樣了。”陳澤說道。
“哈哈,行了。這是好事,以後再見你估計都得預約了,堯西公!”胡天陽開玩笑的說道。
“哈哈,對你永久免預約!”
兩人互開了幾句玩笑,胡天陽隨後就開車離開了,他也該回家了,一晃又出來快半個月了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