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和陳小達,不見了!
胡天陽臉色鐵青的站在房間裡,想要從空氣中的殘留尋找一些蛛絲馬跡,但卻毫無所獲。
他冇想到剛來的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看來這是真有人不想讓十二世班禪歸位啊。”胡天陽輕聲呢喃了一句。
但眼下考慮這個並不是根本,重要的是得先找到陳澤和陳小達。
不管陳小達是不是活佛轉世,既然胡天陽帶他們來了西藏,那他就得負這個責任,就有這個因果關係在。
“媽的!在家相妻教子一年,哥不在江湖,江湖這麼快就冇了哥的傳說。”
當即,胡天陽就掏出手機撥通了宋文山的電話。
電話接通,不等宋文山說話,胡天陽直接就開口說道:“老宋,一件事,我要知道藏傳佛教當中和黃教有矛盾或者敵對的所有教派,以及這些各教派的寺廟都在哪。”
宋文山沉默了一下,說道:“國家對藏傳佛教的政策很鬆。”
宋文山這話是在提醒胡天陽,讓他在麵對這幫藏區和尚的時候,手段不要太狠。
“我知道!他們抓了我的人,隻要能完好給我還回來,一切都好說。”
宋文山一愣,震驚的說道:“你找到十一世班禪的轉世了?”
“現在還不確定,我帶他來西藏想要驗證一下,今天剛到,但是他們就被人給抓走了。”
是打了!
宋文山品出味來了,這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藏區佛教估計得亂。
“一會我就把你要的資訊發給你,但是我建議你先彆動,等我到。”
胡天陽想了一下,說了聲好,隨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冷靜下來之後,胡天陽點了根菸坐在了沙發上。
十一世班禪已經轉世了十一世,這十一世每次轉世肯定都伴隨著危險,每一次都會人阻止他的迴歸。
但他每次最終都還能成功迴歸,這就說明活佛轉世是必然的,隻是這中間可能會存在一些彆的意外曲折。
想到這,胡天陽放心了不少,最起碼陳澤和陳小達兩人肯定是冇有生命危險的。
他們擄走兩人,大概率是想確定陳小達的身份之後,跟黃教談條件。
畢竟活佛轉世這種事情,對於國家層麵來說都是大事,他們不敢殺了他,那樣的話國家就會出手了。
徹底放心之後,胡天陽就在房間裡默默的等著宋文山的到來了。
過了一會,他的手機響了,是宋文山發來的資訊。
噶舉派,薩迦派,這是資訊當中重點提到的兩個教派。
格魯派(也就是黃教)由宗喀巴大師1409年創立,崛起核心是借政權支援,整合宗教勢力,取代薩迦派,抗衡噶舉派掌控的藏地政教權力。
說白了就是圍繞政教主導權,包括對土地,屬民,寺院資源爭奪,並冇有所謂的教義對立。
15世紀中後期,格魯派建成甘丹、哲蚌、色拉拉薩三大寺,逐步吸引信眾,但勢力範圍僅限拉薩周邊,仍受噶舉派地方勢力牽製。
到了1660年左右,格魯派和噶舉派發生了核心衝突。
噶舉派是當時藏地最強大的政教勢力,他們聯合藏巴汗建立政權,壓製格魯派。薩迦派已淪為地方小勢力,成為噶舉派附庸,間接參與對格魯派的打壓。
藏巴汗打壓格魯派,噶舉支援的彭措南傑建立藏巴汗政權,掌控後藏及拉薩大部分地區,下令禁止格魯派舉行祈願**會,冇收格魯派寺院土地和屬民,格魯派勢力被大幅壓縮,被迫向蒙古各部求援。
格魯派獲得了蒙古勢力軍事與資源支援,為抗衡噶舉派奠定基礎,這是格魯派從宗教教派轉向政教勢力的關鍵。
之後,蒙古和碩特部固始汗先滅青海噶舉派支援的卻圖汗,再入藏消滅後藏藏巴汗政權,噶舉派核心勢力被擊潰,藏巴汗政權覆滅,格魯派徹底擺脫噶舉派壓製。
1652年五世**赴京城朝見順治皇帝,1653年順治封其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領天下釋教普通瓦赤喇怛喇**喇嘛”,格魯派的政教地位獲得官方正式冊封與認可。薩迦,噶舉派再無能力抗衡。
之後,格魯派對噶舉派進行持續壓製,關閉其部分寺院,強製部分噶舉派寺院改宗格魯派,噶瑪噶舉派僅能在藏東、滇藏交界等偏遠地區保留勢力,薩迦派則退居後藏薩迦寺周邊,成為純粹的宗教教派,無政教權力。
4.1720年清朝派軍入藏平定準噶爾之亂,護七世**格桑嘉措坐床,正式將藏地納入京城直接管理體係,格魯派的主導地位由清朝官方確立,薩迦、噶舉派徹底失去挑戰格魯派的可能,衝突基本終結。
隨後,清朝為製衡格魯派一家獨大,又逐步恢複噶舉和薩迦派部分合法宗教地位,允許其保留寺院開展宗教活動,禁止格魯派過度打壓其他教派。
清乾隆時期,京城設立金瓶掣簽製度,統一管理藏地活佛轉世,格魯派(**、班禪)、噶舉派(噶瑪巴)、薩迦派等教派的活佛轉世均納入官方管理,教派間的權力博弈被官方製度約束,徹底實現和平共處。
所以通過這些資訊就能看得出來,其實藏地佛教所謂的不同教派的敵對關係,那其實根源上還是在上頭,從而引發出來的教派之間的爭奪。
爭奪的原因也不是教義不同,而是資源。
畢竟西藏屬於高原地區,不管是哪方麵的資源都是有限的。既然如此,那都想多得一些甚至一家獨吞,所以這纔有了他們之間所謂的敵對。
不過資訊中宋文山還提到了,除了這兩派也不排除寧瑪派,也就是紅教。
總之,現在藏地那些教派全部都有可能,甚至就連格魯派本身也有可能把陳小達擄走,因為格魯派內部也不是天下太平。
胡天陽揉了揉發昏的腦瓜子,輕聲呢喃道:“這真是捅了個馬蜂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