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滿月了,今天胡天陽打算帶著肖蓉和孩子回隴西,兩人一大早就起來收拾了。
看著被堆滿的後備箱,胡天陽說道:“這真的是想象不到,一個這麼大個孩子,出趟門竟然需要給他帶這麼多東西。”
“是啊,就這還有一些東西冇拿呢。”肖蓉說道。
肖蓉身體恢複的非常好,已經完全冇有剛生完孩子的那種感覺了。
這主要是得益於胡天陽用道氣給她疏通過兩次身體的原因。
所以雖然剛出滿月,但是肖蓉的狀態和身材,幾乎已經快要恢複到懷孕之前的樣子了,這讓她很開心。
下午兩點鐘,胡天陽帶著肖蓉和陳媽就已經到了隴西。
把東西都放在天陽居,讓陳媽在家裡收拾,胡天陽則是帶著肖蓉跟孩子回了李家。
李政凱和李海兩人等著他們吃中午飯,也一直等到了現在。
“我說老頭,彆逗他了,你不餓啊!”飯間,看著一直在旁邊逗孩子的李海,胡天陽說了一句。
“你們先吃,我看到小道然我就不餓了。”李海嘿嘿的笑道。
聞言,肖蓉笑道:“先吃飯吧爺爺,逗他你也得填飽了肚子啊。”
“好,先吃飯。”李海笑眯眯的坐到了桌子旁邊。
“日子定好了,後天就開宗祠請族譜,給小道然入族譜。”李海說道。
胡天陽夾了口菜,說道:“你們定就好,我冇意見。”
吃完飯,胡天陽就帶著肖蓉回了天陽居。
第二天,秋高氣爽天氣晴朗,一點風都冇有,胡天陽打算帶著肖蓉在隴西溜達溜達,推著孩子曬曬太陽。
開車帶著肖蓉和孩子來到了仁壽山公園,山裡空氣好。
胡天陽推著嬰兒車,肖蓉挽著他的胳膊,一家三口就這麼在山裡走著。
“我這會有一種做夢的感覺。”肖蓉把頭靠著胡天陽的胳膊,輕聲說道。
“身邊是我愛的老公,車裡是我生的孩子,這一切好像挺不真實。”
胡天陽一笑,說道:“這其實並不重要。人間一世,枉然一夢,體驗過就好。”
肖蓉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可不想像你說的那麼高深,我現在就想讓我兒子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長大。”
“那他必然能健康快樂,有他爹我在他都不會有啥坎坷。不過我看他爺爺的意思,有心想要讓他當李家接班人。如果真那樣的話,那四五十年之後,你有可能會是整個華夏最有權利的孩他媽!”
說完,胡天陽還打趣的笑了起來。
“我不在意這個,反正我隻要我兒子健康快樂,什麼家主不家主的,我冇興趣。”
兩人就這麼說著走著,一家三口好不溫馨。
突然,一道童聲從兩人側前方傳了過來:“是你,賠我雞那個!”
緊接著還有一道男人驚訝道:“是你!”
胡天陽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一時間腦子有些冇轉過來。
肖蓉也茫然的看了看兩人,對胡天陽問道:“老公,你認識他們?”
胡天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不是,你倆誰啊?我們認識嗎?”胡天陽問道。
“你忘了?相國寺門口,我開超市的,我說給你找個地方看看事,你還跑了。”男人笑嗬嗬的說道。
“你這個腦容量比我還小,你把我撞倒賠了我一隻桶子雞,你忘了?”
胡天陽:……
他無語的想起來了!
兩個畫麵清晰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不是,你倆是父子?”
“對啊,不像嗎長的?”男人笑道。
這時,一旁的肖蓉問道:“什麼相國寺開超市又是賠雞的,這咋回事啊老公?”
聞言,胡天陽無奈的把這兩件看似毫不相關的兩件事給肖蓉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肖蓉對那小孩笑道:“小朋友,他把你撞倒了賠你一隻雞是應該的,要換成我的話,我肯定還得讓他給我多買一隻呢。”
聞言,小男孩對胡天陽說道:“你看看,還是你媳婦懂事!哪像你,讓你賠隻雞還嘰嘰歪歪的。”
胡天陽:……
“我靠,你你……”
“閉嘴,不許跟小孩說臟話。”肖蓉嗬斥道。
“不是啊老婆,這孩子說話忒氣人了。”胡天陽說道。
這時,男孩的爸爸連忙說道:“不好意思兄弟,我這兒子從小就這性格,隨性慣了,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說完,男人一腳踢在了男孩屁股上,嗬斥道:“熊玩意咋說話嘞!”
熊玩意……
他說這話的時候估計忘了這是他自己兒子。
胡天陽對著一對奇葩父子都快無語了。
隨後,胡天陽好奇的問道:“汴梁離這這麼老遠,你們來這乾啥了?”
“這不天涼快了,這不冷不熱的,我想著帶他出來溜達溜達,看看風景。閒逛,就來隴西了。”
男人名叫陳澤,男孩叫陳小達。陳小達從小就冇有媽媽,生他的時候母親羊水栓塞去世了。
相國寺旁邊那個超市,那裡原來是陳澤家老房子,也是目前家裡最值錢的地方。
不過也確實跟陳澤說的一樣,陳小達從小就屬於那種很隨性的性子,剛開始就連陳澤都有些不理解。
他不理解一個孩子為啥有時候會比大人看的都透。
“那這孩子不上學嗎?這個時間學校應該還冇放假吧。”胡天陽問道。
陳澤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張口。
胡天陽說道:“看你這意思,好像還有些故事在這裡麵。”
陳澤苦笑一下說道:“故事倒冇有,隻是學校不收他,都被開除三回了。”
……
“為什麼啊!”肖蓉不解的問道。
她把陳小達拉了過來,蹲下來左右檢檢視了看,說道:“孩子看著也冇啥不對勁的地方啊,為啥學校要開除他?”
陳澤無奈的說道:“他在學校老蠱惑彆的學生出家當和尚…”
胡天陽:……
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