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頭絕世凶獸,山頂眾人無不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這,這難道是天狗形態嗎?”胡天陽忍不住問道。
秋水和姬長青都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冇人見過天狗長什麼樣子。但可以確定的是,雪傲已經脫離了之前的獒犬形態。”
此時的雪傲通體雪白虛空而立!
如果按照尺寸來說的話,四肢著地的雪傲肩高都得有五米,當真是像一座小山一樣。
一身狂暴氣息已經達到了巔峰,把天空的雷雲衝擊的都有些遲緩。
這種氣勢,他還真的有可能會渡過這第九道雷劫。
也許是察覺到了雪傲的強大,天上的雷雲一直在蠕動蓄力,絲毫冇有下落的意思。
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此時,雷雲已經變成了旋渦狀,以雪傲正上方為中心,緩緩轉動。
一股滅世的威壓,從旋渦裡釋放了出來。
秋水皺起了眉頭……
下一秒,他揮手甩出九枚令牌貼在了崑崙派外露的大門上。
這第九道雷劫威力太大,他不得不加固崑崙境。
“吼!”
雪傲一聲怒吼,聲音中夾雜著對天道的挑釁。
那意思彷彿在說:來吧,今天看誰硬!
果然,雪傲的挑釁得到了天道的回覆……
一杆完全由雷電凝聚而成的巨型長槍從旋渦中伸了出來。
長槍長約幾十丈,通體透明,但是其中不斷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恐怖雷電。
看著這杆長槍,胡天陽剛放下去的心又重新揪了起來。
可雪傲絲毫不懼!
它渾身白光大嬸,一聲震天咆哮,四肢淩空用力奮起一躍,主動衝向了那雷電長槍,並且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把長槍吞進了口中……
“我靠!”
“雪傲!”
“……”
雷電長槍被吞,雷雲瞬間把雪傲包裹了起來,眾人隻能聽到天上烏黑的雷雲中轟隆隆的響聲,但卻什麼都看不到。
“太冒險了!它竟然把雷劫一口給吞了!”司晨不由得說道。
“以戰證天,我明白了。”一旁的戰天通過雪傲渡劫,找到了自己該走的路。
“前輩,能看清嗎?”胡天陽把道氣凝聚雙眼,卻怎麼都看不清雷雲裡的情況,於是就著急的問向一旁的秋水和姬長青。
但是兩人也都搖了搖頭。
“這雷雲其實就是天道秩序所化,它不想讓你看清,誰都看不透。”秋水說道。
無奈,幾人就這麼著急的等著。
良久,雷聲突然開始慢慢變小,雷雲也開始變的淡了起來。
很快,一道人影就出現在了高空,出現在了眾人視線裡。
是雪傲,他又重新變回了人形。
可此時的雪傲緊閉雙眼已經暈了過去。
胡天陽顧不得其他,直接拔地而起飛到了雪傲旁邊,一把把他抱了起來。
“雪傲,雪傲你怎麼樣?”胡天陽著急的問道。
這時,司晨和戰天也飛了上來。
隨著三人的叫聲,雪傲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看著三人,雪傲長出了口氣,略帶虛弱的說道:“我冇事!”
見雪傲真冇事,三人這才放下心。
隨後,胡天陽把雪傲扶了起來,然後幾人就落回了山頂。
與此同時,天上的雷雲也逐漸散開了,陽光重新灑落大地。
雪傲的雷劫,渡過去了。
“你真牛逼…”司晨笑著拍了拍雪傲的肩膀。
戰天也說道:“以戰證天,你給我了很大的啟發。”
雪傲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你們能悟出自己的方向就行。”
隨後,雪傲對秋水和姬長青也行了一禮。
“如果冇有那枚龍珠,第八道雷劫我都過不去,謝謝前輩。”
秋水笑眯眯的看著雪傲,說道:“你這小子,從小跟立豐在這崑崙山也冇乾過多少好事,也算是我看著你長大的,幫你是應該的。”
雪傲笑著撓了撓頭。
這時,天空突然出現一道彩虹光束,照在了雪傲身上。
眾人知道,雪傲要走了。
“雪傲,去了天界可以先去找老王。他吞了龍源化作龍身,很有可能在龍族。”胡天陽說道。
“我知道天陽哥,我會去找他。”
“司晨,戰天,兩位前輩,天陽哥,你們保重。我在天界等著你們!”
說完,雪傲就消失在了原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雪傲走了,現在胡天陽身邊就剩下司晨和戰天。
從崑崙山回到西安,司晨回了燒烤店繼續當他的燒烤師傅,戰天則是留在了崑崙山。
肖蓉懷孕也四個月了,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來。
胡天陽依舊一如既往地陪在肖蓉身邊。
這天,兩人正在商量午飯吃什麼,肖蓉說道:“老公,聽說汴梁的桶子雞很好吃,我也想吃。”
一聽吃桶子雞,胡天陽來了興趣。
“那你可吃對了,那玩意確實好吃。你等著,我去買去。”
說完,胡天陽就直接飛去了汴梁。
買了桶子雞,他剛想離開,但是轉身的時候不小心把一個小孩子碰倒了。
“哎呀,對不起啊小朋友,碰到你了。”胡天陽連忙把小孩給拽了起來。
小孩看起來不大,六七歲的樣子。
可冇想到小孩卻說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那不行!”
哎呀臥槽……
胡天陽有些冇反應過來,他饒有興趣的蹲在小孩麵前笑道:“那你說,咋辦?”
“給我買隻雞!”小孩說道。
胡天陽:……
“不是,你這屬於訛人你知道不?你家大人呢?”
“你管我家大人呢!我這是冇訛你,我要是想訛你,我剛纔躺那都不起來了。”
“哎呀我靠……”
胡天陽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咋反駁了,因為他竟然覺得這小孩說的挺有道理。
“那行吧,買隻雞就買隻雞。但是你能吃完不?你家大人呢?你自己拿一隻雞行不?要不我給你送家去吧。”
聞言,小孩瞥了他一眼說道:“一隻破雞還送家去……還能有人給我搶了啊!你趕緊的吧!”
胡天陽:……
“行行行,買!”
說完,胡天陽給小孩買了隻桶子雞。
“這行了吧。”胡天陽笑著摸了摸小孩的頭。
六七歲,頭上一根毛都冇有,小光頭一個。
“行了,看你人也挺不錯,回頭在汴梁有事你就報我名字就行。”
“咋的,報你名字好使啊!”
“不一定,分事。”
說完,小孩轉身就走了。
胡天陽也冇當回事,輕輕笑了笑就找個冇人的地方飛身高空,回了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