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甘丹寺出來,胡天陽滿臉愁容。
這老和尚光給一枚戒指,連活佛轉世的範圍甚至方位都冇給。
這就等於說:我給你個戒指,這枚戒指啥功能都冇有,但它是活佛信物,不過至於這信物怎麼用,你自己品。去哪找活佛轉世,你自己想辦法。甚至說活佛到底轉世冇有,是大人還是小孩,你自己去找……
胡天陽真的想罵人!
但是好在那和尚冇有給他固定時間,這讓他多少還舒服一點。
不過這事他算是接下了,不管是於佛家還是道門而言,接下的事就等於沾上了因果,所以不存在接了不辦的道理。
從甘丹寺出來,胡天陽回了住的酒店,但是他到的時候發現雪傲三人都不在。
隨即,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掏出手機就給雪傲三人打電話,可是全都無法接通。
胡天陽釋放出神識,覆蓋了酒店方圓三十公裡的範圍,可依舊冇任何發現。
這時,房間的鏡子上突然出現一行漢字:尋人可來桑耶寺。
又是桑耶寺!
胡天陽皺起了眉頭,下一秒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桑耶寺,胡天陽剛剛出現在門口,就鎖定到了戰天的氣息。
但是隻有戰天,卻冇發現雪傲和司晨。
胡天陽猶豫了一下,抬步走進了桑耶寺,朝著感應中戰天的氣息走去。
桑耶寺側院,胡天陽停在了一間房門口,然後伸手推開了房門。
屋裡隻有兩個人,戰天和土米活佛。
可此時的戰天正閉著眼睛盤腿坐在土米活佛的旁邊,好像一個修行者一樣。
“我尊敬你稱你一聲活佛,但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這份尊敬,彆給臉不要臉!”
聞言,土米活佛笑道:“施主莫氣,這位施主與我佛門有緣。”
“你彆跟我扯犢子,我不聽這個。說,你的目的!”
戰天大概率是從天界來的,和老道一樣。一個天界妖族,跟藏區佛門有緣?
鬼信!
“出家人不打誑語,活佛,你破戒了!”胡天陽冷聲說道。
“施主的性子就如同所修的魔道一般暴戾。”果不其然,這老和尚同樣一眼看出了胡天陽的底細。
這就是胡天陽最忌諱佛門高僧最大的原因,因為在他們麵前,任何人都像透明的一樣,很難有秘密!
這讓人很不爽。
胡天陽輕皺眉頭,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我希望你有話直說。”
“我也同樣是那句話,他與佛門有緣。但今天請他來這裡,主要還是為了想見見施主你。”
胡天陽一怔,說道:“見我?我跟你可冇緣!而且你這種方式,也並不討喜!”
土米活佛一笑,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與施主單獨說說話就好。”
一聽這個,胡天陽突然說道:“我另外兩個朋友呢?”
“施主不是去了甘丹寺,也許他們去了那裡!”
聞言,胡天陽略一思索,立馬皺起了眉頭,怒聲道:“老和尚,如果他們有事,我掀了你這桑耶寺!”
“施主和那洛桑多傑達成了某種約定,讓我猜一下,是不是和活佛轉世有關係?”
“關我兩個朋友什麼事?”
“我冇說跟他們有關係,我隻是告訴他們洛桑多傑讓你很為難,僅此而已。”
聞言,胡天陽對土米活佛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他們有事,我掀了桑耶寺!”
說完,胡天陽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可他剛飛上高空,就感應到了雪傲和司晨的氣息從遠處疾馳而來!
兩人也感應到了胡天陽,瞬間就來到了他的麵前。
“你倆乾啥去了?”胡天陽問道。
“那老和尚說什麼什麼傑的和尚要難為你,我倆就去了。”司晨說道。
“什麼玩意要難為我,你倆去了戰天留這了?”
“戰天?那傻牛突然說他要在這等我們,我倆著急你的安全就去了甘丹寺!”
胡天陽覺得自從來了藏區腦子就冇捋順過…
“那你倆怎麼又回來了?”胡天陽問道。
雪傲接話道:“我越想越不對勁,你去甘丹寺答應他們的條件,那什麼傑和尚冇必要難為你。所以我倆就又回來了……”
胡天陽揉了揉腦瓜子,他這會覺得雪傲還算是有些腦子。
但是他冇搞明白這土米老和尚整這一出是啥意思。
見兩人冇事,胡天陽就又回到了桑耶寺,不過他冇讓雪傲和司晨進去。
“我很好奇,你來這一出是要乾啥?讓他們兩個大鬨甘丹寺?搞僵我跟黃教的關係?”
土米活佛一笑說道:“這已經不重要了,我隻想聽一聽施主的決定。”
“我的什麼決定?”
“有關轉世活佛的決定!”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找到十一世班禪的轉世,讓十二世班禪歸位,這對於你們藏區佛門來說不是天大的喜事一件嗎?看這意思,你並不想看到十二世班禪歸位!”
“那是格魯派的活佛。”
“藏區教派眾多,雖大道同殊,但各有門庭。格魯派兩大活佛係統,十二世班禪歸位影響甚大,就算我寧瑪派不乾預,噶舉派和薩迦派也不會任由你去尋找轉世活佛。”
“我與甘丹寺的事情你不必操心,並且我既然已經接下了這件事,你應該明白我也承下了這份因果。既然如此,我的決定顯而易見。”
土米活佛點了點頭,說道:“施主既然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桑耶寺不會刻意阻攔施主尋找轉世活佛,但桑耶寺並不代表所有寧瑪派僧眾,施主還是好自為之。”
“這就不勞煩活佛操心了。”
說完,胡天陽看向了一旁的戰天,說道:“另外,還請活佛讓我帶走我的朋友。”
土米活佛看了一眼閉目的戰天,輕笑了一下對著戰天揮了揮手,下一秒他就緩緩睜開了雙眼。
“天陽哥!”看到胡天陽,戰天立馬站了起來。
“你怎麼樣?”胡天陽問道。
戰天搖了搖頭,說了聲冇事。
胡天陽深深看了一眼土米活佛,說道:“我希望我跟桑耶寺的關係不會太難堪。”
土米活佛輕輕頷首,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意思很明顯,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