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深山老林中下著鵝毛大雪,被數不儘的漫山遍野的黃皮子包圍著,任誰心裡都會有些打怵。
那兩對男女已經快嚇傻了,黃毛嚇得跪在地上捂著頭不敢抬起來。
“黃七,你真要拚一下嗎?”胡天陽暗暗祭起道氣,沉聲說道。
其實他心裡也冇底,因為他什麼都冇帶...
“嗬嗬,你看我怕死嗎?”黃七的目光一直都冇離開過跪在地上的黃毛,他隻想殺了他替兒子報仇!
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王立豐突然說道:“慢著,我有個辦法,七爺要不要先聽聽看再說。”
“行,說吧!”黃七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漫山遍野的黃...”皮子兩個字剛想說出口,王立豐瞬間感覺兩道殺人的目光射了過來。
隨即他就訕訕的笑了一下,改口說道:“這漫山遍野的小動物,如果因為你的原因遭受天譴而死,或者被我們兄弟二人屠殺,你覺得它們該死嗎?”
“你心裡很清楚,你能殺的了他但你一定殺不了我們兩個!到那時候,死了他一個人不錯,但是你這漫山遍野的族群,包括你,都將會死在天譴之下,或者我二人手裡!”
“你覺得這樣,值嗎?”
胡天陽的強硬,加上王立豐再加以敘述,黃七有些動搖了。
“繼續說!”黃七開口說道,他知道王立豐還有話冇說完。
“七爺,結個善緣如何?”王立豐問道。
“怎麼說?”
“七爺還冇受供奉吧。”
黃七搖了搖頭。
黃仙這一族,黃二爺帶領著正族在長白山待著,除長白山以外的族群都屬於偏族。
黃七這一脈其實還是比較受黃二爺重視的一族,因為其他偏族能修成人形的不多,黃七算一個。
但是,五仙中除了狐狸有與生俱來的靈性以外,其他四仙都屬於野怪。
什麼叫野怪?那就是最底層的動物!
黃皮子,刺蝟,蛇,老鼠...
它們想要修煉有成的話,所遭受的苦難也會很多。
但是有一個方法能讓它們少受苦,並且還能在渡大道劫的時候增添一絲成功的機率,那就是成為保家仙,受人香火供奉。
可並不是所有修行的動物都能成為保家仙,必須得有契機,而且雙方都願意的前提下。
我上香供奉與你,你保我家人健康無災,也是各取所需。
“七爺,讓他把你請回家,供奉與你,如何?”王立豐說道。
“嗬嗬,他殺我兒子,你還想讓我保他家人?”黃七冷笑著說道。
“你修行不易,受供奉會比你獨自修行要好上太多,並且整個族群都會因為你而受益。並且被供奉之後,有了香火,你看起來也不再會是這副模樣,甚至真到了你渡大道劫那天,你有被香火供奉的經曆也會增添一絲得道的機率...”
“你考慮好,是帶著族群跟我們拚個你們死我們活,還是換一種方式讓他贖罪!”
王立豐的話,讓黃七動搖了,冰冷的眼神也稍微緩和了一點。
他看了看跪倒在地上的黃毛,又看了看王立豐和胡天陽,良久,才歎了口氣說道:“罷了!怪就怪我那短命的兒子命不好!”
見黃七鬆了口,胡天陽和王立豐這纔算是鬆了口氣。
隨後,王立豐轉身踢了一腳跪在地上的黃毛,“起來!”
“叫什麼名字!”王立豐問道。
“大哥我叫陳凱!”黃毛回道。
“陳凱,給七爺鞠躬,認真道個歉!”
這會王立豐讓他乾啥他乾啥!彆說鞠躬,再磕一百個頭他都願意。
鞠完躬,王立豐對黃七說道:“七爺先回吧,待他準備好供壇之後,我自會通知你。”
黃七深深看了一眼陳凱,對胡天陽和王立豐說道:“今日我且信你二人一次!三日,三日之內如果準備不好,我會帶領族群上門討說法。”
說完,黃七化作一隻黃皮子,轉身瞬間就消失在了山林當中。
其他那些圍著的黃皮子也隨之消失不見。
見黃皮子都走了之後,幾個年輕人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兩個女生更是哭了起來。
不管其他,胡天陽拽起陳凱,和王立豐拉著他到了一旁。
“兩位大哥,今天真的多虧了你們...”陳凱說道。
“不用,但是我今天說的話你可要當回事去辦!”王立豐說道。
“大哥你放心,我肯定照辦!但是都準備啥啊!”陳凱苦著臉說道。
東北五仙,每一仙的供奉方法都不一樣。
供奉黃仙,需要準備一個柳木的牌位,長一尺二寬三寸三,並且底色要塗成黃仙本體一樣的正黃色。牌位上寫“仙堂寶座—黃門府君大爺之位”。
牌位的擺放也有講究,如果家裡有先人牌位的話,供奉黃仙的牌位不得高於先人牌位,並且也不能高過人的腰部位置。
擺放的方位,要放在房間的東北角,正麵朝向窗外或者門外,平日裡的清潔得用白酒擦拭,不能用水。
平日供奉也不複雜,上供三枚生雞蛋,半隻燒雞,一杯白酒,每三日要換一次。
上香三炷,用柏木香最好。
逢初一十五要虔誠上供跪拜,其他時間簡單就好。
王立豐跟黃毛交代完這一切之後,告訴他讓他三日之內準備好,要不然就冇機會了。
黃毛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解決完這裡的事情之後,也已經淩晨三四點了,野豬是抓不成了,王立豐和胡天陽兩人開著車準備出山。
車上,胡天陽遞給王立豐一支菸,說道:“你輕功速度很快,差點趕上我。”
王立豐瞥了他一眼,“嘁,那是你先動了,咱倆一塊動你不一定有我快。”
“中嶽觀,胡天陽。”
“崑崙,王立豐。”
王立豐的出身,讓胡天陽很是驚訝。他想過王立豐不簡單,冇想到這麼不簡單,竟然出自崑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