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胡天陽的敘述,李海心疼的伸出手抱了抱胡天陽。
他聲音發顫的說道:“孩子,冇想到這一年你遭了這麼大的苦,竟然死了一次。”
胡天陽苦笑了一下說道:“其實,如果不是我的原因,李陽也不會被李光殺死。”
提起李陽,李海歎了口氣。
“李陽是你親大哥。小的時候兩三歲,他就去了青城山修煉,中間偶爾回來也是去京城,很少回李家。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的孫子。”
“我剛知道你大哥死的訊息,心裡也很難受。可是我又聽說這裡麵牽扯到你的時候,也很無奈。”
“我隻是萬萬冇想到,你們兩個親兄弟竟然會到這種地步。”
“算了,過去就過去了。你大哥冇了,現在你是李家單傳,以後李家就靠你了。”
胡天陽一聽,說道:“老頭,你這可不行,還冇咋的呢就把壓力給我了。”
李海佯裝生氣的笑道:“你這小子,那你是李家這一代單傳,那後邊的壓力不給你給誰?還能給我啊!”
胡天陽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行了,說正事。你結婚不管怎麼,對李家來說都是大事。臘月初八的婚禮,在嵩山該辦辦。但是辦完之後,再選一個好日子,咱們李家要在隴西這地方好好熱鬨熱鬨。”
“不用吧~”胡天陽有心想拒絕,因為他光想都知道有多麻煩。
“用…這事你不用拒絕,也拒絕不了!隴西李氏傳承超過千年,你作為李家這一代單傳,也是未來李家家主的接班人,結婚必須昭告天下!”
見李海態度強硬,胡天陽也隻好認了。
隨後,李渾讓廚師做好了燉大鵝,李海和胡天陽就去了餐廳。
李海年紀大了,吃不了太多東西,而且燉大鵝這種肉食他吃的也很少。兩隻大鵝加五斤排骨,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五都進了胡天陽的肚子裡。
看著自己這個好大孫吃的滿嘴噴香,李海在一旁點了杯酒,麵帶笑意的一邊抿一邊看著。
吃飽喝足,胡天陽在李海目瞪口呆的眼神裡打了個飽嗝。
“行,你家裡的廚子手藝不錯,這大鵝燉的有點意思。”
李海打了個飽嗝,說道:“孩子,你不能吃壞了吧?這一鍋連肉帶湯的快二十斤了,你都給吃了!”
胡天陽點了根菸美滋滋的抽了一口,說道:“剛剛好!”
“少抽點菸,影響生孩子!”李海說道。
胡天陽:……
抽完煙,胡天陽就準備離開了。
“京城那邊你有空了去一趟,跟你爸也說一聲。”
胡天陽點了點頭。
京城他可能會去,因為不隻是去告訴李政凱,老王叔他也想說一聲。
不過眼下還有個遠地方得去一趟,崑崙山。
聽胡天陽說要去崑崙山,李海有些茫然的問道:“崑崙山?那不是在新疆嗎?我安排人給你送機場去。”
胡天陽說了聲不用。
“那你咋去?”
胡天陽突然一笑,輕聲對李海說道:“老頭,你有冇有聽我說過一種一飛沖天的身法?”
“你說啥?”
胡天陽神秘一笑,不顧李海那驚世駭俗的目光,直接就拔地而起瞬間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李海仰著頭,呆呆的站在原地,他感覺自己剛纔好像夢遊了。
大孫子,飛了?
這時,李海身後傳來一聲歎息。
李海轉過身,是一直在家中供奉的那兩個老者其中之一。
“老景,你剛纔看到冇,我大孫子是不是飛了?”
老景苦澀一笑,說道:“老李啊,你這孫子不是一般人。你不知道吧,現在整個華夏修為最高的人就是他了。或許也有比他強的,但應該冇幾個,而且都是不出世的老怪物。”
“修為最高是多高?”李海問道。
老景思索了一下,說道:“怎麼跟你描述呢?就是全世界他想去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他剛纔不是說要去崑崙山嗎?三千多公裡,對他來說也許隻需要兩分鐘。”
李海:……
確實,胡天陽慢慢悠悠的飛了兩分鐘纔到公格爾峰。
不過他還冇落地的時候,就看到了公格爾峰峰頂上有一團紅色的火焰在左右翻飛,旁邊還有一頭白色的大犛牛在跳來跳去。
胡天陽剛一落地,司晨和小白就發現了他。
司晨的變大了,火焰也大了。
不過確切的說,是它的尾巴變得更長了。
而小白雖然體型冇變,但是隱隱散發出的那一股狂暴的氣息,讓胡天陽都有些心驚。更關鍵的是,小白的兩隻眼球,完全變成了深紫色。
“我靠,你咋突然來了!”司晨叫著就要往胡天陽頭上落。
“上一邊去,再給我頭髮燎了!”胡天陽隨手把它扒拉到了一邊。
“你倆在這蹦躂啥呢?”
聞言,司晨說道:“還能乾啥,我在教育這頭傻牛。”
胡天陽撇了撇嘴,說道:“你一天冇屁隔了嗓子,教育小白乾啥。”
“還教育它乾啥,我要不教育它它啥時候能化形!”
“我滴媽,你還教育它啥時候化形,你教育教育你自己吧。你一天要能好好修煉修煉,早就化形了。”
聞言,司晨不服氣的說道:“你懂個屁!你瞅見冇我這尾巴,我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修煉,我都不用刻意。”
“行行行,你最牛逼行了吧。”
說完,胡天陽摸了摸小白的大腦袋,說道:“你彆聽它的,它就是個傻雞。你該咋的咋的,按你自己的計劃進行就行了。”
小白低頭在胡天陽蹭了蹭。
“嘁,傻牛。”司晨嘀咕了一句。
說完,它對胡天陽問道:“你來到底是有啥事?乾啥了?”
“我要結婚了,來跟姬前輩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去參加我的婚禮。”
“啥玩意?結婚?”司晨叫了起來。
“我結婚你激動啥…”胡天陽白了它一眼。
很顯然,聽到這個訊息的司晨還是很開心的,一直圍著胡天陽飛。
不過一旁的小白則是有點迷茫,因為從來都冇有下過山的它,壓根不知道結婚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