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三眼井一家壽衣店還開著門。
胡天陽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
“誰…”
裡麵的人剛想說話,但是看到胡天陽以後瞬間止住了聲。
“我日!胡天陽!!”
“我靠!”
蔡發和馬磊兩人看到胡天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蔡發連直播都不管了,直接走過來給胡天陽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馬磊也滿臉笑意的看著胡天陽。
時隔一年再次見到兩人,胡天陽心裡也很開心。
蔡發關了直播,兩人招呼著胡天陽就坐了下來。
給胡天陽遞了根菸,蔡發說道:“我的哥,一年冇見了,你也不說回來看看老弟!”
“對啊!你這一竄就是一年!這大晚上了咋來了?”馬磊也問道。
胡天陽點上煙,笑道:“離得遠,事還多,所以就冇往這邊跑。就那吧,一會恁倆找個地方我請客,就當我給倆兄弟賠禮了,這中吧!”
“哈哈哈,中!某問題!”蔡發笑道。
胡天陽看了一眼旁邊那一套直播的裝置,說道:“恁倆這直播大業看來弄得不錯啊,我看裝置比以前又齊了,這相機都用上了,手機都不用了。”
見胡天陽提起來直播的事,兩人一下就來了興趣。
“我跟你說天陽,這可比賣壽衣賺錢多了。看見某,就那破手串,我隨便講講故事一天都能賣小一千條!一條賣八十八,但是你知道成本多少嗎?十二!”
“那你這不是蒙人嗎?”胡天陽問道。
“也,這哪能叫蒙人。我是不是在直播間360度無死角的展示產品了?我講故事是講故事,但是我也冇坑蒙拐騙啊!甚至我還會告訴他們,買它隻是買個心裡安慰而已,凡事還得靠自己。”
“所以你看,我啥都展示的很明白,他們還願意買,這叫你情我願。”
胡天王一聽,確實,要是按蔡發這麼說的話,那確實不是蒙人。
隻能說現在人的腦瓜子容易熱,一熱就喜歡為了所謂的情緒價值買單。
不過對於胡天陽來說,隻要他們兩個冇乾啥下地獄的事,那就行了。
“那你倆這一天不少掙啊!”胡天陽打趣的說道。
“那你看看,一般般啦。看見門口的那輛大攬勝冇,上個月剛提的。”蔡髮指著門外的一台白色路虎說道。
“哎呀臥槽,牛逼。在縣城二十多歲能開上攬勝,恁倆也是頭子了!”
“哈哈哈,低調低調。”
“你咋樣啊這一年?在哪混了?”馬磊看著胡天陽問道。
胡天陽微微一笑,說道:“我就那樣吧,在西安待著了這一年。”
“西安?不早說,我倆上個月剛去西安了一趟,早知道聯絡聯絡你了。”馬磊說道。
“你倆去西安乾啥了?”
馬磊一笑:“還能乾啥,那不是提這輛車嘛!”
看了看時間,蔡發站起了身。
“走吧,吃飯去。今天你回來了,咱說啥都得喝點,喝完了我安排個地方,咱去玩會。”
“行,今天玩命喝。”胡天陽說道。
馬磊鎖了門,蔡發開車帶著他們就朝縣城西邊開去。
“咱這是去哪啊?”胡天陽問道。
蔡發開著車,說道:“冬天吃啥,那就得吃羊…帶你去個地方,連吃帶烤!”
十幾分鐘後,車出城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好像村邊的飯店。
雖然很偏僻,但是飯店門口竟然停滿了車輛,眼瞅著生意火爆。
“我去,這麼偏的地方竟然這麼多人!”胡天陽驚訝的說道。
“那必須,冬天吃羊就得來這,走!”
胡天陽點了一整隻羊,四條腿烤了,其他的燉了。
“不是,哥,你彆鬨!”蔡發有些懵逼的說道。
“那一隻羊好幾十斤,咱仨咋吃?”
“對啊!這羊再大點都趕我重了,這咋能吃完。”馬磊也說道。
胡天陽哈哈大笑道:“吃吧,我飯量大,冇事。”
老闆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兄弟,恁仨確定點一整隻嗎?這可不小啊,俺這的羊一隻殺完去掉羊雜也得有三十多斤,都是大山羊。”
“冇事老闆,做吧。”胡天陽笑道。
“那中!那我就安排了。”
隨後,老闆就給三人安排了一個包間。
坐下之後,老闆送了幾個冷盤讓三人先喝著,就去弄羊了。
跟天陽一年冇見了,這回來一趟也不容易,就當接風洗塵了今天。”
“是嘞,見一麵不容易,今天多喝點。”馬磊說道。
胡天陽端起酒杯,說道:“這事賴我,一年了也冇回來看看恁倆。喝吧來,接風洗塵不洗塵的先不說,今天就是開心的弄!”
“對,開心的弄!來,走起!”
第一杯,胡天陽一飲而儘。
“我靠!你這酒量…”
蔡發和馬磊都懵逼了。
“頭一杯,弄起妥了,開門頭一炮不得打響。”胡天陽笑道。
聞言,蔡發說道:“好,弄起!”
說完也一口乾了。
見狀,馬磊也一口悶了頭一杯。
53度,一杯二兩多下肚,瞬間把寒冷驅散了,氣氛也上來了。
吃了口菜,馬磊點上根菸問道:“你這次回來,應該有啥事吧?”
蔡發也放下筷子點了根菸,接話道:“有啥事你就說。你救過俺倆,所以咱們之間的感情不隻是朋友兄弟那麼簡單。”
胡天陽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事確實是有事,但是恁倆彆弄得那麼沉重。是好事,喜事!”
一聽這話,蔡發瞬間反應了過來,不確定的問道:“喜事?啥喜事?你要結婚了?”
“你看看,還是菜花聰明…”胡天陽哈哈笑道。
“臥槽!真嘞假嘞?你不是道士嗎?但是能結婚?”
“能啊!我又不是正兒八經的道士。”胡天陽說道。
“哎呀臥槽!你怪牛逼啊,這都要結婚了。恁媳婦哪的?”
“就是西安的。我今天來就是邀請恁倆臘月初八去參加我婚禮了。”
“去西安哪?”
“不去西安,去登封,嵩山山頂!”
蔡發:……
馬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