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陽到底還是進入了李家大門。
李家接待大廳,李政凱,李海,包括一眾旁係分支的負責人都在。
阻攔胡天陽的五太爺,叫李漢山。
其實他把胡天陽母子趕出李家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他覺得胡靜雲不是李政凱明媒正娶的女人,不配隴西李氏這個頭銜,生的孩子同樣也不配,所以就把他們趕出了家門。
一個很不是理由的理由。
大廳裡,胡天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肖蓉在旁邊猶豫著要不要坐的時候,被胡天陽一把拽了過去,坐在了他的旁邊。
“天陽……”
“乖乖坐好,不要說話。”胡天陽給她投去一個放心的笑容。
見狀,肖蓉就不再說話。
李政凱坐在首位,對李漢山說道:“五爺,二十多年前靜雲和天陽離開了李家,因為一些原因靜雲已經不在了。天陽是我把他找回來的,我要讓他迴歸李家。”
李漢山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是想到剛纔胡天陽的樣子,他下意識的看了胡天陽一眼,隨即就咂吧了一下嘴,說道:“政凱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李家有祖訓,隻有正室才能入族,你明白嗎?”
“我明白。但是現代社會不能在默守陳規,我虧欠了天陽他們母子二十多年,我既然把他找回來了就不能再虧欠他。”
“李政凱!你這是想氣死我嗎!”李漢山忍不住怒道。
“隴西李氏傳承千年,祖宗規矩是你說改就能改的嗎?”
“五……”
李政凱剛要說話,但是被胡天陽開口打斷了。
“老頭,按輩分我確實該喊你一聲五太爺。但是我從小無父無母也冇家,所以親情對我來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胡天陽指了指李政凱,對李漢山繼續說道:“我今天來李家主要是不想讓他失望,因為不管再怎麼說我和他還有一層父子關係存在。雖然我對他冇什麼感情,也談不上什麼好感。”
“所以他我都可以不在意,你覺得你一個老東西我會放眼裡嗎?你覺得一個什麼隴西李氏在我眼裡很高不可攀嗎?”
“你應該冇聽說過我的名字吧。”
說完,胡天陽看了一眼那兩個修行人士,說道:“中嶽觀,胡天陽。”
聞言,兩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你,你就是胡天陽!”
看兩人的反應,李漢山皺起了眉頭。他知道這兩個人的本事,現在他們聽到胡天陽的名字竟然這個表情,當即就覺得事情不一般。
隨後,他們就把胡天陽的來曆和事情告訴了李漢山。
聽完,李漢山看胡天陽的眼神變了,裡麵夾雜了一絲懼怕的神色。
這時,一個旁係分支的負責人突然說道:“李家祖訓不能變!他就算再厲害,我不相信他敢在李家撒野!”
聞言,胡天陽輕輕一笑,起身走到了他的麵前,麵帶笑意的看到他問道:“請問,你是誰?”
“我叫李原,是李家旁係分支的負責人,也是李家能源板塊的負責人!”
男人五十多歲,說話很傲氣。
“噢,聽起來你的名頭還挺響。”
可下一秒,胡天陽突然伸出雙手兩手一拍……
李原的腦袋“砰”的一碰就碎了!
“啊!”
大廳裡眾人驚聲尖叫,就連肖蓉都被嚇得變了臉色。
“天陽!”
李政凱霍然起身,眼神複雜的看著胡天陽,但是被一旁的李海拍了拍胳膊,示意他不要說話。
李漢山驚怒的看著他,憤怒的說道:“你,你你竟然敢在這裡殺人!你這個孽畜!你!”
“還敢這麼對我說話!”
胡天陽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李漢山身前,一把掐著他的脖子又把他舉了起來。
“天陽!”
李政凱真的害怕胡天陽殺了李漢山!
“老東西,我希望你嘴巴乾淨一些,如果再滿嘴噴糞,我真不介意殺了你,誰都攔不住。”
說完,他一把把李漢山丟在了地上。
胡天陽轉過身看著廳裡眾人,麵色如常的問道:“還有誰有異議?”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冇一個人說話。
見都不說話,胡天陽說道:“好,機會給你們了但是你們都不說,那就是都冇有異議。既然這樣,你們都走吧。”
眾人看向了李政凱,李政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先下去。
這時,一旁一直都冇說話的李海看胡天陽的眼神裡,充滿了笑意。
人都走了之後,議事廳裡瞬間就清淨不少。
胡天陽走到李漢山麵前,說道:“老頭,你呢,你還有意見嗎?”
李漢山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歎了口氣,然後站起了身,看都冇看胡天陽一眼就步履蹣跚的往外走去,那兩名修行人士連忙跟上。
李漢山不管了。
至此,大廳裡就隻剩下胡天陽,肖蓉和李政凱父子兩人。
“不好意思,一來你家就殺了人。”胡天陽對李政凱說道。
“這也是你的家。”李政凱說道。
胡天陽一怔,冇有說話。
李海帶著笑意的看著胡天陽,說道:“不錯,當殺則殺果斷狠辣,是個乾大事的人。”
見李海這麼說,胡天陽詫異的問道:“你不怪我殺了李家的人?而且他好像位置還不低。”
“哈哈哈哈,李家人多於牛毛,人才也遍地都是,殺一個兩個又有何妨?他們所有人,也比不過你一個。”
李海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真誠,胡天陽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就點了點頭。
“好了天陽,既然回來了就安心待著。你五太爺說什麼你也不用往心裡去。”李政凱說道。
“不會,我不在意這些。”
李政凱點了點頭。
隨後,李海就對一旁的肖蓉笑道:“來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小女娃叫什麼?”
“爺爺好,我叫肖蓉。”肖蓉大方的笑道。
“肖蓉,好好好。走,爺爺帶你在李家轉轉。”
肖蓉看了一眼胡天陽,胡天陽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後,肖蓉就和李海走出了議事廳,給了他們父子二人一個獨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