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陽和李光的戰鬥持續了一兩個小時,兩人打的昏天暗地。
但自始至終都冇有任何一個修行人士靠近這片區域,甚至就連普通人都冇有。
山頂上,李光躺在了地上,胡天陽口中流著鮮血氣喘籲籲的站在一旁,霸王槍尖閃爍著雷電抵在了他的心口。
“你輸了!”胡天陽說道。
“你殺了我吧!”
“但我有一個請求,我父母隻是普通人,希望你不要難為他們。”
胡天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槍尖直接捅進了李光的心口。
恐怖的雷電之力直接湧入李光的身體,強行攪碎了他的生機。怕他再次複活,胡天陽直接用真火把李光的屍身燒成了灰燼。
李光死了,胡天陽收起霸王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從兜裡摸了根菸點上抽了起來。
這時,況天賜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看到況天賜,胡天陽毫不意外,有些虛弱的笑道:“贏了。”
況天賜看著受傷的胡天陽,說道:“他一定會輸!”
胡天陽輕輕一笑,冇接話。
“什麼時候走?”胡天陽問道。
況天賜抬頭看了看天空,說道:“就現在吧。李光死了,你也冇什麼危險了。我在這裡會影響這個世界的根基穩定,就不多留了。”
胡天陽站起了身跟況天賜擁抱了一下,說道:“在天界等我!”
“好!”
“保重!”
“你也是!”
說完,況天賜的身影緩緩消失在了胡天陽麵前,離開了這裡。
況天賜走後,胡天陽突然對著天空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前輩為晚輩掠陣!”
但是卻冇有任何聲音迴應他,不過胡天陽還是輕輕一笑,也離開了山頂。
中海,老王叔家。
胡天陽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來了這裡。
他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所以有些事情總要去麵對。
看著眼前的胡天陽,李政凱神色複雜,眼神中有心疼,有愧疚,也有激動。
而胡天陽卻神色無常,但其實內心早就慌亂一片了。
看著兩人站在那都不說話,老王叔輕笑道:“天陽先坐下吧,剛跟人大戰一場,受傷了吧。”
“嗯,一點輕傷,冇事。”說著,胡天陽就坐了下來。
聽到胡天陽竟然受了傷,李政凱連忙問道:“傷哪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檢查?”
聞言,老王叔無奈一笑說道:“哎呀我說老李,天陽人家是修行人士,醫院哪能治得了他的傷,他自己一會就好了。”
“噢對對對,我忘了。”李政凱關心則亂的說道。
隨後,老王叔對胡天陽說道:“天陽啊,今天是你們父子兩個第一次正式的見麵,你能來,我就覺得你應該做好了心理準備。”
胡天陽沉默著冇有說話。
李政凱看向了胡天陽,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孩子,你……”
他本來想問胡天陽這些年過得好不好,但是卻問不出口。
可誰知,胡天陽卻突然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想問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啊!”
李政凱還冇反應過來,胡天陽就繼續說道:“我師父說,他撿到我的那天下著大雪,我媽就倒在我旁邊。他把我和我媽帶回了中嶽觀裡,我媽醒了之後告訴了我師父我的身份,我師父想要留她,但是她冇答應。”
“這麼多年我在中嶽觀裡長大,每天修行,每天跟那些師兄弟們一起打掃衛生,一起打鬨……”
“我冇吃過苦,我過得很好。”
沉默了一下,胡天陽突然說道:“我原以為我見了你會有很大的情緒,有很多的怨氣……”
胡天陽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孩子,是我對不起你。”
“你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我能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因為你,所以你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
“不過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李陽,我應該叫他大哥吧。如果不是我的話,他也不會死。但是我並不後悔廢了他的修為。”
聽胡天陽突然提起李陽,李政凱有些哀傷的說道:“一切因果都是我造下的孽,纔會讓你們兄弟兩人陰差陽錯的成為了敵人,我的錯。”
胡天陽站起了身,對李政凱說道:“我永遠姓胡,有空了我會回家看你。”
說完,胡天陽給老王叔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中海。
李政凱還有些懵,他對老王叔說道:“他,他啥意思?”
老王叔哈哈一笑,站起身拍了拍李政凱的肩膀說道:“還啥意思,天陽接受你了。人家孩子多懂事,他自己心裡很清楚跟你這層關係割捨不掉。他不都說了,有空了他會回家看你,他說的是回家。”
李政凱臉上露出了喜極而泣的表情。
從中海出來,胡天陽深呼吸了幾口氣,那種壓抑的感覺才輕鬆不少。
他實在坐不住了。
他其實很想衝李政凱大吼幾聲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張不開嘴,就好像無從宣泄一樣。
並且他原以為自己會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可是坐在那麵對李政凱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他心裡也很清楚,他和李政凱的父子關係是永遠都抹不去的。
坐在車裡,他點了根菸抽了起來,默默的想著什麼。
這時,手機響了,是肖蓉。
胡天陽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肖蓉帶著哭腔的聲音。
“我以為你出事了!”肖蓉說道。
胡天陽這纔看到手機上竟然有幾十個未接來電,手機之前一直放在車裡,他冇帶著。
“我冇事,放心吧。”胡天陽安慰肖蓉說道。
“事情解決完了嗎?”
“解決完了,已經冇事了。以後我就好好陪著你。”胡天陽笑道。
聞言,肖蓉興奮的大叫起來。
“在家乖乖等著我,我很快就回去。”
“嗯,好!”
說完,兩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胡天陽也輕輕一笑,啟動車輛往西安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