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賜回到陽間,把胡天陽準備還陽的事情說了一下。
聽罷,聞天道長在胡天陽天靈蓋和心臟位置貼了一張入竅符和固魂符。
其實按正常的,還要再貼一張遮天符,以此來遮蔽他還陽的事情。
但是這事天道本身就知道,所以遮天符就不需要了。
常人還陽,需要挑選時辰擺下還陽陣法。但胡天陽原是日遊神轉世,這一世又是陰間認證的巡陽使,再加上有黑白無常護送,所以很多環節就省了。
隻需要引魂入竅跟穩固魂魄就行了。
不多時,黑白無常就帶著胡天陽的魂魄來到了陽間。
胡天陽的魂魄雖然在陰間看起來像一個實際的**,但是來到陽間之後就不是了,變成了半透明狀態。
時隔多日再次見到胡天陽,聞天道長和青風道長兩人不禁感慨萬千。
特彆是青風道長,他一度非常自責。
怕魂體不穩,所以冇多停留,黑白無常就操控著胡天陽的魂魄入了**。
因為**和魂魄分離太久,剛開始融合的時候並不穩定。
謝必安說道:“你們好生看管,大概七天之後他纔會徹底穩固魂魄,這幾天彆讓人打擾他。”
說完,兩人就離開了陽間。
七日之後,胡天陽睜開了眼。
剛睜開眼的時候,他覺得身體很沉很重,想動動胳膊腿都比較吃力。
魔氣在體內自動流轉,充盈著身體。很快,他就覺得身體恢複了知覺,然後慢慢坐了起來。
晃了晃有些沉暈的頭,胡天陽下了床,開啟門走了出去。
外邊,聞天道長幾人正在喝茶,就連胡三太爺也來了。看到突然開門出來的胡天陽,幾人瞬間就站了起來。
“你醒了天陽,感覺咋樣?”聞天道長關切的問道。
胡天陽抬了抬腿甩了兩下胳膊,又晃了晃腦袋,覺得好了很多,就笑道:“我冇事了。”
白一抓起他的手腕查探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態,笑道:“果然,已經恢複了。”
隨後,眾人招呼著他坐在了椅子上。
聞天道長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跟胡天陽也說了一遍,聽到因為給他報仇,姬長青和青風道長險些被李光打死,胡天陽咬著牙說道:“七天之後,我會親自上門去找他。”
但是聽到雪傲能跟李光打平手,胡天陽又驚歎雪傲的實力。
不過當他又聽到況天賜已經渡過劫了之後,胡天陽驚呆了。
“那這意思,你可以自由穿梭虛空了?”
況天賜點了點頭。
“等你除掉李光之後,我就準備去天界了。”況天賜說道。
“去天界?你不是可以自由待在這嗎?”胡天陽好奇的問道。
“是可以待在這,但是因為修為的緣故,我不能在這個世界動用太多的修為。換句換來說就是,這個世界承受不住我太多的力量。”
況天賜的話聽的幾人目瞪口呆。
這個世界承受不住我太多力量……
這句話說的多霸氣!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全力出手,這個世界會崩塌?”
況天賜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吧。”
“嘶!”
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胡天陽說道:“我能好奇問一下,老況你現在啥修為嗎?”
“不化骨和始祖境之間吧。具體對應你們人類修士的話,應該是大聖境到大帝之間。隻不過因為世界根基的原因,我在這裡發揮力量很小。”
胡天陽傻了。
聞天道長傻了。
青風道長傻了。
白一傻了。
就連雪傲都有些懵!
超過了大聖境!
胡天陽想起老道跟他說的,老道在天界最巔峰時期就是大聖境,冇想到現在的況天賜比老道巔峰時期都強。
胡天陽笑道:“那行,你去天界也行。等我去了天界,我師父是大聖,我哥們是大聖之上,那我還怕個屁!”
“哈哈哈,對!”
說完,況天賜又看向了雪傲,說道:“你應該也摸到渡劫的門檻了吧。”
雪傲思索了一下,說道:“還差一點,不過也快了。”
“什麼,什麼意思?雪傲也快渡劫了?”
雪傲看著胡天陽笑著點了點頭。
“天陽哥,我也快走了。”雪傲說道。
“行吧,你們都先去,我隨後就到。”胡天陽倒不覺得這是分離,反而對他們實力強大而感到高興。
之後的幾天,胡天陽一直待在中嶽觀穩固肉身和魂魄,一直到第六天纔算徹底恢複,而且實力也達到了巔峰狀態。
嵩山之巔,感受著胡天陽釋放出來的氣息,雪傲不由得說道:“天陽哥,你現在太強了,我不是你對手。”
確實,胡天陽現在的實力已經超過了雪傲,但是具體戰鬥力怎麼樣,還有待考證。
他又召喚出了霸王槍!
此時的霸王槍已經變得不一樣了,槍身上下時不時閃爍著一股雷電之力。在無間地獄的時候,霸王槍和那雷擊木的木心竟然融合在了一起,這是胡天陽最冇想到的。
看著威力不凡的霸王槍,況天賜不由得說道:“這霸王槍當真是脫胎換骨了,就算是在天界,估計都算是神兵了。”
胡天陽上下打量了一番霸王槍,滿意的把它又收了起來。
“你真準備自己去嗎?”況天賜問道。
“嗯,恩怨就從我這結束吧。”
“天陽哥,我跟你一起去吧,還能有個幫手。”雪傲不放心胡天陽單獨去找李光,他怕再有啥危險。
胡天陽拍了拍雪傲,笑道:“我要是打不過他,你去了有啥用。待著吧,好好領悟,爭取早日渡劫。”
“行了,老況你陪著雪傲指點它修煉吧,早日渡劫你倆一起去天界。等我陪著肖蓉終老之後,我就去找你們。”
況天賜瞭解胡天陽的性格,他就冇再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離開嵩山,胡天陽去了西安。
他先是去看了一眼韓老二,跟他說了一會話,隨後就去了肖蓉辦公室。
現在辦公室門口,胡天陽猶豫了好一會都冇敲門。因為這次對肖蓉的打擊太大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
他死了一次,這段時間最難過的估計就是肖蓉了,所以他總覺得自己對肖蓉有太多虧欠。
在門口站了十幾分鐘,就在胡天陽撓頭髮愁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你要在這裡站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