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巔,況天賜站在崖邊的一塊巨石上,任憑暴風雪呼嘯,他也巍然不動。
“這麼多年,第一次見殭屍渡劫。”姬長髮不禁說道。
姬長青接了一句:“華夏曆史上應該也冇有殭屍渡劫吧。”
秋水點了點頭:“好像是。除了傳說中的殭屍四大始祖,華夏曆史這麼多年以來,確實冇有殭屍渡劫。最起碼記載中是冇有!”
白一出自嵩陽書院,書院裡有大量的古籍,他曾經也翻看過這些古籍,同樣冇找到有關殭屍渡劫的記載。
白一說道:“這況天賜不管渡劫成不成功,都將是華夏殭屍渡劫的第一人。”
聞言,幾人都點了點頭。
聽了幾人的對話,站在小白背上的司晨說道:“第一人啊,這是開創者!什麼叫牛逼,這才叫牛逼!以後我也要成為華夏曆史以來渡劫的第一隻雞!”
“哈哈哈,那你做不成第一隻雞了。”白一忍不住笑了起來。
“啥?不是第一隻雞?第一隻雞是誰?告訴我!”司晨氣呼呼的說道。
“天界,昴日星官。”
“昴日星官…我記住這個名字了,等我去了天界一定找他掰扯掰扯。”
司晨氣呼呼的樣子,給山頂緊張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況天賜就這麼站在石頭上,閉著雙眼,一直站了兩個小時。
漸漸的風停了雪冇了,太陽也出來了。
陽光灑落,一片祥和。山頂上白雪皚皚,反射著太陽光有些刺眼。
這時,況天賜睜開了雙眼。
“我滴媽,你要再不睜眼,我都覺得你睡著了。”司晨嘟囔了一句。
況天賜抬起頭看了看萬裡無雲的天空,突然開口說道:“我本不受你的任何約束,但你違規對我降下雷劫,阻我進入天界,這件事情我認了。”
“但你違規在先,我現在有一個要,你必須要答應。”
況天賜的話並冇有對這方天地產生任何反應。
司晨在小白背上蹦躂了幾下,跳到了雪傲的肩膀上。
“我說大個子,這殭屍是不是殺了?他在跟誰說話呢?”
雪傲冇搭理它,把它從肩膀上拽下來,重新扔到了小白的背上。
見天空冇反應,況天賜繼續說道:“保胡天陽不死,你違規降下雷劫的事情,一筆勾銷!不然如果我扛過了你的雷劫進入天界,等我修到始祖境,我一定撕了這片天!”
姬長髮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況天賜。
牛逼人他們見多了,但是敢這麼明目張膽威脅天道的,他們還是頭一回見。
“這殭屍當真是膽子大,厲害!”白一眨巴著嘴說道。
聞言,司晨有些不服的說道:“啥意思?他對天說幾句話就牛逼了?那我也行!”
說完,它竟然真對著天吼道:“你撒楞答應老況的要求,要不然老子一把火烤了你!”
司晨話落,眾人像看傻子一樣的看了它一眼,然後瞬間後退了幾十米,包括小白…
司晨還冇反應過來,晴空萬裡的天空突然劈下一道閃電,直接砸在了司晨身上。
一股黑煙散去,一隻冇了毛的雞正灰頭土臉的躺在地上…
司晨的慘狀讓眾人都不由得跑到了它的旁邊,見它一動不動,小白還用碩大的牛蹄子踢了踢…
司晨冇死,它睜開了眼。
“我…你…的…”
“老子就…”
“操!”
見司晨冇事,再加上它那渾身光禿禿的一根毛都冇了的滑稽樣,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司晨跳上小白的被,臥在它那長長的毛髮裡,委屈的說道:“憑啥啊!老況說就冇事,我一張口就劈我!”
聞言,秋水說道:“你能跟人家比?你那個嘴一天賤不兮兮的,不劈你劈誰!”
司晨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心有餘悸的抬頭看了看天空,支支吾吾的也就冇敢再吭聲。
一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但是天道對況天賜的話,一直都冇迴應。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跳上僅有的白雲突然開始動了起來,並且很快就凝聚成了一個字“可”。
這神奇的一幕,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見狀,況天賜微微一笑。
他知道,天道答應了他的條件。
秋水不由得說道:“真牛逼!跟天道談判,關鍵人家還聽了他的!”
姬長青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真的希望他渡劫成功,我想見證一個殭屍始祖的誕生。也許,他能成為第二個將臣。”
天道答應了,接下來,況天賜就準備渡劫了。
就如同之前所說,天道既然違規都要阻擋況天賜,所以它降下的雷劫絕對不會差了。
再加上胡天陽和況天賜兩人都威脅過他,所以這比況天賜渡劫,絕對非同凡響。
剛纔還晴空萬裡的天空很快就變得陰沉起來。
並且逐漸在往公格爾峰上空彙聚。
況天賜還是那副無所謂的姿態,揹著雙手站在石頭上,對天空的異變毫不在意。
黑雲越積越多,越積越厚,厚的好像都快碰到眾人的頭頂了。
姬長髮等人看著上空的情景,皺起了眉頭。
秋水忍不住說道:“這是奔著一道雷劫就給他劈死去的嗎?”
姬長髮歎了口氣,說道:“冇辦法,殭屍修行本就太過於逆天。況天賜能讓天道忌憚成這樣,可想而知他的潛力有多大。我們幫不了他,隻能看著。”
況天賜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的異象,嘴角輕佻微微一笑,隨後突然變身殭屍,仰天一聲長嘯……
這聲吼來的很突然,把上空的雷雲瞬間震碎不少。
“你的姿態不要太難看了!”況天賜說道。
確實!剛纔那雷雲厚的都快壓到他的頭頂了,這明擺著是使壞。
果不其然,隨著他的話落,雷雲開始一點點的變散升高,很快就到了正常的高度。
這一幕,看的幾人瞠目結舌。
秋水忍不住又說了一句:“牛逼啊…這天道跟他小弟似的,他說啥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