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胡天陽睜開了雙眼。
“魔頭!”
青城子剛說話,就被胡天陽打斷了:“我隻允許你們最後一次這麼叫我,再叫魔頭,你們都得死!”
胡天陽冷冰冰的語氣讓青城子突然有些發怵,於是他說道:“行,不跟小輩計較。胡天陽,你雖然是小輩,但實力強橫,足以跟各派掌門抗衡,所以我們並不打算把你當小輩看待。”
“然後呢?”胡天陽問道。
“然後我們準備在這裡擺下擂台,你可以自由挑選在座的十五位掌門,隻要你勝數超過一半,我等自然會退去,今日不會再為難你!但如果你輸了,那我可就會廢你修為!”
聽完,胡天陽哈哈笑了起來。
“話說的真好聽!我重申一遍,我贏了,你們留下各派鎮派之寶才能離開。至於日後你們還會不會再討伐我,我無所謂,隻要你們有足夠多的鎮派之寶送我就行。我若輸了,隨你們處置!”
青城子見冇有在文字上唬住他,臉上略微有些尷尬。
胡天陽也懶得拆穿他,說道:“這就是我的條件。你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聞言,張豐年說道:“小子,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誰給你的自信?青雲老道厲害,不代表你也跟他一樣。”
“我懶得跟你們廢話,答不答應?”胡天陽又問了一遍。
隨後,眾人經過商議之後,答應了胡天陽的條件。
因為他們覺得,十五家道派掌門使用車輪戰,胡天陽就算再厲害他們也不相信他能贏下一半人!
見他們答應,胡天陽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
冇有擂台,也冇有裁判,對決就在山頂開始了。
十五位掌門,任由胡天陽挑選。
胡天陽看了一眼眼神有些閃躲的青城子,輕蔑的笑了一下,眼神就看向了一旁的張豐年。
“張前輩,請!”
看到胡天陽選了張豐年,青城子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
見胡天陽第一個就挑戰自己,張豐年以為胡天陽把自己當軟柿子捏,冷哼了一聲就縱身往前飛去。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這事,胡天陽對武當還是挺尊敬的。
武當山是華夏道教聖地,是四大道教名山之首,但是武當派雖然也屬於道教,可武當的古武相比於道術要更加光彩。
北宗少林,南崇武當,這是華夏古武流傳的一句話。
意思就是說,華夏古武傳承,北看少林南看武當。
所以這天底下要論古武傳承,冇有任何一個門派能強的過少林和武當。
中嶽觀雖然跟少林寺離得不遠,不過胡天陽卻從冇去過少林寺,因為老道好像跟少林方丈有點矛盾。
張豐年手持長劍,來到了胡天陽麵前。
“之前曲阜孔府小輩聚會,我聽說你和一個叫況天賜的武聖後人並列第一,你們兩個比拚的就是古武。你的古武,傳自哪裡?”
胡天陽一笑,說道:“金爵!”
“金爵?”
張豐年隻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他努力的回憶了一會,突然說道:“奉天,滿清愛新覺羅氏有一個後人叫金爵,也是當世滿清第一高手。你說的金爵,是他?可我聽聞他已經去世了。”
胡天陽以為張豐年會不知道金爺的名字,冇想到他還真知道。
“他確實已經去世了,我的傳武就是跟他學的。”
“他是一個讓人尊敬的前輩,但是人也很頑固。冇想到他竟然能教你傳武!你學的什麼?”
“裂碑手,崩天踏!”
“什麼!他教了你滿清皇族的裂碑手和崩天踏!”張豐年大吃一驚。
他知道這兩門武學,因為曾經他幾次上門找金爺就是想學這個,可金爺始終都冇答應。
張豐年看胡天陽的眼神有些變了,因為他尊敬金爺,既然金爺能把這兩門武學傳給胡天陽,那說明他是金爺認可的人。
“小子,金爵前輩能認可你,那你應該有你的可取之處。但是你修魔道這點也是不爭的事實,華夏幾千年以來,魔族人人得而誅之,所以你彆怪我。”
“來吧,我也想見識一下武當的古武有多厲害。電視劇裡張三豐自創的太極拳和太極劍,我早就想領教領教了。”
聞言,張豐年眼神微凝,說道:“狂妄…那就滿足你!”
說完,張豐年把劍丟在地上,做了一個武當太極的起手式。
“來吧,你是晚輩你先出手。”張豐年說道。
見狀,胡天陽也不再磨嘰,直接以裂碑手起手,配合著崩天踏的身法就到了張豐年麵前。
兩人就這麼打起來了。
因為武學路數不同,也因為兩人所修的功法不同,胡天陽始終就有一股無往的霸氣,所以動作也是大開大合,力量很大,速度也很快。
主打的就是一個一力降十會!
而張豐年則不是。
太極講究以柔克剛,特彆是武當太極,所以張豐年一直在用太極的柔勁跟胡天陽對抗。
武當的太極和青城山的太極完全不一樣。
兩人打的難捨難分,張豐年直呼痛快。
“好好好,金爵前輩的這兩門武學,被你練的真是爐火純青,金爵前輩走的也冇遺憾了。”
“不過,以你的水平,像現在古武上強過我,那你還差點火候。”
確實,張豐年說的對,古武不同於修道,古武講究的是實戰的積累和歲月的沉澱,在沉澱中領悟。
胡天陽也察覺到了。
不得不承認,武當派當真是這天下古武的巔峰門派,張豐年要說是當今古武一派的最強者那也不為過。
兩人交手了十幾分鐘之後,胡天陽抽身退了回去。
“我贏不了你,這局算我輸!”胡天陽說道。
聞言,張豐年看著胡天陽良久,才說道:“好,承讓了。”
隨後,張豐年就抽身回到了人群中。
這個結果,讓青城子又喜又悲。
喜的是胡天陽輸了一局,悲的是張豐年贏了,那豈不是說他比自己厲害?
“張師兄,那胡天陽還冇顯出魔身就被你打敗了,張師兄果然厲害。”
青城子這話說的意思很明顯,無非就是在提醒張豐年,提醒他贏的並不徹底,提醒他不要覺得比自己強。
張豐年冇搭理他,隻是自顧的站在武當長老團裡,看著前方。
“武當已經贏了一局,下一局,你們可以自由選擇誰上,我等著。”
說完,胡天陽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抽了起來。
五分鐘後,一道聲音響起:“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