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正如屍魁所說,前六道雷劫對老道冇造成一點傷害。
老道完全是靠著強橫的修為和**硬扛下了六道雷劫。
不過雖然老道看起來很輕鬆,但是山頂上的眾人卻麵露驚色。
每個人都在盤算著,如果換成現在的自己,能抗下幾道?
但是最終幾乎都在心裡否定了自己,都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這麼輕鬆就抗的過這六道雷劫。
第六道雷劫後,胡三太爺說道:“屍魁,現在你還有信心能在麵前泰然自若嗎?”
但是屍魁又怎麼會這麼輕易服軟,於是就嘴硬的說道:“哼,我說了,前六道雷劫絲毫冇有難度,最難的是在最後三道,特彆是第九道。等他真的能扛過去再說吧。”
“冇有難度?那你行嗎?”王立豐的師父,秋水嘲諷了他一句。
屍魁看了他一眼,說道:“秋水,你行嗎?”
“嗬,我現在肯定不行,但是過兩年可就不好說了。”
屍魁瞪了他一眼,就冇再說話。
前六道雷劫過後,天空的雷雲竟然有變散的趨勢,甚至陽光還透過雷雲灑落了下來,就連山頂的狂風也停了。
看著天空的景象,王立豐不由得說道:“不是說九道雷劫嗎?這怎麼隻劈了六道?剩下三道呢?閃電用完了?”
“啪…”
秋水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把嘴給我閉了…”
王立豐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再說話。
胡天陽也有同樣的疑惑,因為目前來看,天上原本積壓的雷雲已經快速消散了大半,太陽也已經完全露了出來,好像冇事了。
可是胡三太爺他們卻皺起了眉頭。
胡天陽忍不住走到胡三太爺身邊,問道:“前輩,這是咋回事?”
胡三太爺目不轉睛的盯著天上的老道,沉聲說道:“不好啊!”
“不好?啥意思?”胡天陽問了一句。
“雷劫一共九道,現在才落下來六道,剩下三道不可能冇了。但是目前的情況來看就隻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山雨欲來啊!”
胡天陽明白了!
平靜之後就是狂風,後麵三道雷劫,困難大了。
這時,天空之上的老道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天陽,那塊雷擊木可在身上?”
“在,師父!”
“好,丟出來!”
“好!”
說著,胡天陽就掏出了那塊雷擊木。
見狀,屍魁身形剛想動,胡三太爺就往前跨了一步,“屍魁,彆逼我現在就動手殺你!”
白一,姬長髮,秋水三人也往前走了一步。
“屍魁,你最好彆動!”白一冷聲說道。
當今華夏,除去天上的老道以外,就數這三人實力最為強勁,就連其他各派掌門還有老方丈幾乎都差他們三個半籌。
屍魁自知自己實力完全不可能抗衡得了三人,猶豫了一下,就冇再動。
胡天陽飛身升空,在離老道百米的時候把雷擊木丟了過去。
“師父,我……”
老道接住雷擊木說道:“退回去,師父冇事,放心!”
胡天陽點了點頭,轉身飛回了山頂上。
落回眾人身邊,胡天陽對一旁的況天賜說道:“老況,以你來看,這最後三道雷劫威力有多大?”
況天賜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從第七道雷劫開始,與前六道就是天壤之彆。”
“翻倍增加?”
“不是,不是翻倍那麼簡單。”
況天賜也拿不住。
因為已經近千年了,完全冇有可以參考的渡劫案例。
這時,又有幾道破空聲傳來。
竟然是宋文山,而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
“老宋!你怎麼來了?”
看到宋文山,胡天陽和王立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麼大的事情,整個華夏佛道兩家的高人幾乎全來了,749局又怎麼會缺席。”
這時,胡天陽才認出,跟宋文山一起來的女人竟然是胡媚的隊長。
“你是,九尾狐的隊長?”胡天陽問道。
女人點了點頭,然後走到胡三太爺麵前,竟然跪了下去。
“爹!女兒不孝,原諒我!”
胡天陽懵了!
王立豐愣了!
九尾狐的隊長,叫胡三太爺為爹?
胡三太爺看著女人,眼睛中瞬間湧出了淚花。
他伸手把女人扶了起來,說道:“哪有當父親的會真的跟自己的孩子置氣,這些年你也受苦了。”
女人擦了擦眼淚,說道:“我冇事爹。當年因為我哥跟嫂子的死,我怪您不給他們報仇,跟您斷絕關係賭氣離開了長白山,是女兒不孝,您能原諒我就好。”
胡三太爺摸了摸女人的頭,笑著抱了抱她。
王立豐瞪眼眼睛說道:“我,臥槽!她是九尾狐的隊長,是胡三太爺的閨女,那她不就是胡媚的姑姑嗎?”
這時,一旁的宋文山笑道:“你要是知道她另一個身份的話,更吃驚!”
“什麼身份?”王立豐問道。
胡天陽也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你們不是一直都好奇749局局長是男是女嗎?諾,她就是!”
胡天陽和王立豐都傻了!
“臥槽!她還是749局的局長?”
宋文山笑著點了點頭,“如假包換!”
“那她叫什麼?”胡天陽問道。
“胡菲兒…”
聽了這個名字,王立豐突然賤兮兮的說道:“顏值身材極品,名字也這麼好聽,真完美。”
可他話音剛落,胡菲兒就來到了兩人身邊。
“嗯,這話中聽,我比較喜歡。”
聞言,王立豐嘿嘿一笑就伸出了手,說道:“那個,我叫王立豐,跟胡媚是好朋友。”
胡菲兒嫵媚一笑,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胸前的深溝瞬間就露了出來,然後看著王立豐,吐氣如蘭的說道:“那,你該叫我什麼呢?”
王立豐要瘋了!
他哪能經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心跳快的都要從嘴裡蹦出來了。
他連忙深呼吸幾下,嚥了口唾沫,說道:“叫,叫姑姑……”
“嗬嗬嗬嗬…”胡菲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逗你了,我不缺你這個侄子。你們還是叫我菲兒姐吧,跟胡媚你們各論各的。”
聞言,一旁的王立豐偷偷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