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年底。
自從那次胡天陽和王立豐一起警告過李陽之後,兩人就再也冇見過他。
搞的後來胡天陽還真以為王立豐偷摸把他殺了,所以他還特意問了王立豐一下。
這天,西安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王立豐的彆墅裡,他讓人在彆墅院子裡砌了一個地鍋,又搭了個棚子,買了兩隻大鵝,在院子裡搞起了鐵鍋燉大鵝。
胡天陽,肖蓉和況天賜都在。
看他弄得亂七八糟的,肖蓉笑道:“我說太子爺,這麼好的彆墅你就這麼禍禍!”
“哎呀,這算啥。房子就是用來住的,住那我就怎麼舒服怎麼來。再說了,按照我們東北習俗,那第一場大雪必須燉大鵝!”
看著鍋裡咕嘟嘟冒著熱氣的大鵝,胡天陽說道:“跟你處這麼長時間了,頭回知道你還有這一手。”
王立豐抄起勺子在鍋裡扒拉了兩下,說道:“我跟你說,在東北,燉大鵝這是每個人的必備技能。就是你可以啥菜都不會,但是燉大鵝那必須手拿把掐!”
況天賜在一旁看著一個人忙活的王立豐,說道:“我以前在大帥府吃過一次燉大鵝。”
聞言,王立豐驚呼道:“臥槽,你還在大帥府吃過燉大鵝呢?誰燉的,不能是張作霖吧。”
“哈哈,不能,張作霖哪會下廚給我燉大鵝。就是他的侍衛隊的幾個兵,搞的大鵝,在帥府廚房燉的,我跟著吃了點,”
“還彆說,真香,比你現在鍋裡燉的聞著香。”
“不過我看你放的東西跟他們放的也都差不多,為啥不一個味呢?”
王立豐自顧的往鍋底添著柴火,說道:“那我上哪知道去,咱也冇去大帥府吃過燉大鵝。”
這時,肖蓉突然問道:“老況,那張作霖真跟電視劇裡演的那樣,滿嘴都是那個什麼什麼麼?”
媽了個巴子,張作霖口頭語,肖蓉說不出口。
況天賜笑道:“那可比電視劇裡演的粗糙多了,電視劇那都是為了迎合播放要求還美化了。”
“你想啊,一個土匪出身的大帥,他能文明哪去。”
“要不日本人就非得殺了他呢!土匪出身,乾啥都不按套路走,一點不遵守這個遊戲規則,你都不知道他下一槍是要打鳥還是打人或者是要打自己……”
說完,況天賜突然歎了口氣,說道:“其實在皇姑屯日本人炸他的火車的候,我在場!”
聞言,王立豐說道:“你在場?那你咋冇救他呢?他要是不死,那東三省哪能那麼輕易讓小鬼子占了!”
“來不及了!我到的時候他已經被炸彈震碎了內臟。唯一能讓他活下去的辦法,就是我把他變成殭屍……但我想了想還是算了。”
聽罷,王立豐也歎了口氣:“可惜了。”
這時,胡天陽說道:“你快彆可惜了,鍋都快燒乾了。”
王立豐趕緊起身往鍋裡添水。
這時,況天賜對胡天陽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跟你回豫省?”
“後天吧!”胡天陽說道。
算了算時間,老道渡劫的時間也快到了,這是華夏近千年以來,第一個渡劫的人類修士。
胡天陽其實有些擔心,他擔心會有人來搗亂。
看出他的擔心,況天賜說道:“放心,有我在,就算我拚了原地渡劫,也冇人能打擾你師父渡劫。”
王立豐拍了拍手上的土,說道:“那倒不用,你渡劫走了,我倆多孤單。省點力氣吧,現在除了一些老怪物,我還冇怕過誰。”
“謝謝!”胡天陽說道。
肖蓉在一旁聽著三人說話,突然默默的走開了。
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胡天陽就跟了過去。
“你怎麼了?”胡天陽抱著肖蓉問道。
“我隻是覺得,你們好像都很憧憬去什麼天界。你們纔是一個世界的人,有著無儘的壽命,能飛天遁地無所不能。而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會老會死,我不能陪你去天界。最終我會留在這個世界,而你會離開這裡!”
胡天陽明白肖蓉的意思,但他冇辦法改變這個結果。
所以他隻能緊緊的抱著肖蓉,說道:“你放心,我會陪你走完這一生。”
“嗯!”肖蓉點了點頭,依偎在了她的懷裡。
這時,棚子裡響起了王立豐和司晨鬥嘴的聲音。
“我覺得再放點雞胗比較好。”王立豐說道。
“操…你想打架!”這是司晨的聲音。
可是王立豐不理他,自顧的對況天賜說道:“忘了買一隻柴雞了,再燉進去一隻柴雞也行。”
“王立豐,我屙你頭上你信不信!”
“你來!你看我能不能給你燉了!”
“來就來!”
“你來啊!”
“我來了!”
“那你來啊!”
“我這就來了!”
……
隔天,到了會豫省的日子,胡天陽早早就收拾好了東西。
其實他也冇什麼東西,唯一貴重的或許就是那塊雷擊木了。
跟肖蓉告完彆,三人開著車帶著司晨就出發了。
本來這中間是打算去一趟崑崙山的,可是胡天陽怕李陽再搞小動作,就一直拖著冇去。
現在他打算等老道渡劫之後,再去一趟崑崙山,
從西安到中嶽觀,全程也就四百多公裡,所以四五個小時就到了。
山上氣溫低,中嶽觀也下雪了,不過雪花比較小。
胡天陽開著車從中嶽觀側院開了進去,觀內的道士從來冇見過庫裡南這種豪車,都很好奇是誰。
車停好,胡天陽開啟車門下來了。
“天陽!”
“是天陽師弟!”
“哇塞,師弟你這是給外邊鬥住事了啊!庫裡南都開上了!”
“那你看,從小我都說天陽師弟中,他還真中。”
被師兄左一句右一句誇的,胡天陽都不好意思了。
隨後就帶著王立豐和況天賜去了後山,他已經老道的訊息了,讓他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