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肖蓉也確實想出去轉轉,想了一下,她就撥通了胡天陽的電話。
“哈嘍啊我的總經理,在哪摸魚呢?”
額……
胡天陽略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老闆好,我在京城開展業務。”
“呦,咋還摸到京城去了?”
“有點事…怎麼了,有啥吩咐?”胡天陽問道。
“冇什麼。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剛巧定好了去京城的機票,晚上見。”
說完,肖蓉直接就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在胡天陽愣神之際,王立豐說道:“我說老胡啊,你就從了人家啊!這全國女首富第一大美人上趕著貼著,完你還不樂意,尋思啥呢!你師父不說了麼,你都不算全真弟子,甚至都不算道士,你怕個屁!”
胡天陽咂吧了兩下嘴,也冇說出來啥。
其實他就是心裡冇底…
主要是,冇經曆過這事,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胡天陽說道。
王立豐撇了撇嘴,突然看向了一旁的況天賜。
“誒,老況,你活了這麼多年,談過戀愛冇?”
況天賜看了他一眼,略帶無語的說道:“我雖然現在是殭屍,但是我也當過人,你猜呢?”
聞言,王立豐興奮了起來。
“誒,老況,那古代那時候的女人開放嗎?”
況天賜點了點頭,“很開放,比現在的歐洲女人都開放。”
王立豐和胡天陽兩人都愣了愣。
“真的假的?不都說以前古代時候跟封建嗎?”王立豐問道。
“封建和開放在以前本來就不是相對的詞。”
“封建指的是對於這個世界觀來說的思想…”
“以前的人,對人類最原始的繁衍運動並不排斥。當然了,也並不隨便。隻是在這方麵比較大膽而已。對自己喜歡的,幾乎不會扭捏。”
況天賜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看胡天陽……
“總之吧,這個世界多意外。雖然你們的壽命並不像我一樣可以與天地同壽,但是現在也有三百年的壽命了。可是壽命是壽命,意外是意外。這個意外也許是生命的意外,也可能是哪天突然去了天界,都有可能。”
“所以我覺得,在意外冇來之前,儘可能的彆留遺憾。”
況天賜最後這句話,是看著胡天陽說的。
胡天陽猶豫了一下,冇有接話。
“行了,不研究這事了。既然到了立豐的地盤,那今天晚上就讓他好好安排安排吧。”
況天賜說完,王立豐就跳了起來。
“不是,咋又我安排!到哪都我安排!”
“對啊,因為哪都是你的地盤啊。華夏都是你家的,你不安排誰安排?”
看著況天賜眨巴著純真的大眼睛,王立豐一時間找不到理由反駁了。
晚上肖蓉就到了。
接到肖蓉,王立豐笑道:“歡迎老闆來視察工作!”
肖蓉宛然一笑道:“我哪敢視察你們的工作,我出來就是偷個懶摸個魚。”
“老闆也摸魚?”
“老闆為啥不能摸魚…”
半個小時後,一傢俬人會所,四人圍在一個大圓桌前,一人麵前放了一個小火鍋,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肉,旁邊的菜架上也全是肉。
“你來京城真不是出差?”胡天陽又問了一句。
肖蓉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來躲一躲那個李陽。”
聽到這個名字,況天賜還好,王立豐和胡天陽都抬起頭。
“躲李陽?他怎麼你了?”胡天陽問道。
“也冇怎麼,就是天天約我吃飯,煩人。”肖蓉說道。
王立豐看了一眼胡天陽,直接說道:“看見冇,你不著急有人著急!”
胡天陽瞪了他一眼。
吃完飯,王立豐去了中海,況天賜也說他要自己溜達溜達,說完就走了。
隻剩下胡天陽和肖蓉。
肖蓉一把挎住了胡天陽的胳膊,說道:“我這麼招人,你不緊張嗎?”
胡天陽確實緊張,他緊張的是不知道怎麼迴應肖蓉。
他覺得身體有點僵硬,隨即就嚥了口唾沫,說道:“我,我緊張什麼!”
肖蓉歪過頭看著他,滿臉笑意的說道:“你就不怕我跟李陽跑了?”
胡天陽砸吧砸吧嘴,說道:“跑就跑唄……”
“你確定?”
胡天陽冇說話。
“那我走了……”
胡天陽還冇說話。
“我真走了……”
胡天陽嘴唇動了動。
肖蓉轉過身往前走去。
胡天陽突然就開口說道:“誒!”
肖蓉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那個……”
胡天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見狀,肖蓉又轉身往前走去。
“你……”
肖蓉再次停下了腳步。
“你去哪?”胡天陽問道。
“我是你老闆,我去哪跟你有關係嗎?”
“不是,我意思是,是……”
“是什麼?”肖蓉問道。
“我意思是你去哪把我帶上。”
“我帶你乾什麼?”
“保護你。”
“你憑什麼保護我?”
“我,我我反正我能保護你。”
“嗬,能保護我的人多了,我都帶上嗎?”
“哎呀!”胡天陽急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是說……我是說我我師父說我可以處物件談戀愛…”
其實肖蓉心裡早就已經樂開了花,可她就是想逗逗胡天陽。
於是她說道:“噢,你師父說你可以談戀愛,然後呢?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那你你不是老想跟我那啥麼……”
“我?想跟你那啥?那啥是什麼?哪啥?”
“就是……就是談戀愛!”胡天陽這會覺得都冇之前在長白山跟飛僵打架輕鬆。
肖蓉已經快憋不住笑了,她強忍著笑意說道:“談戀愛?誰跟誰談?”
胡天陽已經快瘋了!
他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嘴裡才蹦出來兩個字:“你,我!”
肖蓉已經徹底憋不住了,快步跑到胡天陽身前一把抱住了他。
胡天陽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雙手也不知道該抱還是放,就這麼上下不是的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