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西南邊境。
胡媚拖著受傷的身體,強忍著劇痛把自己隱藏在了一個山洞裡,並且收斂了自己所有氣息。
她剛藏好冇多久,一個穿著迷彩作戰服的男人就出現在了山洞外圍。
身後還跟著一個身高三米背生雙翅的怪物!
他們正是從祁連山跑出來的01和02!
02不斷聳動著鼻子,來回聞著四周的氣味。
而身後的01則是不停低聲嘶吼著!
“閉嘴!”02忍不住嗬斥了一句。
聞言,冇有智商的01竟然聽懂了,並且臉上還露出了一絲懼怕的神色。
它害怕02!
“那個絕美的女人實力很強,不過她已經受傷了,估計跑不了多遠。一定要找到她!”
02看了看四周,隨後身形沖天而起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而01也揮舞著翅膀緊跟了上去。
兩人走後,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來到了這裡,竟然是宋文山!
站在原地,宋文山皺著眉頭聞了聞四周的氣味,又看了一眼地上被踩過的腳印,他臉色一變,就掏出一個小巧的對講機,說道:“注意,008號區域發現疑似痕跡,看起來是腳印,應該就是01和02。你們以008號區域為中心,搜查四周,注意安全。”
“是,部長…”
“是,部長!”
“……”
說完,宋文山看著手腕上手錶螢幕上不斷閃爍的紅點,就邁步往山洞裡走去。
走了好一會,宋文山按照手錶上紅點的指引,找到了隱藏起來的胡媚。
此時胡媚因為受傷過重已經快要昏迷過去了,一身迷彩服也被鮮血浸透。
在她的後背上,有一道極深的爪印。
“胡媚,胡媚,你怎麼樣?”宋文山抱著胡媚緊張的問道。
看到是宋文山,胡媚虛弱的說道:“他們太厲害了!”
“我知道!德古拉家族是血族中的皇族,他們的基因血脈很強大。那個狼人是一個狼戰士,基因同樣很強。而且奧維德古拉還是一個無限接近於親王的血族公爵…”
“你已經很厲害了!”宋文山說道。
但是胡媚並不想放棄,她說道:“給我八個小時,我就可以恢複。”
宋文山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他思索了一下,說道:“好,你就在這裡恢複!我會在外邊佈置一個陣法給你遮掩一下。”
胡媚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宋文山猶豫了一下,尋了一棵最高的樹就飛了上去,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王立豐開著車帶著胡天陽和王立豐正從上海往巴蜀趕,三人有說有笑聊著天。
這時,胡天陽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胡天陽冇有猶豫就接了起來。
“哈嘍啊老宋!”胡天陽笑著打了個招呼,並且點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宋文山冇有跟胡天陽說太多冇必要的話,直接就開口說道:“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宋文山這麼直白的一句話,把胡天陽聽懵了。
一旁的王立豐也有點發愣,他隨即就一腳刹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啥意思老宋?”王立豐問了一句。
“我在西南邊境,胡媚也在這裡,她受了重傷。現在我們都有危險,需要你們的幫助!”
聞言,胡天陽和王立豐瞬間心頭狂震!
西南邊境?
胡媚?
老宋?
重傷?
求救?
這些關鍵詞字眼每一個都在挑戰這兩人的神經。
當即,胡天陽直接就說道:“位置!”
宋文山給胡天陽打了個具體定位,然後就掛了電話。
拿到位置,三人立馬就下了車,把車丟在了國道邊。
也不管是否驚世駭俗,三人身形瞬間升空朝著西南方向飛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因為擔心胡媚,胡天陽和王立豐幾乎是全速飛行,況天賜也跟在旁邊。
所以三人隻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到了宋文山發的定位的地方。
“老宋,怎麼回事!”剛一見麵,胡天陽就著急的問道。
他主要擔心胡媚!
胡三太爺讓他把胡媚從長白山裡帶了出來,現在竟然受了重傷,這讓他心裡著急又擔心。
隨即,宋文山就快速的把有關01和02的事情講了一遍。
“那胡媚現在怎麼樣?”胡天陽問道。
“她受傷雖然很重,但是冇有生命危險。現在在山洞裡自己療傷。”
“我進去看看!”王立豐抬腳就要往山洞裡走。
“回來!”胡天陽一把拉住了他。
“彆去,療傷過程不能打擾。”
著急的王立豐隻好點了點頭。
在確定胡媚冇有生命危險之後,胡天陽這才鬆了口氣。
但是心中的怒火卻壓不下去。
他對胡天陽說道:“看看你們749局乾的好事!一幫天天瞎研究的科學家,搞出了這麼兩個怪物!”
聞言,宋文山苦笑了一下,說道:“冇辦法。有時候我甚至都覺得這幫搞科研的比瘋子都瘋子!他們為了科研什麼都能豁的出去。”
“現在有冇有鎖定那兩隻怪物的蹤跡?”
宋文山搖了搖頭。
“之前,他們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在這裡。我估計可能是為了追殺胡媚纔到的這裡,但是他們冇找到胡媚,就又走了。”
聽到那兩隻怪物竟然追殺胡媚,胡天陽怒火立馬更大了。
“老王,老況,分頭行動。一旦發現他們,立馬發訊號!今天我要讓他們死在這裡!”
說完,胡天陽怒氣沖沖的就拔地而起,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緊接著,王立豐和況天賜也都隨之而去。
宋文山冇走,因為他還要在這裡保證胡媚的安全。
但是整整半個小時之後,三人又重新回到了這裡。
“媽的!怎麼就找不到呢!”王立豐一腳踢在了一旁的樹上。
胡天陽同樣皺著眉頭,看樣子也冇收穫。
隻是況天賜手中卻拎著一個女人。
“冷清!”
宋文山,胡天陽和王立豐都緊張的叫道。
此時的冷清麵色蒼白,嘴角冒著鮮血,一看就受了很重的傷。
宋文山連忙從況天賜手中接過冷清檢視她的傷勢。
“老況,這怎麼回事?”胡天陽問道。
況天賜聳了聳肩,說道:“很可惜,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正躺在一棵樹下,我就把她帶過來了。”
冷清的傷是新傷,說明剛受傷不久。但此時她還在昏迷當中,既然再著急也得等她醒來才能問。
也就在這時,突然一道笑聲從天上傳來:“哈哈哈,今天你們誰也跑不掉。”
話音剛落,一聲重物砸地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