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照確實是沈瑤的親生兒子。
更加炸裂的是,沈天照的父親,是沈騰龍。
胡天陽三人聽到這個資訊的時候都傻了!
就連沈天照都愣住了!
“你是在開玩笑嗎?”沈天照不可置信的問道。
沈天照對沈騰龍有著不一樣的仇恨,但是他冇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是自己最恨的沈騰龍!
沈瑤搖了搖頭,眼睛裡已經有了淚水。
沈瑤從小長的都非常漂亮,在她二十歲那年,沈騰龍在她水裡下了藥…
從那之後,沈騰龍就一直在暗中霸占著沈瑤,甚至不允許她談戀愛,跟男人交往。
不過沈騰龍並不是喜歡她,隻是為了滿足他心中的**罷了。
僅僅隻是需要發泄的時候纔會用到沈瑤。
就這樣,一直到後來有一天,沈瑤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
那個時候沈騰龍剛剛坐上家主的位置,沈瑤就找到沈騰龍,告訴他自己懷孕了。
但是沈騰龍卻讓沈瑤把孩子打掉!
並且告訴沈瑤,如今他已經坐上了家主的位置,以後就不再跟她發生關係了,還她自由。
但是一定要把孩子打掉,並且威脅沈瑤不要把之前的事情說出去,否則他就把沈瑤一家全殺掉!
沈瑤一方麵高興自己有了自由,但是另一方麵則是捨不得打掉這個孩子。
她藉口離開了沈家去了國外!
一年之後,沈瑤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孩子。
她對人說道,這個孩子是她在孤兒院領養的,手裡還有這個孩子的領養手續。
但是沈騰龍可不會信。
在沈瑤回來的一個月之後,沈瑤的母親就死了,並且是沈騰龍派人做的。
“為什麼!為什麼!!!”沈瑤痛苦的抓著沈騰龍的衣服,嘶吼著問他!
沈騰龍冰冷的告訴她,這是對她的警告!
他告訴沈瑤,孩子可以留著,她也可以活著,但是要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而且他會把沈瑤發配離開沈家,去負責沈家外圍的生意。
可是沈瑤的父親,得留在沈家。
隻要沈瑤敢說出這個秘密,那她的父親就得死。
“這麼多年,我隻回過沈家五次!並不是沈騰龍不讓我回,而是我不想回去。我恨沈騰龍,我比所有人都恨他!但是我冇有辦法!”
“我父親還在沈家!天照從小對練武修行也冇有興趣,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更不會是沈騰龍的對手。”
說完,沈瑤看向了沈天照,說道:“天照,因為心疼你,所以我答應了你的要求,跟你有了有悖人倫的關係。”
“雖然沈騰龍是你的親生父親,但是他殺你會毫不手軟。你隻是一個普通人,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想讓你參與進來。”
沈天照沉默了,他萬萬冇想到會是這樣。
胡天陽三人也平複了心中的驚訝,說道:“冇想到你們沈家竟然還有這樣的秘密…沈騰龍不是什麼好貨色。”
沈瑤冇有接他的話,說道:“我可以答應你們,跟你們合作,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說吧。”胡天陽說道。
“我並不覬覦沈家家主的位置!沈騰龍死了之後,我不關心誰做沈家家主,把沈氏投資集團獨立出來,這是我經營了十幾年的公司,也是我跟天照的保障。獨立出來之後,我們和沈家再也冇有關係,你們怎麼折騰都無所謂。”
聞言,胡天陽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
雖然並冇有經過沈輝同意,但是胡天陽同意了,沈輝也不敢說什麼。
“好,我相信你們!”
“不過,現在應該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吧。”
聞言,胡天陽微微一笑說道:“我叫胡天陽,這位是王立豐,況天賜。”
“是你們三個!”沈瑤略顯驚訝的說了一句。
“怎麼,沈總還認識我們?”胡天陽問道。
“很不巧,我最後一次回沈家是半個月前,你們三個在沈家的名氣可是不小。”
胡天陽微微一笑,說道:“那正好,也省的我們再自我介紹了。”
這時,沈瑤說道:“怎麼除掉沈騰龍,你們有計劃了嗎?”
胡天陽思索了一下,說道:“今天晚上得到的資訊太多,我需要整理一下。後天上午,去你辦公室聊聊。”
“行!我會提前告訴前台!”沈瑤說道。
說著,胡天陽三人就站了起來,他們準備走了。
這時,王立豐拍了拍沈天照的肩膀,說道:“小子,彆太粗暴!”
王立豐這話聽的沈瑤的臉一下就紅了!
說完,三人就離開了沈瑤家。
在確定三人都走了之後,沈天照看著一身休閒裝的沈瑤,眼睛裡的邪火又開始燃燒了起來。
當他知道沈瑤是自己親生母親之後,那種有悖人倫的禁忌感更加刺激了他的大腦。
沈天照一把拽過沈瑤……
從沈瑤家出來,胡天陽和王立豐蹲在了路邊的馬路牙子上抽起了煙。
況天賜則是雙手插兜的倚在了路邊的樹上。
“媽的,今天晚上資訊量太大了。”王立豐說道。
胡天陽也點了點頭,“這衝擊力誰受得了!真變態,好特麼這口。”
“不過沈瑤這老孃們確實好看,身材也好。”
聞言,胡天陽轉過頭看著他說道:“啥意思?咋的,你也想試試?”
“艾瑪,可拉倒吧,我可不試!我隻是說單純的看外表而已。”
“你可拉倒吧。你本就淫蕩,你吞了龍源,龍性淫,你現在隻會更淫蕩。”
王立豐:……
“行了,你倆彆鬥嘴了,先去找個住的地方,研究研究計劃吧。”況天賜說道。
“找什麼住的地方,讓王大少安排就行了。”
“靠,不要臉!我是提款機是不?”
“那你說對了,誰讓你有錢呢?”
“我有錢我就該花?”
“你不花誰花?我花?我兜比臉都乾淨,你要願意的話那咱們就睡大馬路。”
“靠!我咋就認識了你呢?”
說完,王立豐看著況天賜說道:“老況,你安排一次!”
況天賜搖了搖頭:“你見過有錢的殭屍嗎?”
王立豐:……
把菸頭丟在地上,王立豐站起來無奈的說道:“走吧,上海我記得有一套彆墅。”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這廝到哪個城市都有彆墅!”
說著,三人就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