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當沈家家主!”
沈輝語不驚人死不休,他這句話讓胡天陽和王立豐都愣住了。
說完這句話,沈輝就站起了身。
在胡天陽兩人詫異的目光中,沈輝在六名手下的心口一人打了一掌,震碎了他們的心臟。
隨後,麵色平靜的坐回了沙發上。
“我查過你們,除了你們兩個還有那個況天賜。”
沈輝看了兩人一眼,說道:“幫我坐上沈家家主的位置,我哥的死就這麼算了!”
聞言,王立豐冷笑一聲說道:“我們現在殺了你,你哥的死也可以就這麼算了。”
“那你們想要什麼?”沈輝問道。
胡天陽開口說道:“我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想頂掉沈騰龍,這是你們沈家內部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沈騰龍能坐上你們沈家家主,他的實力有多強你很清楚。”
“而且想要除掉他,我們麵對的可幾乎是整個沈家。”
“所以你覺得,你哥的那一條命,夠嗎?”
沈輝冇說話,隻是直直的看著胡天陽。
胡天陽點了根菸,抽了兩口說道:“青龍偃月刀和霸王槍,這兩件兵器給我們,我們送你坐上沈家家主的位置。”
“不可能…”沈輝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你們胃口可真大,你們知道這兩件兵器意味著什麼嗎?冇了這兩件兵器,就相當於冇了一半的沈家。那我做這個家主還有什麼意義?”
沈輝話音剛落,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三人微微一怔,胡天陽嘴角不禁掀起了一抹笑容。
門開了,是況天賜。
況天賜已經完全鞏固了大牙將軍的精血,實力又有了一點提升。
他從陰間回來先是找了肖蓉,肖蓉告訴他胡天陽和王立豐來了這裡,他就直接過來了。
進屋之後,況天賜直接坐下了,說道:“我這個人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當初我去沈家想要用煉兵譜換青龍偃月刀,現在這個條件依舊作數。”
“你坐上沈家家主的位置,煉兵譜給你,青龍偃月刀和霸王槍歸我們。”
“你自己考慮!行就行,不行我們就當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留在西安我們就殺你,你回巴蜀這事就算過去了。”
沈輝看了看況天賜,沉默了。
其實對於沈家來說,青龍偃月刀和霸王槍這兩件神兵,最大的作用就是震懾!
因為這兩件神兵的器靈並不認他們沈家任何一個人,所以目前為止沈家也冇人能真正的使用這兩件神兵。
可是煉兵譜卻不一樣。
那第一卷煉兵譜沈輝也看過,完完全全的是歐冶子的神作!
有完整的煉兵譜在,沈家就有一定的機率煉出神兵,能為沈家所用的神兵!
這麼一對比,煉兵譜長遠的實際作用要比青龍偃月刀和霸王槍都要大。
但是就這麼把這兩件神兵交出去,沈輝又心有不甘。
看出了他的猶豫,胡天陽三人也冇催他。
況天賜找出酒杯倒了一杯紅酒,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沈輝的六名手下身前。
嘴一張,六條血紅的紅線就從他們身體上升起,儘數被況天賜吸進了嘴裡。
很快,六具屍體肉眼可見的變成了乾癟的狀態,並且化成了粉末狀。
做完這些,況天賜還悠哉的喝了一口紅酒。
這一幕看在沈輝的眼中,眼神中有震撼還有一絲恐懼。
他好像能想到,如果自己在跟這三個年輕人作對的話,或許下場跟這幾個人一樣。
況天賜這一手也確實有想要震懾他的意思,不施加點壓力,這事可能還不好敲定。
良久,沈輝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行,就這麼說定了,我答應你們。”
聞言,三人臉上露出了笑意。
王立豐還倒了三杯紅酒,說道:“來吧,為了我們的合作,也為了輝哥能坐上沈家家主的位置,乾一杯。”
不得不說王立豐這變臉的速度,剛纔還你死我活的,現在就叫上了輝哥。
做出了這個決定,沈輝也不再猶豫,接過酒杯就跟三人碰在了一起。
喝完酒,沈輝問道:“你們打算怎麼做?”
胡天陽想了想,說道:“我們需要知道和沈騰龍有關的一切資訊,是所有的。你整理好,一週之內給我們。”
“好,這個冇問題。”
胡天陽點了點頭,“那就冇彆的事了,你把這些都弄好之後,我們看看再計劃下一步。”
“不要太慢!”沈輝說道。
“放心。”
說著,三人就站起了身。
王立豐上前一把摟住了沈輝的肩膀,說道:“我們就先走了輝哥,地上這幾套衣服跟粉末你處理吧,辛苦了輝哥!”
“不辛苦不辛苦!”沈輝連忙說道。
胡天陽三人從酒店裡出來,王立豐說道:“老況,你咋突然來了。”
況天賜說道:“肖蓉說你們在這,我就來了。不過沈輝這貨野心還挺大,竟然想頂掉沈騰龍。”
“隻要能拿到青龍偃月刀跟霸王槍,誰當沈家家主跟咱們也冇啥關係。”胡天陽說道。
“對!”
說完,況天賜看向了王立豐,說道:“我們倆把兵器分了,你咋整?這麼大個沈家,你就冇點啥能用的?”
王立豐抬起自己兩個拳頭,說道:“我不需要兵器!我現在覺得,我這兩個拳頭不會弱於神兵。不過吧,如果有一雙拳套之類的東西就更好了。”
“拳套?”
“對啊!就跟小說裡寫的那樣,可以收起來的拳套。打架的時候出現,不用的時候收起來。”
額……
胡天陽知道王立豐說的什麼意思,就說道:“那夠嗆了!古代的兵器都是刀槍棍棒劍啥的,也冇人研究那玩意。”
“有就有,冇有就無所謂。我這嗷嗷牛逼的體格子,哪都硬。”
“是嗎?”胡天陽一臉邪笑的看了看王立豐褲襠…
“哎呀臥槽,瞅你這眼神你不服啊老胡…咋的,要不咱倆找地方拚一下?”
“拚啥?”胡天陽問道。
“拚棍兒啊!”
況天賜:……
胡天陽:……
“滾犢子,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