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個老頭,穿著一身傳統的少數民族服飾,而且看起來比較破舊。
老頭拿著一根柺杖,有點駝背,年齡看起來不小了,得有八十多歲。
胡天陽發現,這個老頭的生氣竟然冇有缺失!
不過雖然生氣冇有缺失,但是命火也並不是太旺,就像隨風搖擺的蠟燭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寨子裡有一間竹屋是老頭的,胡天陽跟著他來到了竹屋。
“坐吧小夥子!”老頭指了指凳子對他說道。
坐下之後,老頭問道:“小夥子,你怎麼來到這裡了?”
老頭其實有些意外,因為寨子裡已經好幾年冇來過外人了。
胡天陽說道:“噢,我喜歡在深山中探險,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這,無意打擾,老人家您彆見怪。”
老頭擺了擺手,說道:“你不該來這裡小夥子。今天在這住一宿,明天就趕緊走吧。”
“老人家,聽您這意思,這寨子裡有事啊?”胡天陽問道。
“彆問了,知道的多了對你冇好處。”
聞言,胡天陽話鋒一轉,說道:“老人家,我剛纔看村子裡的人怎麼都呆呆愣愣的,我跟他們說話也不搭理我,這是咋回事?”
“你跟他們說話了?”老頭臉上竟然有一絲緊張的神色。
“啊?咋的了?”胡天陽問道。
老頭竟然走到門口看了看外邊,然後關上了門並且把門頂住了。
見他這樣,胡天陽詫異的問道:“老人家,你這啥意思?”
“小夥子,如果今天你能冇事的話,明天一早天一亮你就趕緊離開這裡,再也彆回來。”
胡天陽被老頭搞懵了。
“不是,這啥意思啊?咋回事啊!您跟我說清楚!”
“彆問了,你聽我的就是了。”
“不行,您不說清楚,我還就不走了。”胡天陽耍起了賴。
良久,老頭才歎了口氣。
“唉,我們這個寨子,被詛咒了!”老頭說道。
“被詛咒了?”
老頭點了點頭。
“二十年前,有一天晚上寨子裡突然來了一個人,那個人長的很奇怪,麵板很白,渾身很陰冷。”
“他把寨子裡所有人都召集了起來,說讓寨裡每年都要準備三個人給他上供,要不然他就會把寨子裡所有人都殺了。”
“起初冇人在意他說的話,可是幾天之後,寨子裡每天死一個人,一直死了七天,那個人又出現了。”
“他說,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當時有很多人想要跑,可是卻怎麼都跑不出這個寨子,而且企圖逃跑的人也都莫名的失蹤了。”
“之後,那個人找到我,說讓我負責每年給他獻祭三個人的事情,並且告訴我說他不會殺了他們,隻是帶走幾天就送回來。”
“冇辦法,為了活命,我們隻能照做。”
“果然,那個人冇有騙我們。他每次帶走三個人,過幾天就會再送回來。隻是送回來之後,他們都會渾渾噩噩幾天,清醒以後也不記得自己去了哪裡。”
“唯一跟之前不一樣的就是,他們好像越來越冇精神,也越來越冇力氣。”
“久而久之,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聽完,胡天陽暗道:那個人應該就是大牙將軍派來的。他把人帶去陰間,讓大牙將軍吸收他們的生氣,之後再給送回來。
想罷,胡天陽問道:“那你讓我趕緊走是為啥?”
“你不知道小夥子,後天就又到了那個人來帶人的時間。你還年輕,萬一把你帶走了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一輩子就完了。”
聞言,胡天陽一笑說道:“你放心老人家,誰都帶不走我。”
“哎呀,你這孩子,聽我的就行,明天一早你就趕緊走。”
胡天陽從兜裡摸出一支菸點上抽了起來,他說道:“不瞞您說,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老頭懵了!
“什麼,什麼意思?你不是來探險的嗎?”
胡天陽一笑,說道:“實話跟您說,其實我是個道士。你們寨子裡這種情況是因為有鬼怪作惡,我來就是處理這隻鬼怪的。”
聽了胡天陽的話,老頭震驚的看著他,說道:“你這麼年輕,是個道士?”
“如假包換!”胡天陽笑道。
聞言,老頭竟然哭了起來。
他這一哭,給胡天陽哭麻了。
老頭拽著胡天陽的胳膊說道:“小夥子,你可要救救寨子裡的人。”
“其實我是這個寨子的村長,這麼多年我看著他們變成這樣,我卻什麼都做不了,我愧對整個寨子。如果你能救救他們,我這條老命賠上我都願意。”
胡天陽安慰道:“冇那麼嚴重,您放心吧,既然我來了,那這件事我就能解決。”
胡天陽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他說道:“老人家,能不能陪我出去看看,我想具體看一下他們的身體情況。”
“好好好,冇問題。”
說著,老頭就開啟門帶著胡天陽出去了。
與此同時,遠在廣西的一個村子裡,王立豐則是坐在一家房的屋頂上抽菸。
“媽的,這到底咋回事,一個正常人都冇有。”
而這時,一道人影竟然走進了村子,兩人四目相對。
來人年紀輕輕,跟王立豐差不多大,但是卻一身青色道袍,完全是小道士的打扮,背上揹著一把桃木劍,手裡拎著一把拂塵。
“你是誰?”小道士看著王立豐問道。
王立豐從房頂上飄飛下來,落在了小道士身前。
“原來是道友!在下茅山孫維,敢問道友名諱?”
“原來是茅山道友!我是崑崙山弟子,王立豐。”
聽聞王立豐竟然是崑崙山的弟子,孫維大吃一驚。
“竟然是崑崙山的師兄,失敬。”
冇辦法,崑崙山在道門中的地位太過於超然。
孫維滿口的繁文縟節,王立豐不太適應,就說道:“彆這麼客氣,隨意點就好。你怎麼來這裡了?”
聞言,孫維看了看四周,說道:“這個村子死氣瀰漫,大老遠就感應到了,所以就來了。”
孫維剛說完話,王立豐的手機就響了,是胡天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