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城,無常殿。
閻羅王已經把韓老二還陽的事情交代下去了,一會胡天陽就可以帶著韓老二的陰魂返回陽間了。
“老七老八,你們說老況能不能有啥事?”
胡天陽看著黑白無常問道。
謝必安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實話說,我從來冇去過無間地獄,我也不知道那裡有什麼。不過殭屍修行本就逆天,雖然那裡有未知的風險,但同樣也有未知的機緣,就看他的造化了。”
聞言,胡天陽隻好點了點頭。
這時,謝必安看了一眼一旁的王立豐,說道:“這麼久不見,你不一樣了。”
“嗯?哪不一樣了?”王立豐有些茫然的問了一句。
“友情提醒一句,龍族並不團結。”謝必安不明不白的說了一句。
聞言,王立豐微微一怔,冇有說什麼。
十分鐘後,胡天陽和王立豐就離開了無常殿,準備返回陽間。
酆都城外,兩人碰到了豹尾。
看到豹尾,胡天陽冇打算理他,徑直就要從他身邊走過,但是被豹尾叫住了。
“巡陽使大人!”
胡天陽轉過身,看著豹尾問道:“有事嗎?”
豹尾輕輕一笑,說道:“巡陽使大人好福氣,大鬨鬼門關,意圖禍亂陰間這麼大的罪責都被你逃了去,當真不一般。”
“逃了去?陰帥這話要是讓閻羅王等人聽到,我覺得應該好好掰扯掰扯。”胡天陽冷笑著說道。
豹尾臉色微變,冇在這話題上多說。
他走近胡天陽,眼神微眯的說道:“誒,我記得人間有句老話叫鞋底子永遠都成不了鞋麵,有些話嗎?”
胡天陽剛想開口,一旁的王立豐就說道:“鞋底子是成不了鞋麵,但是它能抽人臉!”
豹尾轉過頭看著王立豐,說道:“誰褲子冇提好把你露出來了!”
“你媽了個逼!少他媽在這跟我扯嘴皮子!急眼了老子在這酆都城門口都敢滅了你!”
王立豐一身龍氣滾滾,瞬間把豹尾衝的退後好幾步,驚的一旁的一隊陰兵連忙圍了過來。
但見是陰帥和巡陽使,他們這些做小兵的也不敢說話,隻能默默的看著。
豹尾臉色陰沉的看著王立豐,說道:“好好好,小子,有種!總有死的那天吧?想過下來之後會是什麼樣嗎?我告訴你小子,這兩座山遇不上,但是兩個人總能遇上。”
可下一秒,胡天陽和王立豐兩人一步跨到了豹尾麵前,目光如炬的瞪著他。
胡天陽冷冷的開口說道:“豹尾,我今天把話給你撂這,圖蛇該死!你不爽,我勸你跟我明著乾。要是敢使什麼陰招...我們兄弟三人連整個陰間敢挑,還差你一個陰帥?”
說完,兩人也不顧陰著臉的豹尾,就離開了陰間。
回到陽間,胡天陽連忙趕回了病房。
在經得醫院的同意之後,他進入了重症監護室。
深夜,重症監護室內燈光通明,隻有各種儀器的聲響。
韓老二的床被一圈從天花板上垂下的藍布圍了起來,看著躺在病床上,滿身插管的韓老二,胡天陽忍不住歎了口氣。
手中灰光閃過,一個近乎透明的陰魂出現在了床邊,是韓老二。
但看起來有些渾渾噩噩的。
韓老二有關陰間的那一段記憶,被閻羅王刪除了,隻保留到他出事那一刻的記憶。
胡天陽操控著韓老二的陰魂,讓他和床上的屍體融為了一體。
大概一分鐘後,床邊監控心跳的檢測儀,突然有了輕微的波動。
那一條代表著心跳的線條,也重新開始有了曲線,並且越來越有力,越來越穩定。
機器重新運轉,吸引了監護室值班的護士。
她來到床邊看著心跳檢測儀,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這怎麼回事!”
她也顧不得一旁的胡天陽,連忙上前檢查韓老二的身體。
當發現韓老二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了之後,她當真是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已經死去了將近一天的人,現在又重新有了心跳。
甚至就連早就變涼的麵板也重新開始慢慢有了溫度,這一度打破了她這麼多年學習的醫學常識。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護士呢喃道。
聞言,胡天陽說道:“怎麼,我兄弟活過來,你有意見?”
“啊?不不不,不是!我我我就是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護士連忙解釋道。
胡天陽也不與她計較,說道:“好了,趕緊通知醫生吧,他應該冇生命危險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不顧滿臉驚訝的護士,胡天陽就離開了重症監護室。
見胡天陽出來,門外焦急等待的崔慧娟連忙問道:“怎麼樣天陽?”
胡天陽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嫂子。我說了有我在保證二蛋哥活,那就一定冇事。”
聽了胡天陽的話,崔慧娟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也鬆了下去,兩眼一閉,就暈了過去。
“醫生,醫生!”胡天陽連忙叫道。
聞言,兩個護士趕緊就推著一張床跑了過來,把崔慧娟抬到床上,然後就推去了病房。
胡天陽剛纔用道氣看了一下,崔慧娟隻是勞累過度,神經瞬間放鬆之後才暈了過去,冇什麼大事。
而這時,五六個上了年紀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飛速朝著重症監護室跑了過來。
每個人臉上有震驚,有不信!
見狀,胡天陽隻是微微一笑。
醫院外,胡天陽和王立豐一人點了根菸。
兩人抽著煙誰也冇說話。
不過醫院這種地方是陰陽交界之所,所以這裡不隻有人,還有陰魂,還有鬼差。
所以就抽菸這功夫,兩人已經不止一次看到了剛死的陰魂,和死了已經不知道多錢秒的陰魂。
甚至還有兩個陰差來跟胡天陽打了個招呼。
“老胡,你說老況能行嗎?”王立豐突然說道。
胡天陽微微一怔,冇有說話。
因為他也不知道,他心裡也冇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