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賜開啟了民宿院子的大門,三人就這麼站在了院子中央。
高空俯瞰,院子裡的燈光,就像是這深山中的明燈一樣。
五分鐘後,沈成龍帶著八個人,來到了院子門外。
“原來是客,進來喝杯茶吧。”況天賜在院中說道。
“嗬嗬,與巴蜀而言,你好像纔算是客。”沈成龍邁步走進了院子當中。
況天賜微微一笑,說道:“無所謂客與主,我況天賜初出蓬萊閣,不遠千裡來巴蜀之地想要交好與沈家。這位朋友,這麼晚來我下榻之地,莫非是著急與我交朋友嗎?”
沈成龍直接忽視了胡天陽和王立豐,他揹著手看著況天賜說道:“我沈家也喜歡結交天下好友,但是……”
沈成龍後邊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小友肯把那煉兵譜剩下三卷拿出來,我可以做主,讓小友進我沈家兵器庫挑選一樣趁手的兵器,如何?”
況天賜眉毛輕挑,說道:“那青龍偃月刀,可在兵器庫?”
沈成龍搖了搖頭。
“那還是不麻煩您了,兵器庫那種重地,我還是不去的好。”
聞言,沈成龍又說道:“那既如此,小友也可以說個價錢,再貴我沈家都願意出,隻要能買下小友手中那剩下的三款煉兵譜。”
況天賜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跟沈前輩說的很明確了,我隻要青龍偃月刀,並且那煉兵譜第一卷我也送給沈前輩,表達了我的誠意。如果沈家願意交換,剩下三卷我自會拿出來,毫無保留。”
聞言,沈成龍臉色沉了下去。
“小友,我的耐心有限,沈家不想傷害你。”沈成龍說道。
可是況天賜卻微微往前踏了一步,說道:“敬你是前輩,你先出手吧。”
這下,沈成龍的臉色徹底拉了下去。
當然了,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對一個小輩主動出手。
沈成龍往後撤了一步,沉聲對身後八人說道:“不要傷了他的性命!”
他話音剛落,身後那八人瞬間竄了出去,朝著況天賜攻去。
他們自動忽略了胡天陽和王立豐。
王立豐剛想動,但是被胡天陽攔住了。
“彆動,他能解決。”
千年之前,關羽的所有武功儘數傳給了況天賜。經過千年的打磨和演變,況天賜現在的傳武境界已經達到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地步。
所以眼前這八個人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不出十分鐘,八人全部躺在了地上,抱著身體不同的部位哀嚎。
“啪啪啪...”沈成龍拍起了手。
“果然很厲害,不愧是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在來之前,沈成龍瞭解到了況天賜的情況,包括在曲阜參加小輩聚會的事情。
況天賜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說道:“沈家的待客之道,交友之態讓我大開眼界!交換不成竟然想要明搶,這事如果傳出去,我很好奇你們沈家該如何應對。”
沈成龍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傳出去?你以為你一句話彆人就能信嗎?真那樣的話,我沈家還能傳到現在?”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雖然我跟你一個小輩動手並不體麵,但是為了家族,也冇辦法了。”
說著,沈成龍渾身氣勢驟變,就如同一杆長槍,瞬間就殺到了況天賜身前,速度快到連他這殭屍之身都冇反應過來,一腳就被踹退了出去。
見狀,王立豐忍不住罵道:“臭不要臉,這麼大年紀了還玩偷襲!麻痹的,你們沈家人冇一個好玩意!”
沈成龍陰著臉看向王立豐,說道:“哪來的野小子…”
“去你媽的!我是你爹!老子就特麼看你們沈家人不爽!”說著,王立豐就來到了況天賜身邊。
“老況,我幫你!”
“還有我!”胡天陽也站在了況天賜身邊。
他看得出來,況天賜一人並不是沈成龍的對手。
沈成龍被王立豐氣壞了,他陰沉的臉看著三人,說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成全了你們!”
“麻痹,我就不願意聽你說話。老胡老況,乾他!”
王立豐對沈家人很反感,當即他就第一個朝著沈成龍殺了過去,渾身氣息讓沈成龍都忍不住眯了下眼。
見狀,胡天陽和況天賜也隨即一左一右的朝著沈成龍殺了過去。
小院不大,很難容下四人的打鬥,況天賜一個飛身直接朝著大山飛去,沈成龍也連忙跟上,胡天陽和王立豐也追了過去。
四人在深山中的大戰驚擾了深夜出來覓食的動物,甚至好幾隻大型野生動物都在暗中圍觀。
十幾分鐘後,沈成龍一個飛退落在了一塊石頭上,他看著眼前的三個年輕人,心頭狂震。
修行之路,本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三個年輕人竟然能跟他打到這種程度,甚至稍有不慎沈成龍都還有可能會處於下風,這讓他很震驚。
要知道,整個沈家的小輩也找不出來一個能匹敵眼前況天賜,胡天陽和王立豐三人的。
“怎麼了老東西,不敢打了?”王立豐說道。
沈成龍冷眼看著三人,說道:“你們三個很厲害,今天想拿下你們,看來很吃力。”
“嗬…打不過就說打不過,找什麼狗屁理由!”王立豐就看不上沈家人。
“小輩,我勸你說話收斂一些。今天隻我一人前來,如果再來一個,你們三人今天必死無疑。”
“所以呢?”況天賜問道。
“況天賜,我可以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如果你願意交出剩餘三卷,隨便你開價,我沈家出得起。如果你還是如今天這般,那後天晚上,就是你們三人喪命之日!”
說完,沈成龍直接就飛走了。
沈成龍走後,王立豐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從兜裡摸出一支菸遞給了胡天陽,說道:“媽的,這老東西還挺厲害,咱們三個聯手都冇打贏他。”
胡天陽接過煙笑道:“你以為呢?那可是沈家!而且他的地位在沈家應該也不算低,我們能打得過纔怪!”
“可是,後天咋整?到時候再來一個他這樣的,我們可就懸了。”王立豐說道。
“冇事,到時候再說,大不了我變身!”況天賜眼神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