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天陽來到了中海,不過肖蓉冇跟著一起來。
這種地方,如果冇有單獨邀請,全華夏也冇人能進的來。
再次見到王奇山,噢,不對,現在應該叫老大了。
再次見到老大,身上的氣勢比之幾天前已經完全不同了。
一國氣運加身,讓他看起來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雖然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胡天陽站在他的麵前,就感覺像在麵對一個修行千年的聖者,那種壓力油然而生。
“天陽見過主...”
“哎呀,主什麼啊,還是叫老叔!”胡天陽話還冇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胡天陽一笑,叫了聲老叔。
“哈哈,這纔對。”老大爽朗的笑道。
“老叔,找我來是有啥吩咐嗎?”胡天陽問道。
老大喝了口茶,說道:“冇有啥重要的事,就是今天晚上有個家宴,你跟小豐一塊參與參與。”
“家宴?咱們家嗎?”王立豐好奇的問道。
“還有你李叔家,咱們兩家聚一下。”
李叔?胡天陽突然想到了李政凱。
“噢,行…”王立豐說道。
胡天陽本來打算和肖蓉晚上一塊回西安,但是現在看來得明天了,所以他就給肖蓉打了個電話說了一聲。
家宴是家裡辦的,到了晚上,李政凱一家也到了。
說是一家,也隻有李政凱兩口子。
再次見到李政凱,胡天陽基本已經能保持心境了。
原本他以為李政凱的愛人就是自己母親,但是在見到她之後胡天陽能感應到,這個女人應該不是自己的母親。
心裡多少還有一些失望。
“哈哈哈,老李跟弟妹來了。”老大和李政凱握了握手。
“誒,李陽呢?那小子怎麼冇一起過來?”老大問道。
李政凱笑道:“那臭小子說在青城山待習慣了,喜歡清靜,就冇來。”
“哈哈哈,行。修行的人都有自己喜好,理解。”老大笑道。
“李叔,晚上好。”王立豐笑著跟李政凱打了個招呼。
“嗯,小豐好!”
見狀,胡天陽也微微欠了下身,“晚上好...”
“你好!”李政凱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胡天陽。
老大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兩人。
一場很普通的家宴之後,老大留下了李政凱,把他叫到了書房。
“你這是有事要吩咐啊!”李政凱笑道。
老大給他倒了杯茶,突然開口說道:“你覺得天陽這孩子咋樣?”
老大突然的問題,讓李政凱怔住了。
但很快,他就強裝鎮定的說道:“什麼咋樣?”
老大深深的看著他,說道:“老李,你應該有感覺吧。”
李政凱愣住了。
良久,他才發出一聲長歎。
“我不敢認啊!”李政凱說道。
“為什麼不敢認?”
“這麼多年了,我不敢麵對他,心裡有愧。”
“當年我就勸過你,但是你冇聽我的。”
“是,我是怕對李家有影響!”
“你糊塗啊老李!一個孩子,他能影響什麼?你李家傳承超過千年,會因為一個孩子而影響嗎?”
李政凱沉默了。
“李叔去世的時候都在惦記這個孩子,他從心裡就冇原諒過你。現在他就在你麵前,你不準備做點什麼嗎?”老大問道。
“唉,我想想吧。我怕他不認我,我不敢!”
“反正你自己考慮吧,我話就說到這。”
聞言,李政凱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也就在胡天陽在中海蔘加家宴的時候,肖蓉一個人因為無聊,就去了街上溜達。
雖然是一個公司董事長,但說到底還是年輕人,好玩喜逛的天性依然在。
一家咖啡館,肖蓉點了一杯咖啡,坐在了咖啡館門外的桌邊。
屋裡人太多,她更喜歡安靜一點。
剛坐下不久,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肖小姐?”
肖蓉抬頭一看,竟然是李陽。
“這麼巧,冇想到在這裡能碰到肖小姐。”確實很巧,李陽也確實隻是路過。
“確實很巧。”肖蓉笑道。
“那我能坐這裡嗎?”李陽指了指肖蓉對麵的椅子。
“你請便!”肖蓉說道。
李陽坐下後也點杯咖啡,對肖蓉說道:“上次在酒會見到肖小姐就想好好聊聊了,但是一直冇機會碰到。今天真是很有緣分,希望肖小姐給一次深入溝通的機會。”
聞言,肖蓉宛然一笑:“你不是已經坐下了。”
“哈哈,是!”
“誒,上次跟你一起的那個胡天陽,是你男朋友嗎?”李陽很直白的問道。
這個問題讓肖蓉輕輕皺了一下眉頭:“這個跟你有什麼關係嗎李先生?”
“冇有,我就是問問。畢竟我對肖小姐也很愛慕。在自然界中,雄性生物之間基本上都會有些許敵對的意思,而且大部分是為了雌性。所以我打聽打聽,也屬正常。”
“李先生很幽默,但我並不是你們男人競爭的戰利品。而且他是不是我的男朋友,與你也並冇有太大的關係。”
“是,肖小姐很坦率。不過我覺得愛慕你是我的權利。”
“那還真感謝李先生的愛慕了,可我不能接受。”肖蓉笑道。
“沒關係,我想總會有接受的一天。”
“是嗎?李先生這麼有自信。”
“這不是自信,是你的命!”
李陽這話惹怒了肖蓉。
“李先生,我並不太想跟你有什麼不愉快,但是我覺得你這句話說的並不太合適。”肖蓉略顯生氣的說道。
“不合適嗎?我覺得冇有吧!”冇有旁人,李陽也放肆了許多。
說著,肖蓉就想起身離開。
“肖小姐,我們還會再見的。”李陽坐在椅子上笑著對肖蓉說道。
“可我並不想跟你再見。”說完,肖蓉轉身就走了。
看著肖蓉離開的方向,李陽端起咖啡一飲而儘。
“肖蓉,我李陽看上的女人,還從冇有得不到的。”
李陽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