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王立豐和胡天陽兩人被暫時關進了拘留室。
胡天陽坐在長凳上,想要抽根菸,但是摸了摸兜纔想起來手機和煙都被收走了。
他無奈的笑了一下對王立豐說道:“我這也算二進宮了吧。”
聞言,王立豐哈哈一笑,“那正兒八經算!不過這次我老叔得獎勵咱倆。”
這話聽的胡天陽在有些懵,這都進局子了,怎麼還獎勵呢?
王立豐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說道:“新派上任,老派就得移交。這兩個貨的父輩都是老派的人,所以這回就順帶手收拾了吧。”
額……
胡天陽懶得研究這些ZZ問題,就說道:“我可不管你這些哈,明天早上我要吃豆腐腦油條大肉包,還有京城的溜肝尖!”
“哈哈,行,冇問題,一點都不耽誤。等著吧,二十分鐘之內應該就有動靜了。”
隨後,兩人就坐在長凳上開始閒聊起來。
而值班室裡,黃隊長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而陳文澤和吳輝則是坐在監控屏桌子前麵的椅子上。
“嗬,還想吃溜肝尖,做夢吧!黃隊長,一會讓你們局長聯絡我,這兩個人蓄意傷人的罪名要坐實。”陳文澤說道。
“好,冇問題澤少!”
隨後,陳文澤和吳輝兩人就離開了警察局。
而另一邊,劉凱通過父親的關係,幾經輾轉,今晚的事情終於傳進了王奇山的耳朵裡。
之後,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黑了屏的手機,劉凱猶豫的看向一旁的劉於成,問道:“爸,咱們下麵應該乾啥?”
劉於成走到了茶桌旁倒了一杯茶,笑道:“什麼都不用乾,該乾啥乾啥吧。”
“啊?”劉凱有些不明白。
“這事已經捅到天花板去了,已經不需要咱們操心了。以後這個王立豐這,你維護好就行了。”
聞言,劉凱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大概二十分鐘之後,警察局門口就停了輛商務車。
車門開啟,從車裡走出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然後徑直走進了警察局。
大夏天,也不知道他們熱不熱……
其實就在兩人到的前五分鐘,警察局錢局長也剛到。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兩個男人剛走進警察局就被兩個年輕警察攔下了。
“讓你們局長過來!”一個一個男人說道。
兩名小警察並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兩人氣勢不一般,又想到局長深夜來局裡,應該是有事。
隨即,他們也不敢耽擱,就連忙通知了局長。
局長辦公室,錢局長抽著煙坐在桌前,好像在思考。
“你不用為難,你有半個小時時間考慮。如果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兩個冇有放出來,那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跟你多說了。”一個男人對錢局長說道。
“那兩個人,什麼背景?你們兩個又是什麼來路?”
可誰知,這兩個男人竟然直接走了,壓根冇有跟錢局長多說一句話。
兩人走後,錢局長思索了一下,撥通了陳文澤的電話。
聽完,陳文澤告訴他,那兩個人應該是劉凱找來的,不用理會。
錢局長也知道劉凱,但是他的背景比起陳文澤和吳輝可差遠了,所以想到這,錢局長也就冇理會那兩個男人說的半個小時。
但是就因為他的不理會,使得京城今天晚上對一部分人來說,就不得安生了。
很快,時間來到了一點。
陳文澤在郊區的一棟彆墅裡剛進入夢鄉,但是大門突然被撞開了,幾個男人破門而入,徑直上了二樓。
陳文澤剛聽到聲響反應過來就被按在了床上…
“你們是誰!竟然敢半夜擅闖民宅,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一個男人麵無表情的看了看陳文澤,說道:“陳文澤,今年二十七歲,澤野電競俱樂部董事長,陳閆達的兒子。”
陳文澤不是一個傻蛋,來人能清晰的說出他的基本資訊,就說明他們並不怕自己的背景。
隨即,他也不再掙紮了,說道:“那能讓我先穿上衣服嗎?”
“行!”
幾人把他放開,陳文澤穿上了衣服。
“我能不能給我爸打個電話?”陳文澤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不用打,這個時間你爸應該已經知道了這裡的事情,會有人請他去喝茶的。”
聽罷,陳文澤麵露死灰...
但很快,他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抬起頭問道:“因為...因為今天晚上警察抓走的那兩個人?”
“嗬嗬,現在明白過來了?晚了…”
陳文澤後悔,但是這會悔斷腸子也冇用了。
他父親陳閆達是副G級,能說動就動他父親的,估計也就隻有那幾個人了。
而另一邊,吳輝家裡,他是跟他父親吳為民一起被帶走的。
而隨之被帶走的,還有幾個人。他們都是老派的人,因為今晚的這件事,順便就一併解決了。
另一邊,警察局,一輛商務車來到了警察局門口,從車上下來幾個男人,走進了警察局。
其中帶頭的,就是之前從這裡走的那兩個人。
再次見到兩人,錢局長有些發懵。
但是當他看到兩人掏出的證件之後,更懵……
“錢大山,是你自己開門還是讓我去開?”男人看著錢局長問道。
“我,我開,我開!”錢大山找來黃隊長,開啟了門。
王立豐和胡天陽兩人伸著懶腰從裡麵走了出來,接過了黃隊長遞過來的之前收走的他們的手機和私人物品。
看了看時間,淩晨一點多了,王立豐說道:“速度比我想象中的稍微慢了一點,不過也還行。”
“少爺,是……”
男人剛想說話就被王立豐打斷了:“不用解釋,後邊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們看著辦吧,我倆就先撤了。”
“好的少爺!”
隨後,王立豐和胡天陽就離開了警察局。
半個小時後,一個路邊的燒烤攤,王立豐和胡天陽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