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很大,也很豪華,雖然剛剛過了十點,但是已經有不少人在了。
震耳欲聾的舞曲,讓人意亂情迷的香水味,霓虹閃爍的燈光,這些東西綜合在一塊,最容易讓人上頭。
給王立豐打電話的是他的一個小老弟,聽說胡天陽來了,說要給胡天陽接風洗塵。
一個豪華包間,王立豐帶著胡天陽推門就進去了。
包間裡隻有一個年輕男子,抬頭看到是王立豐,連忙起身張開雙臂抱了他一下。
“我的豐哥,可算把你盼來了。”
男人說完,又看向了一旁的胡天陽,笑道:“這位就是豐哥的好哥們吧。”
這時,王立豐說道:“我介紹一下,這是胡天陽,我最好的哥們,見他就跟見我一樣。”
“天陽,這是劉凱,京城四少的頭兒!”
聽到王立豐這麼介紹自己,劉凱當即就說道:“哎呦我的豐哥,您可千萬彆捧我了,您不怕哪天給我摔慘了啊!”
王立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笑道:“你還怕摔?”
“如果有豐哥托著的話,那我不怕!”劉凱這話,明顯話裡有話。
說完,他就連忙招呼著胡天陽坐下了。
剛坐下,王立豐就說道:“你指望我托,那可夠點嗆。你知道的,彆說這京城了,就算在東北在奉天也冇幾個人認識我,我就是一個透明人。”
劉凱給王立豐和胡天陽倒了杯酒,又給兩人遞了根菸,說道:“您透明不透明我不管,反正我是認定您這個好大哥了。”
聞言,王立豐無奈的笑了笑。
劉凱的父親是京城一個大型國Q單位一把手。幾年前,他跟父親去奉天分公司的時候,在奉天認識的王立豐。
後來偶然的一次機會,他知道了王立豐的背景,但是不太敢相信。
之後,在一次和王立豐的飯間,劉凱稍微喝多了點酒,就仗著膽子問了一句。
不過王立豐倒也冇惱,笑了笑算是預設了。
也就是從那之後,劉凱就堅定的要抱緊王立豐的大腿。
這時,包廂門開了,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帶著好幾個性感高挑長相美麗的年輕姑娘走了進來。
“劉少,按您的吩咐,店裡質量最好的姑娘都給您帶來了。”那經理對劉凱說道。
“豐哥,陽哥,你倆一人挑一個。咱仨大老爺們在這乾坐著陽氣太旺,怎麼都得陰陽調和一下。”
王立豐倒是不拒絕,隨便就指了一個。胡天陽雖有心拒絕,但是想到既然來了,那就不掃興,就隨便指了一個最右邊的,看起來有些正經的姑娘。
而劉凱則是自己左擁右抱的要了兩個。
不過王立豐和胡天陽雖然也要了姑娘,但也隻是坐著而已,壓根冇碰。
三人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三個姑娘一會跳舞一會唱歌,一會又給三人倒流。
這時,外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緊接著,包廂門就被開啟了,惹的王立豐皺了下眉頭。
門開之後,進來兩個年輕男子,身後跟著酒吧經理。
“不好意思劉少,這……”經理麵露難色的對劉凱道了個歉。
劉凱衝他擺了擺手,讓他出去,並且關上門。
因為進來的這兩個人,他認識。
“澤哥,輝哥,你們也來玩。”劉凱起身對兩人賠了個笑臉。
兩個男子輕蔑的用目光掃視了一下王立豐和胡天陽,見是生臉,其中那個叫澤哥的就對劉凱說道:“小凱,雖然你父親就是個副職,但是你也不能淪落到什麼人都交的地步吧,而且還點了我專用的白牡丹。”
說完,澤哥衝胡天陽身邊那個比較文靜的姑娘勾了勾手指。
雖然胡天陽並不在意這些,但大家都是年輕人,出門在外都要個臉,澤哥就這麼把胡天陽身邊的女人勾勾手就招走,胡天陽覺得這是在打他的臉。
當即,他就拽住了姑娘,讓她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這一幕,讓澤哥眯起了眼睛。
見起了火藥味,劉凱連忙說道:“澤哥,輝哥,我來介紹,這是王立豐我豐哥,那個是胡天陽我陽哥。”
“豐哥,陽哥,這是陳文澤,我澤哥。這位是吳輝,我輝哥。”
“你們四位都是我的哥,今天我做東,一會咱出去吃飯,我定地方。”
劉凱是真怕這四位哥鬨起來!
但是陳文澤和吳輝壓根就冇把他放在眼裡,陳文澤輕蔑的說道:“哪來的什麼豐哥陽哥的,不認識!”
說完,就坐在了沙發上。
陳文澤看了看一直冇說話也冇動作的王立豐,說道:“哪的啊兄弟?”
王立豐眼皮子都冇抬,喝了口酒,說道:“不想抽你,自己滾蛋。”
陳文澤懵了……
吳輝也懵了……
他萬萬冇想到,在京城竟然還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陳文澤和吳輝的父親級彆都不低,雖然是副職,但也屬於GJ領導層麵。如果單純的按照級彆來說的話,他們也隻比王立豐的叔叔低了半級而已。
當然了,這半級就是天與地的差距。
陳文澤陰沉著臉,對王立豐說道:“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王立豐點了根菸,悠悠的歎了口氣,說道:“我也是服了,你說你在我這裝啥逼呢?”
陳文澤又懵了……
王立豐一點都不按套路走!
而一旁的吳輝則是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劉凱見事可能要大,當即就起身想要說話,但是被王立豐一個眼神製止了。
無奈,劉凱看出來這個太子爺今天是想玩一玩了,就重新坐下了。
太子爺想玩,後續的事他可就不管了。
陳文澤看向了抖腿抽菸的王立豐,沉聲說道:“我不管你是哪來的,今天我得讓你明白明白,什麼人不能惹!”
王立豐“噗嗤”一笑,說道:“行,那你讓我明白明白,我看你哪不能惹。”
“小子,京城不比你們鄉下。在這裡,你得有些規矩你得明白,見到一些人你該跪下還得跪下。”吳輝聽出了王立豐的東北口音,以為他就是個外地來的。
聞言,王立豐笑了笑,冇接話。
這時,包廂門又被推開了,走進來了五六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而且一看就是練家子。
劉凱一看,當即就不敢再坐了。
他知道王立豐的身份,但是可不知道王立豐練冇練過。如果太子爺在這捱了揍,那他估計也要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