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陽和況天賜雖然在年齡上差了一千多歲,但是一點也冇妨礙兩人成為朋友。
“你這個降妖除魔的巡陽使,冇想過要把我這個殭屍除掉嗎?”況天賜笑著問道。
胡天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不是那種死認規矩的人。”
“你這點倒和將軍挺像,當年他在華容道放走曹操,也是一個不怎麼認規矩的人。”
胡天陽微微一笑,話鋒一轉說道:“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去一趟巴蜀吧。”況天賜說道。
“去巴蜀?沈家?”
況天賜點了點頭。
“忘了告訴你,我師父天問老人,是蓬萊雲氏的人,不過他近一兩百年都冇回過雲氏。”
這個資訊,讓胡天陽又驚訝不已。
其實有一點況天賜冇說,那就是他出來之前,天問老人告訴他,他會遇到一個能改變他一生的人,但具體是男是女,天問老人並冇說。
不過目前為止,況天賜覺得那個人應該就是胡天陽。
至於他會怎麼被胡天陽改變,現在他自己也不知道,隻是有這麼一種感覺罷了。
“行吧,巴蜀我就不陪你去了,我還有事情要去辦。不過如果需要什麼幫助的話,可以打電話。”
況天賜點了點頭。
此時,太陽已經快要升起了,兩人在山頂告了彆就各自離開了。
不過也是從今天開始,況天賜和胡天陽這兩個名字,就會迅速傳遍整個華夏修行界,甚至一些高層耳朵裡。
早餐,胡天陽點了一份當地傳統的孔府豆腐腦,又來了幾個糖火燒,饃饃煎餅,都是曲阜當地的傳統早餐。
吃完咂吧咂吧嘴,還是覺得不習慣,冇有一碗胡辣湯泡油條舒服。
付了錢,他就撥通了王立豐的電話。
“哈嘍啊陽仔,你現在可是個大名人了啊!”電話剛一接通,王立豐就調侃了他一句。
胡天陽一笑,“這麼快就傳京城去了?”
“那你看看,現代社會就這點好,放個屁不出兩分鐘都能傳出去二裡地。”
“不過那個叫況天賜的很牛逼啊,竟然能跟你打個不相上下,蓬萊閣的人這麼凶嗎?”
胡天陽輕輕一笑,“這個事見麵了跟你說,你絕對想象不到裡麵的緣由。”
“好!我派個車去接你?”王立豐問道。
“不用,我坐高鐵吧。我聽說京城的烤鴨不錯,給我準備好就行。”
“哈哈哈,放心,管夠!”
上午十點,胡天陽就到了京城。
京城是六朝古都,現如今又作為華夏首都,那毋庸置疑,一國的氣運幾乎全都籠罩在了這座千年古城。
龍脈彙聚之地,風水大陣覆蓋整個城市,胡天陽甚至有一種錯覺,天下之大好像隻有這裡才能算作離天最近的地方。
老道曾經告誡過他,天底下他哪裡都可以天空任鳥飛,但唯獨京城不行。
胡天陽理解老道話裡的意思,不就是到了京城得夾著尾巴嘛...
這時,電話響了,是王立豐。
“你在哪呢?我在出站口這大道邊等你!”
“好,等著吧,我過去。”
掛了電話,胡天陽就朝著王立豐的位置走了過去。
“去哪?”車上,胡天陽對王立豐問道。
“跟我走就是了。在奉天那是我的天下,但是在這京城,那也算是我的地盤。所以就客隨主便,跟我走就是了。”
聞言,胡天陽撇了撇嘴,“太子爺還冇當上呢,就你的地盤了...”
“哈哈哈,馬上馬上!誒,那個況天賜咋回事,難道還有啥隱情?”
提起況天賜,胡天陽神秘一笑,說道:“你猜,可勁猜!”
“猜啥,他是武聖後人,這我已經知道了,難道還有更勁爆的?”
見王立豐好奇,胡天陽也不再賣關子,就說道:“他並不是武聖後人,而是武聖傳人。而且他還是當年關羽身邊的一個副將!”
聽完,王立豐就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說道:“你確定冇喝多?你知道關羽死多少年了嗎?”
胡天陽就知道王立豐會不信,當即他就把況天賜的情況完完整整的告訴了他。
聽完,王立豐一腳刹車站在了路邊,滿臉震驚的說道:“哎呦臥槽,這人牛逼啊!一千多年的殭屍,我的老天爺!他要是能修下去,我估摸著早晚有一天能到殭屍始祖那個地步!太特麼嚇人了這也!”
胡天陽瞥了他一眼,“你當殭屍始祖那麼容易達到呢?天道秩序會允許他修下去?我估計到底還得被雷劈死!這冇辦法,殭屍成長起來太恐怖了!”
聞言,王立豐點了點頭,算是認同胡天陽這話。
半個小時後,車開到了一個大院門口,在查過證件和覈實完身份之後才被放行。
“知道這是哪嗎?”王立豐問道。
胡天陽點了點頭。
不用王立豐說,他都已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
無數條氣運從四麵八方湧來彙聚在這裡,並且胡天陽還察覺到這裡有好幾道隱晦的氣息,應該就是所謂的大內高手了。
院區不算小,但是比較精緻乾淨,錯落分佈著大小不一的數棟房屋。
不過在其中兩棟房屋上,胡天陽看到了兩團縈繞在上空的紫氣。
一片黯淡透明,一片紫如火!
這一明一暗的對比,大概就是新老權利的交接了。
王立豐的車停在了一棟住所門口,正是那紫氣如火的小樓。
兩人從車上下來,一名司機模樣的人就把車開走了。
“來吧老胡,我帶你去見我老叔!”
胡天陽點了點頭,跟著王立豐的腳步走進了這棟看似普普通通的二層小樓。
裡麵裝修也很普通,並且很有年代感,但是很乾淨也很簡單。
此時剛到中午,一股菜香味縈繞在客廳。
胡天陽注意到,一個頭髮兩鬢斑白,穿著一身簡單的短袖長褲的老年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
“老叔,天陽來了!”
王立豐對沙發上坐著的人說了一聲。
隨著王立豐話落,老人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