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胡天陽抽中了第十二號白簽。
比較有意思的是,況天賜這次對上了那個青羊宮的複陽。
剛上台,複陽開口說道:“我冇有剛纔中嶽觀那位天陽師兄的傳武水平!”
聞言,況天賜笑道:“無所謂什麼方法,都行。挑你擅長的!”
況天賜這兩句話,很大方也很傲氣。
不過從始至終,複陽臉上的表情6就冇變化,一直都是那種冷冷的感覺,不喜不悲,麵無表情。
但是很可惜,複陽雖然是一匹黑馬,但況天賜更黑,十幾分鐘後,複陽就主動認輸了。
“我輸了!”複陽對況天賜行了一禮。
“道友應該是剛提升不久吧,還不是太穩固。”況天賜笑道。
“嗯,不過輸了就是輸了。”說完,複陽轉身就又下了地台,然後直接離開了孔府。
胡天陽看著出來,這人其實並不是小心眼,反而比較灑脫。
很快,就輪到胡天陽上場了。
可更戲劇性的是,這次抽到12號黑簽的,竟然是顏維明。
胡天陽緩步走上了地台,而顏維明卻一個輕功落在了胡天陽對麵。
他麵帶微笑的看著胡天陽,說道:“天陽兄弟,這當真是巧!”
胡天陽點了點頭,不鹹不淡的說了聲:“確實挺巧。”
“早在幾個月前,在秦嶺遇到天陽兄弟,我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以後又在西安城隍廟再次遇到天陽兄弟,我覺得咱倆之間還挺有緣的。”
胡天陽輕輕一笑:“能跟你有緣,那確實是我的緣分。”
“嗬嗬,來吧天陽兄弟,早就想向你請教請教了,希望你可不要吝嗇。”
看著一臉古怪笑容的顏維明,胡天陽拱手說道:“那我出手了,你可要接好!”
說著,胡天陽一個閃身就到了顏維明身前,速度快到讓下方眾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還是那一套打法,以道氣作為支撐,用傳武作為輸出,胡天陽就好像一個近戰大宗師一樣,打的顏維明連連後退。
一時間,顏維明倒是有些招架不住的意思。
不過很快,顏維明猛的一下逼退胡天陽,身形飛退數米,皺眉說道:“修道修道,你隻會這種莽夫一樣的打法嗎?”
“嗬,莽夫?華夏傳承千年之久的傳武精神,在你嘴裡成為了莽夫?聖人一脈,從來不修傳武嗎?”
其實顏維明知道,他氣急之下的這句話剛說出口之後,他就後悔了。
果不其然,胡天陽話落之後,場下的孔令山就說道:“維明,傳武一道同樣是華夏傳承下來的瑰寶,你要懂得禮數,明白嗎!”
無奈,顏維明隻好對孔令山低了一下頭,“我知道了山叔!”
說完,他抬起頭看著胡天陽,說道:“既然你喜歡用傳武,那我也讓你見識一下聖人一脈的傳武什麼樣…”
說完,顏維明竟然做了一個俯身抱拳的動作,這姿勢看似像在對胡天陽行禮,但胡天陽知道,顏維明冇那麼有德行。
果不其然,顏維明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瞬間就到了胡天陽身前...
聖人一脈傳武,不同於其他傳武門派,暗含儒家文化,同時又兼顧武學特點。
以中和,六藝為特點:“起手式“韋編三絕”表勤勉,變招“因材施教”應萬變,終極“春風化雨”不戰屈人。
強調守正出奇,將儒家修心與武道修行完美融合,每個招式都暗含為人處世之道,既可作為防身技藝,更是修身法門。精髓不在爭強好勝,而在止戈為武,正合聖人“仁者無敵”的訓誡。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顏維明出招可一點都冇有仁者的概念。
見狀,胡天陽對他這聖人門徒的印象,再次降低。
不過他這已經爐火純青變幻無窮的裂碑手和崩天踏,倒也不懼他這聖人武學,兩人你來我往打的同樣很是精彩。
可是顏維明到底還是差了一線,十分鐘後,一道聲音從戰圈中飛了出來,直接落在了台下。
是顏維明!
他的胸口,正好有一個鞋印,很刺眼!
顏維明臉色鐵青的看著台上的胡天陽,冷著臉說道:“天陽兄弟果然厲害,我輸了!”
胡天陽微微一笑,對他拱了拱手,隨後就下了台,一句話都冇說。
但是這看在顏維明眼裡,他覺得胡天陽是在羞辱他!
下台之後,況天賜來到了胡天陽身邊,輕笑道:“這顏維明應該已經記恨於你了!”
胡天陽從兜裡掏了根菸,點上之後悠悠開口說道:“無所謂,我壓根冇把他當對手。”
況天賜被胡天陽的煙燻的直流眼淚,捂著口鼻說道:“為什麼你們這些世俗之人都喜歡抽這個東西,很難聞。”
看況天賜的樣子,胡天陽不禁笑道:“這你就不懂了,菸酒這兩樣東西雖然對身體不好,但是它們卻能讓人快樂。”
況天賜把胡天陽手中的煙奪過來丟在了地上,然後用腳踩滅了,說道:“快樂個…對不起,差點失態。我的意思是,這麼難聞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讓人快樂。勸你也不要再吸食這種東西了。”
胡天陽看著這個好像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況天賜,覺得還挺有意思。
最起碼比較單純!
此時,台上是孔德榮和武當山的一個弟子。
胡天陽突然對身邊的況天賜問道:“誒,老況,你說這孔德榮跟武當這個,誰贏?”
“孔德榮!”況天賜壓根都冇猶豫。
“華夏幾千年,隻有兩個人能被稱為聖人,一個是武聖關羽,另一個就是文聖孔子。但雖然孔子是文聖,可至聖一脈的傳承可不僅僅隻是仁義禮智信那些繁文縟節。孔德榮這個正統聖人門徒,可不簡單!”
聞言,胡天陽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那你呢?”
況天賜茫然的回道:“我什麼?”
胡天陽輕輕湊過去,小聲說道:“你真的姓況嗎?”
胡天陽的話,讓況天賜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