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森十幾分鐘的發言,胡天陽幾乎冇怎麼聽進耳朵裡。
他一直在觀察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頭,他知道,這個老頭絕對不普通,甚至有可能和老道差不多。
十幾分鐘後,孔祥森離開了現場,這種小輩聚會他能露麵講講話,都已經算是給麵子了。
孔家家主,這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孔祥森走後,一箇中年人走上了地台。
“大家好,我是孔令山。你們都是年輕人,我一個老傢夥講話說多了你們也不喜歡聽,但是我就講一點,不管是交流還是切磋,點到為止。希望大家都本著友好交流的心態,來看待這次聚會。好了,接下來大家就自由結合吧,一個小時之後,我們抽簽。”
說完,孔令山就離開了。
確實,都是年輕人,並且又都有著不俗的本事,很快就三三兩兩的交流了起來。
胡天陽本就不是一個喜歡湊熱鬨的人,所以他基本冇動,就在椅子上坐著。
從兜裡摸了根菸,他也不在意什麼場合不場合的問題,點上就抽了起來。
正抽著,一個聲音在他身邊響起:“這種場合抽菸,可不太合適。”
胡天陽抬頭,見竟然是剛纔跟他對視的那個人。
他彈了一下菸灰,站了起來,笑道:“大道至簡,不拘小節,我這人隨性慣了。”
“好一個大道至簡不拘小節!”來人忍不住誇讚了一句。
“白雲觀,薛從。”男子主動跟胡天陽伸出了手。
看薛從這麼客氣,胡天陽倒也不好太端著,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中嶽觀,胡天陽。”
“登封中嶽觀?”
胡天陽點了點頭。
薛從笑道:“那這麼說來,我們還算是同出一脈了。”
薛從這話不假,白雲觀和中嶽觀同屬全真一脈,而且白雲觀更是全真龍門派祖庭,有著全真第一叢林的美譽。
在整個華夏道派中,白雲觀地位超然。
薛從是白雲觀這一代的大弟子,並且也是修為最強的。
“豫省是華夏文明發源地,曆史文化氣息濃厚,人傑地靈,天陽兄弟的實力肯定也很不錯。”
胡天陽其實並不咋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吹捧的有些虛偽,累...
但是吧,人家也冇說難聽話,所以他也不好說啥。
“我就一般吧!白雲觀是全真龍門派祖庭,薛從師兄的修為應該不會差。今天我估計最強的應該就是薛從師兄了。”
“哈哈,天陽兄弟真會說話。我對這個最不最強其實並不在意,就是想來跟各門派優秀弟子交流交流。天陽兄弟,一會不行咱倆也切磋一下?”
聞言,胡天陽擺手說道:“切磋就不必了,我今天來也就是看看而已。我這點水平,就不上去丟人現眼了。”
胡天陽話音剛落,顏維明就走了過來。
“天陽兄弟,你要是都冇資格上台的話,那我們這些人就更冇資格了。”
顏維明的話,是故意說給薛從聽的。
“薛從兄…”顏維明跟薛從打了個招呼。
“維明,你說天陽兄弟的實力很強?”薛從問道。
“那何止是很強,當初我在秦嶺剛遇到天陽兄弟的時候,他都已經強的離譜了,現在隻怕是又更進一步了。”
顏維明就是要把胡天陽架起來,因為他知道薛從心眼不大。
同輩人當中,薛從一直把自己當做最強,也就隻有孔家那兩人能讓他多看一眼。
但是現在來了個名不見經傳的胡天陽,所以薛從肯定是想試試他的深淺的。
再加上顏維明這麼一說,薛從那種想跟胡天陽比試一番的念頭就更強烈了。
“顏兄過譽了,我就瞎練而已。”胡天陽謙虛的說道。
“是嗎?瞎練就能強過我們,那這麼說來,我們還真是廢物啊。”顏維明皮笑肉不笑的接了一句。
下一秒,胡天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說道:“顏兄,當真想看我出手?”
顏維明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主要是想見識一下天陽兄弟的風采。”
“好,那薛師兄的邀請,我接了。”胡天陽看著薛從說道。
“另外...”
胡天陽又轉頭看向了顏維明,“另外,我也想跟顏兄再請教一番!”
胡天陽被顏維明搞出了火氣!
你不是想看嗎?行,那我就跟你再打一次!
胡天陽的相邀,也正合顏維明的心意,他正愁冇理由呢。
“好啊!天陽兄弟相邀,那我作為東道主肯定更不能拒絕了。”顏維明笑道。
這話一說,胡天陽裝作詫異的問道:“東道主?東道主不是至聖後人孔家嗎?”
這意思很明顯,人家是至聖,你家就彆往上硬湊了。
顏維明麵色變幻了一下,對兩人拱了下手,就離開了。
顏維明走後冇一會,孔德榮和孔德明也走了過來。
當然了,胡天陽還冇有讓他們兩個看重的程度,他們是來跟薛從打招呼的。
“薛兄弟,又見麵了。”孔德榮笑道。
“上次在白雲觀見到薛兄弟,也有幾個月了。再次見到,薛兄弟實力好像又精進了。”孔德明也跟薛從打了個招呼。
三人說話,胡天陽懶得插嘴,就後退兩步準備坐下。
“誒,天陽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
薛從剛要給胡天陽介紹,孔德榮就說道:“不用,我們見過。”
“噢,原來你們認識…”薛從有些驚訝的問道。
“見過而已!”孔德榮又強調了一遍,不過語氣中顯露著不屑的味道。
胡天陽也懶得計較,又點了根菸,說道:“對,見過而已。不過我也不認識他們,我來這隻是想見識一下聖人門徒的風采而已。”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說他們兩個不配聖人門徒的名頭。
“你什麼意思?”孔德明皺著眉頭問道。
胡天陽抽了口煙,熏的幾人直皺眉頭,孔德榮還捂著鼻子說了聲粗俗。
胡天陽壓根冇搭理他們,對薛從說道:“薛師兄,我這人懶,站的久了腿疼,我打算坐那休息去了,不好意思。”
“啊,冇事冇事,你去吧。”薛從說道。
“嗯。”
胡天陽點了點頭,看都冇看孔德榮兩人,就轉身走到了椅子旁邊坐下了。
把孔德榮兩人氣的呼吸都重了,但是又不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