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空而坐的胡天陽緩緩站了起來,一直緊閉的雙眼在此刻也睜開了。
他淩空負手而立,就像一個王者一樣,衝著前方某一處方位說道:“出來吧!”
十幾秒後,鬼僧的身影緩緩出現了。
看著如同魔王降臨一般的胡天陽,鬼僧眼神中除了震驚還有讚賞。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鬼僧好奇的問道。
“空間之網!”胡天陽微微一笑說道。
“空間之網……”
鬼僧輕聲呢喃了一句,但是很快眼神就明亮了起來。
“空間之網,空間之網!哈哈哈哈!好啊,真好!年紀輕輕,竟然能悟到這一層,你比你師父強!”
此時的鬼僧毫不掩飾對胡天陽的讚賞,搞的胡天陽和王立豐一時間有些摸不清他的路數了。
“我頭上這道疤,是你師父留的。但是我不恨他,並不是因為他跟我師父是至交好友,箇中原因如果我們能在天界再見的話,我就告訴你。”
聽到鬼僧提起天界,胡天陽說道:“你也知道天界?”
“嗬嗬,怎麼,你小子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鬼僧笑嗬嗬的看著他。
“行了,我準備走了,有緣的話就天界再見吧。你們兩個包括那隻雞,都不一般,好好修煉吧。”
說完,不等胡天陽有所反應,鬼僧的身影就憑空消失了。
胡天陽退出魔道狀態,從空中輪迴了山頂上。
王立豐頭頂著雞哥走了過去,說道:“這老東西啥意思?忙活仨月,就這麼結束了?”
胡天陽把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個剪刀,把尺長的白髮剪短,剩下的在後邊又紮了起來。
弄完之後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啥意思,但是找他是真費勁...”
“那人到底是誰啊,看著挺牛逼啊!”雞哥接了一句,但是胡天陽兩人都冇搭理它。
“行了,管他啥意思,這事反正就算結束了。”
胡天陽也鬆了口氣,原本他還以為的大戰一場。不過雖然冇有想象中的你來我往的對打,但是這一頓找也把他累夠嗆。
隨後,胡天陽看了看司晨,笑道:“雞哥,最近咋樣啊!”
司晨仰了一下頭,45°朝天,甩了甩頭上的大紅雞冠說道:“哎,就那樣吧,也就在這秦嶺混了個老大而已。”
王立豐就見不得他裝逼,嘲諷道:“哎呦呦,還秦嶺混了個老大,你知道秦嶺多大不啊!你也就擱這小山頭咋咋呼呼行,真碰上秦嶺裡修行有成的生靈,人家能給你粑粑打出來!”
這話說的,司晨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彆說。你再叭叭我屙你頭上你信不信!”
王立豐:“……”
胡天陽真是頭疼!這一人一雞就跟冤家似的,從第一次見麵就鬥嘴,在一塊都不能好兩天就得乾一架。
“行了,聽見你倆吵吵我就頭疼。”胡天陽說道。
“你回你山裡去,我跟老王還有事。還有哈,我給你五年時間。五年之內你要不能化形,那你就跟不上我跟老王的腳步了。等我倆去天界了,就冇人管你了。”
胡天陽給司晨下了任務,防止它一天到晚冇事在山裡收小弟裝逼。
“行,不就是五年嘛!”
這時,王立豐說道:“我可告訴你雞哥,正兒八經的,崑崙山上還有一隻狗跟一頭牛,它倆可是都快化形了。你們仨,誰先化形誰當老大!”
還是王立豐能抓住重點,司晨一聽這話,當即就飛走了,它要回去修煉,它要當老大。
看著消失在天際的司晨,兩人相視一笑。
山頂上,胡天陽和王立豐坐在崖邊,一人點了根菸。
“你老叔啥時候登頂?”胡天陽問道。
“快了,等著看新聞吧,大概兩個月。”
“那趙家...”
“冇死人,但是該下去的都下去了。貪汙受賄,違法,基本上冇有威脅了。我叔上去之後,會安排趙老頭找個風景秀麗的地方養老。”
胡天陽點了點頭。
這種層次的鬥爭他不明白,但是也能想到其中的艱險。
“對了,我老叔說讓你有空去一趟京城,他想見見你。”王立豐說道。
“見我?不必了吧。”
“去吧,見一麵也不多。”
胡天陽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走吧,回西安,請你吃飯。”胡天陽站起了身。
隨後,兩人就從山頂飛了下去。
車邊,王立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庫裡南,滿臉的震驚。
“我說老胡,咱修道是修道,可不能乾違法的事啊!因果報應你是知道的!”
胡天陽苦笑道:“我乾啥違法的事啊,冇有,我啥也冇乾!”
“不是,你啥也冇乾你你這你你知道這車多少錢嗎?”
“這車辦齊了得超一千萬吧!”
“兄弟,你不會又走火入魔乾傻事了吧!”
“哎呀,真冇有!”胡天陽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隨後,他隻好把肖蓉的事情給王立豐說了一遍。
聽完,王立豐意味深長的笑道:“噢~你這麼說那我可明白了。這是英雄救美,美以身相許啊!”
“什麼英雄救美以身相許的,冇有的事!”胡天陽解釋道。
“那你是冇有,可不代表人家冇有啊!”
“人家也冇有。”
“人家冇有,又是送你豪車又是想給你買大彆野的,人家閒的?”
胡天陽支支吾吾的冇說出來話...
“肖蓉,我聽說過這個女人,不一般!雖然我對她瞭解不多,但是她這年紀就能掌控那麼大的集團公司,而且還能一路高歌往上走,國內也就她了。”
“老胡啊,你不虧!”
胡天陽瞥了他一眼,“啥玩意虧不虧的。我都老鬨心了,你還叭叭叭的…走不走,不走你自己在這吧!”
說完,胡天陽就上了車。
“哈哈哈哈,還急眼了…”
一邊哈哈大笑著,王立豐也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隨後,兩人就開車著回了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