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有錢也是真好。
這些在常人眼中可能需要等一等或者各種手續的事情,在肖蓉眼裡那就是拿錢砸就行了。
這台12缸的黑色鋼鐵猛獸,在胡天陽手裡越發的靈活起來。
哪個男人冇有豪車夢?包括胡天陽,真的開上了心裡也是喜歡的。
隻不過喜歡之餘他還有些發愁...
發愁的看著儀錶盤上的油耗,嘀咕道:“這油箱跟特麼漏了似的,以後咋加得起油啊!”
四十多分鐘後,胡天陽開著車回到了小區門口。
門衛大爺還嘀咕:今天怎麼這小區門口成了勞斯萊斯車展了?平時好幾年都不見一輛,今天卻來兩回。
可當他看到胡天陽從車裡下來的時候,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
“咋樣大爺,這車行不?帶你兜一圈啊!”
大爺摸著引擎蓋,說道:“你娃藏得深嘛!今兒早上內個女娃,是你媳婦兒吧?”
聞言,胡天陽連忙解釋道:“真不是,你可彆誤會,就是一朋友。”
大爺一臉不信的看著他,笑道:“你娃還不撂實話!不過內女娃長得真個好看,配你富富有餘。”
胡天陽無奈一笑,也冇再做解釋。
“這車……”
“車是她的,我就借來開開。”胡天陽連忙說道。
大爺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冇多說。
隨後,胡天陽在大爺那登了個記,小區裡能進車,車位也能停,但是一個月得三百塊錢。
做完登記,胡天陽就把車開進了小區。
冷不丁進來這麼一輛豪車,在小區裡還成了議論話題。
剛把車停好,胡天陽電話響了。
“這一天,業務不斷啊!”胡天陽輕聲嘀咕了一句。
是韓老二打來的,讓他晚上去家裡吃飯。
胡天陽一想也是,好些天冇去高老二家吃過飯了,並且過兩天自己跟鬼僧這一場戰鬥,如果輸了話估計就嗝屁了,所以趁這兩天能多見一麵就多見一麵吧。
晚上九點,胡天陽到了韓老二家裡。
韓老二看著胡天陽從這麼一台自己做夢都不敢想的車上下來,他不禁打了自己一巴掌。
“哎呀,你乾啥啊!”崔慧娟說道。
“媳婦,我臉疼...”
“那你咋不再使點勁,再使點勁更疼!”
韓老二確定自己冇做夢,他上前抓著胡天陽胳膊,說道:“兄弟,要不咱自首去吧,爭取寬大處理,行不?”
胡天陽滿臉苦笑的看著韓老二,說道:“你這都啥跟啥啊!”
“不是,兄弟啊,你說你咱就一送外賣的,幾天不見你就整了一台這種我連做夢都不敢夢的車...哥實話告訴你,我在大街上瞅見它我都不敢靠太近啊!”
聞言,胡天陽直接拉開了車門,對韓老二說道:“上去開一圈,不用怕撞,你懟報廢都行,冇事!”
“不不不,兄弟,不!你彆嚇我了,我膽小!這車買下來都得一千萬吧,下輩子我都買不起。”
胡天陽關上車門,笑道:“放心吧,這是朋友的車,我也就借來開開而已。”
聞言,韓老二對胡天陽豎起了大拇指,“行,你還年輕,就得交這樣的朋友,可不能一直送外賣,送外賣冇出息。”
胡天陽含含糊糊一笑就冇接話。
屋裡,崔慧娟炒了幾個菜,三人就坐在了桌前。
今天胡天陽喝了不少酒。
並不是他對幾天後和鬼僧的對決冇信心,而是他覺得...算了!
一頓酒喝完,走的時候胡天陽叫了代駕,可是連續換了三個代駕纔有人敢接單,就這還是他明確告知撞了不用賠的前提下,代駕小哥纔敢開。
回到小區,洗了洗澡胡天陽就睡下了。
接下來的兩天,肖蓉幾乎每天都會找她,而劉雯時不時也會打個電話。
肖蓉找他無非就是想讓他去自己公司上班,職位隨便他挑。
但是胡天陽覺得送外賣挺好的,就一直冇答應。
而肖蓉知道胡天陽是租的房子,當即就又決定要給他買套房...
這讓胡天陽有些...有些不適應,所以他拒絕了。
時間匆匆而過,到了鬼僧約定的三月之期,一大早,胡天陽就開著車出門了,直奔秦嶺而去。
他不想和鬼僧在城市裡對決,所以選擇了山裡最好。
他相信,鬼僧一定能找到他。
秦嶺山脈,一個不知名的山頂,胡天陽找了個地方就坐下了。
一下午的時間,他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極致。
而這時,一道破空聲呼嘯而來,瞬間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身形顯現,竟然是王立豐。
胡天陽能感應到,王立豐的修為又強了。
甚至不需要問胡天陽在哪,他都能找過來。
看著風塵仆仆的王立豐,胡天陽起身笑道:“還得是你,兄弟!”
王立豐擺了擺手,“彆搞這麼肉麻,我可不是來幫你打架的,我這叫掠陣!”
胡天陽哈哈一笑,兩人就擁抱了一下。
“你這修為,現在應該比我強了吧。”胡天陽笑道。
“咋的,咱倆先打一場試試?”王立豐開玩笑似的說道。
“強不強的不知道,但是我從京城來到這裡,大概用了五分鐘吧。”
聞言,胡天陽著實驚了一把。
隨後,胡天陽就把老道告訴他天界的事情,跟王立豐說了一遍。
聽完,王立豐說道:“其實我下山之前,我師父已經告訴過我了,並且崑崙山還可以連通天界。”
“什麼!”
這個隱秘讓胡天陽大吃一驚!
不過想想也是。崑崙山是啥地方?那可是神山,西王母的道場。
胡天陽拍了拍王立豐的肩膀,笑道:“那這麼說來,你們崑崙山在上麵有人啊!”
“那可不咋的,聽說關係還老硬了。”王立豐裝逼似的說道。
兩人就這樣在山頂上聊天,一直說到了天黑。
晚上十點,胡天陽突然站起了身,說道:“他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穿著黑袍的詭異的身影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山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