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離鬼僧說的三月之期還有兩三天就要到了。
這天,胡天陽剛吃過中午飯,手機就響了。
“哈哈,老胡,哥們出來了!”電話那頭傳來王立豐興奮的聲音。
其實早在幾天前王立豐就從祖地出來了,但是因為需要穩定境界,他又在龍樞境裡待了幾天。
聽到王立豐的聲音,胡天陽也很高興。
“咋樣?”胡天陽問道。
“哈哈,隻能說好,很好,非常好!具體有多好呢...我隻能告訴你,如果現在那傻雞在跟我比速度的話,我能先讓它十分鐘!”
王立豐這話著實讓胡天陽吃驚不小。
“不用空間挪移,你能這麼快?”
“一般一般啦!”
胡天陽都能想到王立豐說這話時候的表情,肯定很拽。
“行,那你牛逼大了!”胡天陽也確實替他高興。
隨後,王立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胡啊,我現在得趕去京城,我這會已經在雲層上方了。你跟那鬼僧的決鬥,我儘量趕過去。”
胡天陽能理解,當即就說道:“我明白,你該忙忙。我現在也不懼那鬼僧,拿捏他綽綽有餘,放心。”
“行,我知道。我很快,大概率能趕上。”
“好!”
“那我掛了,高空訊號不好。”
“好。”
隨後兩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電話剛結束通話冇兩分鐘,就又響了起來,而且是一個陌生號碼。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是胡天陽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
“我是,你是哪位?”胡天陽迷茫的問道。
“你好胡先生,我是肖蓉小姐家的保姆,我姓陳,肖蓉小姐出事了,您快來看看吧。”
女人這話讓胡天陽更懵了,他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啥時候認識一個叫肖蓉的女人,甚至她還有自己電話。
“不是,誰是肖蓉啊?我不認識啊!”胡天陽說道。
“啊?不認識?那小姐說讓我給你打電話,並且你的電話還是記在她很重要的那個工作的本子上的。”
這時,胡天陽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女人的臉龐。
他想起來了,是那天在酒吧遇到的那個長的很漂亮的女人,原來她叫肖蓉。
當即,胡天陽就連忙問道:“你們家在哪?把位置用簡訊給我發過來,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並且很快他就收到一個資訊,是肖蓉家的地址。
胡天陽出門就打了個車,往地址提示的方向開去。
肖蓉住的是靠近秦嶺的彆墅區,每間都是獨棟,而且稍遠,很謐靜。
四十多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了彆墅區入口,因為是外來車輛,隻能到門口就進不去了,胡天陽隻好下了車。
下車之後他按照原來的電話撥了回去,隨後,電話那頭的人跟門口的保安確認了一下彆墅業主的身份,然後保安就開著擺渡車把胡天陽送到了肖蓉家。
是一棟結合了中式建築風格的彆墅,地麵好像是兩層,不過看起來很大氣。
胡天陽到門口的時候,一箇中年女人正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您就是胡先生吧。”女人見到胡天陽就連忙問道。
“你好,我就是胡天陽。”
“您好胡先生,我是小姐的保姆,您可以叫我陳媽。”
“陳媽你好,肖蓉她怎麼了?”胡天陽問道。
“我先帶您去看看小姐吧。”陳媽臉上的愁容和擔憂一直都在。
說著,陳媽就把胡天陽請進了彆墅院子,朝著屋門走去。
跟隨陳媽,胡天陽來到了位於彆墅二樓的主臥,剛一進臥室,他就感受到了一股陰氣和死氣。
陰氣是肖蓉的,氣死也是肖蓉的!
躺在床上的肖蓉氣若遊絲,可以說出氣已經多於進氣了,臉頰消瘦嘴脣乾裂麵板粗糙無光,怎麼看都是一個將死之人。
胡天陽萬萬冇想到,這才幾天時間,那個讓他都忍不住想多看兩眼的女人,竟然變成了這樣。
也許是察覺到有人來了,肖蓉緊閉的雙眼,緩緩的努力睜開了一點。
“陳媽...”
肖蓉努力的叫了一聲陳媽,但是聲音很小很小,並且僅僅這兩個字說完,她都得緩一下。
“誒,小蓉,陳媽在!你說的那個電話我打通了,人來了。”見肖蓉這樣,陳媽雙眼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其實肖蓉的眼睛已經看不清了。
胡天陽皺著眉頭來到了肖蓉床前,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當時他隻是覺得肖蓉可能撞鬼了而已,但是冇想到這麼嚴重。
但既然這個事情他接了,所以他跟肖蓉的因果線也牽上了,所以這事他就得管到底了。
當即,他用道氣查探了一下肖蓉的身體狀況,發現他身體各個器官都已經開始衰竭,一旁掛著的營養液其實對她來說根本起不了一點作用。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魂魄已經有要離體的跡象。
胡天陽對正哭泣的陳媽說道:“陳媽,你先出去。”
聽胡天陽讓她出去,陳媽一時間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該不該完全相信胡天陽。
見狀,胡天陽說道:“陳媽,我既然來了就能保她。相信我的話,就先出去。”
見胡天陽說的認真,陳媽點了點頭,抹了抹眼淚就出去了。
陳媽出去之後,胡天陽來到肖蓉身邊,沉聲說道:“你應該能聽到我說話,你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如果我今天不來的話,晚上你必死。但是我既然來了,你就不會有事了,所以接下來你就放寬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任何事情。”
胡天陽這話是在給肖蓉建立起一個求生的信念。
說完,他就用道氣護住了肖蓉的心脈,並且留了一縷道氣在她體內,慢慢滋養已經衰竭的器官。
隨後,他喊來了陳媽,讓陳媽去買八根白蠟燭,越粗越好,現在就要。
聞言,陳媽也不敢耽擱,當即就開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