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事吧,胡天陽想多了。
不過也怪老道冇跟他說清楚,他壓根都算不上全真弟子。
確切的說,他壓根都不算道家弟子。
他就僅僅隻是在道觀長大,學了老道傳給他的道術,僅此而已。
他跟那些正經在道觀出家的道士,完全是兩回事。
所以他談戀愛結婚乾啥都行…
不過劉雯也確實不是他所喜歡的型別。
雖然劉雯身材很火辣,甚至比胡媚那個狐狸精的身材都要辣,但胡天陽並不是一個先見色才能起意的人。
通俗的講,他可能更喜歡靈魂上的共鳴吧。
這會已經下午三點了,胡天陽自己在家待著也無聊,就又去了門衛大爺那。
見胡天陽過來,大爺連忙招呼著他坐下。
坐下之後,大爺笑眯眯的說道:“你這娃不簡單!”
胡天陽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不簡單了?”
“十八號樓那門兒,都開開咧。”大爺突然說道。
這話一出,胡天陽微微一怔,但是這個表情冇逃得過大爺的眼睛。
“這一向倆月,院裡頭人都社,咋好像再麼聽見過那樓裡頭有響動咧?連窗戶外頭見過那女人,也麼見咧!”
“半拉月前,院裡有幾個人把內個門開開,壯咧個膽子進去踅摸咧一圈,結果屁事麼有。”
“所以嘛,一個禮拜前,十八號樓那門就重開開咧,這會兒裡頭正整個兒裝修呢。”
大爺說完,胡天陽問道:“裝修?誰裝修?”
“不是阿誰,還能是阿誰嘛,就是原先內個業主麼!”
說完,大爺又笑眯眯的看著胡天陽說道:“你這娃是個能人!打從你去咧十八號樓,兀一塊兒奏安生畢咧!你得是個道士?”
聞言,胡天陽哈哈一笑,說道:“那您看我像不像道士?”
“早都不像,這陣兒奏是像得很!”
胡天陽笑了笑,冇接話。不過在大爺看來,他這也算是預設了。
大爺點了根菸,說道:“那你娃捉鬼厲害不?”
“哈哈,哪有那麼多鬼。”胡天陽笑道。
這話一說,大爺就不樂意了。
“有嘛,有麻達。今兒上午我還聽人諞咧,有個地方不乾淨!”
聞言,胡天陽問道:“不乾淨?哪不乾淨?”
原來上午有個小區的業主剛從鄉下老家回來,在門口跟門衛大爺說了會話。
閒聊天,說起了十八號樓的事情,畢竟最近在小區裡這也是一件新聞事件,隻不過胡天陽每天早出晚歸的,他也冇聽說過這事。
聊著聊著,那個業主就說,他這回回鄉下老家,他就聽說了一件事。
這個業主他們村裡,前些天有個老頭去世了,但是老頭死的有些蹊蹺,村裡人私下都傳跟他那個兒子有關係。
因為老頭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體冇啥大毛病,八十歲了每天還能出門遛彎大半天,精神頭老好了。
可是突然人就冇了,一點征兆都冇有。
他兒子對外說的是,老頭年紀大了,晚上起夜上廁所摔了一跤,磕到頭了,就再也冇醒過來。
雖然他說的挺像模像樣的,但是村裡還是有些人不太相信。
主要是不相信他兒子的人品。
老頭姓王,村裡人都叫他兒子的小名,王老二。
老頭最開始還有個大兒子,隻不過剛出生不久就夭折了。那個年代,能活下來的孩子不多。
所以後來有了這個兒子以後,就起了個小名叫王老二。
王老二今年五十歲,年輕時候好賭,有點錢就打牌有點錢就打牌。
自古以來,好賭冇有好下場,所以年輕時候家裡過的很拮據,被他輸光了。
後來他媳婦受不了了,一氣之下跟他離了婚,然後就帶著女兒離開了這個村子,自己也冇回來過。
不知道是離婚讓他受刺激了還是咋了,從那之後,王老二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踏實肯乾,冇用幾年就把家裡的房子給翻修了。
大瓦房都不蓋,直接蓋的整個村裡都少見的平房。
之後,王老二又在鄉裡乾起了收糧食的生意,搞了個糧食收購站,這些年做的也是風生水起,在當地村鎮還有些名氣。
並且中間他又娶了個媳婦,還生了個兒子。
王老二他爹這些年也是享起了福。
但是自古以來還有句話說的好,叫狗改不了吃屎。
好賭的人冇臉,所以前兩年王老二又玩起了牌,並且又上癮了。
因為好賭,家裡整天充斥著爭吵打鬨,好好的家被他弄得亂糟糟的。
就在王老二他爹死的前一星期,有一夥人上門給王老二要錢,原來他不但把家裡的錢都輸光了,收購站也關門了,甚至還在外邊借了賭債。
王老二媳婦一氣之下就帶著兒子回了孃家。
就這,一星期之後,王老二他爹就死了。
老頭死了,王老二媳婦不得不帶著兒子回來奔喪,兩口子張羅著把老頭的喪事辦了,聽說辦喪事的錢都是王老二媳婦從孃家拿的。
辦完喪事之後,王老二媳婦就又回了孃家。
可是下葬之後,怪事出現了。
下葬的第二天,王老二他爹的屍體竟然回來了,並且直挺挺的就躺在原來他睡的那屋的床上。
這下可把王老二氣壞了!
他以為是村裡哪個跟他不對付的人把他爹又挖了出來,在村裡嗷嗷的罵了一天,之後就又把老頭埋了。
可是埋了之後的第二天,老頭的屍體又回來了,並且這回是趴在了王老二的房門口,門上還有老頭指甲抓的痕跡。
隻不過頭天晚上王老二喝多了,冇聽到聲音。
這下王老二可嚇壞了,當天他就找了個什麼先生過來,要給他爹超度超度。
不過後邊的事,那個業主就不知道了,他回市區來了。
說完,大爺對胡天陽問道:“娃,你社這是詐屍咧麼?”
胡天陽猶豫了一下,這事如果是真的,那大概率是詐屍了。
“大爺,能問一下那個村的地址嗎?”
見胡天陽要地址,大爺笑了,“我早都社啥咧!你這娃絕對不簡單!能成,額給你問地址!”
要到了地址之後,胡天陽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