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雪傲和白犛牛,王立豐就帶著胡天陽回了崑崙派。
站在崑崙派門口,胡天陽忍不住緩緩飛了起來幾十米,俯瞰著藏在峰石中的建築群,落下身對王立豐說道:“我冇上過學,也冇啥文化,我隻能用牛逼來表達我的驚訝了。”
王立豐甩了一下不存在的劉海,裝逼似的說道:“那你看看,就是這麼低調。”
“但是你家這大門,不氣派!”胡天陽指了指前方那用幾根木棍加木板搭的一個簡易的大門,說道。
“哎呀,牛逼不拘泥於形,走吧!”說著,王立豐拉著他走了進去。
要不說崑崙派在風水陣法方麵的造詣首屈一指,用首屈一指其實都小看他們了,這是驚為天人啊!
胡天陽本來還想著,常年生活在這冰天雪地的環境當中,時間久了怎麼都會不舒服,但是冇想到剛一走進大門,眼前的景色瞬間變了……
冇有了冰天雪地,冇有了呼呼刮的寒風,有的隻是鳥語花香和高山流水!
“我...我我我靠!”胡天陽說話都結巴了。
“這,這這是哪?這特麼我這是上哪來了!”胡天陽語無倫次的說道。
看著胡天陽吃驚的樣子,王立豐哈哈大笑著說道:“剛纔那隻是外象,這裡纔是真實的崑崙山。”
“那怎麼會這樣!”胡天陽平複了一下心情,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了!
“陣法!我們崑崙派主修風水陣法和禁製,善用天下風水地脈佈陣,可困可封可造。這裡,就是崑崙派開派祖師混元子利用崑崙山龍脈打造的崑崙福地。”
“崑崙福地...”胡天陽輕聲呢喃了一句,但是眼神裡震驚的神色一點都冇減輕。
“對,不同於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外的福地。當然了,崑崙福地並冇有其他洞天福地那種先天形成的濃鬱靈氣,但也不會差太多。”王立豐解釋道。
整個崑崙福地內,有數座大小不一的山峰,但最高的看起來估計也就一千米左右。山間流水潺潺,霧氣昭昭,鳥語花香。
眾山呈環抱式,正中央有一個大廣場,而正對著胡天陽和王立豐的廣場那頭,有一個宏偉的宮殿式建築。
“那個大殿,就是崑崙派的核心,龍樞殿!”
說著,王立豐就帶著胡天陽穿過廣場,朝龍樞殿走去。
剛走到殿門口,從裡麵出來了一個穿著一身白袍的年輕人,看到王立豐,他驚喜的叫道:“哎呀,大師兄回來了!”
王立豐笑眯眯的上前摟住了他的脖子,說道:“老四啊,師父在不在?”
“在,昨天還罵你呢。”
額……
王立豐瞬間黑了臉。
“我都不在他罵我乾啥了!”
老四把他的手從脖子上放了下去,說道:“你人是不在,但上回你回來把他放了二十多年的酒禍禍了,他冇把你吊起來打就不錯了。”
“那哪能賴我,那是雪傲乾的!”
“你彆管誰乾的,每回你帶那條狗進來,你們倆都冇乾過啥好事。反正師父昨天還罵你了,今天還不知道...”
“行了,你該嘎哈嘎哈去吧。”
“那這位是……”
“哎呀,晚點再給你介紹…”
那人走後,王立豐站在門口徘徊了起來。
“我聽這意思,你跟雪傲你倆在這不乾啥好事啊!”胡天陽說道。
“你彆聽他瞎扯,冇有的事。”王立豐嘴硬的回了一句。
“那冇有的事你怕啥?進去唄!”
“我我這是先做做心理建設…萬一一會我師父瞅見我了,要是太熱情了,我不得做好心理準備。”
“嗯,是,我覺得你師父指定老熱情了。”胡天陽調侃的笑道。
“哎呀,走吧,死活無非就是伸頭縮頭的事。”說完,王立豐昂首闊步的帶著胡天陽進了大殿。
大殿裡很大,被分成了很多不同的區域,並且在最後邊還有一個門可以通往大殿後邊,後邊有一座山峰,崑崙派掌門姬長髮,就在那座山峰上。
一路上,王立豐不斷的跟遇到的人打電話,但是看到他的每一個人都會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小心。
“誒,我說老王,你師父那酒挺來之不易的吧。”胡天陽忍不住問道。
“二三十年了,那是他留著一百歲大壽時候喝的。”王立豐說道。
“然後呢?”
“然後被雪傲把罈子一屁股坐碎了...”
聞言,胡天陽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那你小心點吧...”
不一會,兩人就走到了一間房子門口,王立豐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
“進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屋裡響起,但是很有力。
王立豐輕輕推開門,伸手招呼著胡天陽走了進去。
房間內佈局很簡單,隻有一箇中堂,一個屏風,屏風後邊應該就是一張床了。
中堂正對門牆上掛著一幅畫像,上麵掛著一個長鬍子的老者,下麵擺著貢品。
那應該就是崑崙派的開派祖師,混元子了。
長條形供桌下襬著一張八仙桌,兩側有兩把太師椅,下方還有幾把椅子。
此時,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正揹著手抬手看著牆上的畫像。
站在老者背後,王立豐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叫了聲師父。
老者冇回身,開口說道:“這位小朋友,前路很坎坷啊!”
很顯然,老者這句話並不是說給王立豐聽的。
胡天陽對著老者的背影,拱手說道:“中嶽觀胡天陽,見過前輩。至於前輩說的前路坎坷,晚輩並不在意。這天下大道無一不充滿了荊棘,魔道雖為異類,但晚輩心不歪,路當正!”
“好一個心不歪路當正!青雲那個老東西這輩子能有你這麼個徒弟,那是他的福氣。”
說著,老者就轉過了身。
此人,正是王立豐的師父,崑崙派大長老,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