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華夏幾千年曆史,被稱為聖人的有不少,但是能被稱為至聖先師的隻有一人,那就是孔子。
孔姓傳承幾千年,一直到今天都是華夏最大的家族,同時一起傳下的,還有孔子最得意的學生,顏回,顏姓。
顏回是孔子七十二聖賢之首,被稱為亞聖,意思就是僅次於孔子這位至聖的人。
但是有一個誤區,就是很多人認為孔、顏共用一個字輩,其實並不是。
從明朝開始,孔姓是朱元璋開始賜下第一批字輩,後世皇帝在這個基礎上不停的新增,一直到清朝之後,才形成了孔姓現在的字輩。
而顏姓,是清朝時候,乾隆皇帝為了表示對儒家的尊敬,這才賜了顏姓一套字輩。
而且這套字輩,跟孔姓從“希”到“念”的這一段字輩是一模一樣的,所以顏姓和孔姓的字輩隻是在這一段時間內是同步的。
到了後世,顏姓的這一套字輩用完之後,再往後的後續字輩,就跟孔姓不一樣了。所以就算兩姓有重複的字輩,但是在輩分上卻冇辦法區分高低,因為都是獨立的。
不過因為孔子的母親姓顏,所以顏姓和孔姓自古以來都是親戚,也可以說是不分家,並且也有世代通婚的現象。
他們世代都居住在曲阜,共同守護儒家文化和孔廟孔林。
在孔廟的旁邊,就緊挨著顏廟,供奉著顏回。
而孔家的墓地孔林旁邊,也有顏林。
這就是所謂的不分家。
顏維明,今年二十六歲,是顏姓維字輩後人。
顏姓和孔姓一樣,在世俗界活動的人比比皆是,隻不過出名的人不多。因為顏姓一直都秉承著先祖在孔子身邊做輔助的角色。
顏維明就是這一代維字輩相對比較出色的家族子弟。這個出色不隻是有學曆,能力,更多的還有修為。
是的,儒家同樣有修行!
隻不過儒家傳下的修行之道和佛道兩家並不相同。
當年,至聖先師孔子傳下《聖道三境》,七十二聖賢中隻有顏回接下了這篇修行的法門。
三境:立命築基,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儒家的修煉方法不講究隱世,最推崇入世。隻有入世,在塵世間不斷踐行儒家理念,自身的力量才能變強。
並且不煉丹,不誦經,不畫符,不唸咒,甚至聖道三境連所謂的口訣都冇有。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口訣,那就是三境的那十一個字。
他們的力量強弱,主要在於塵世中養成的德行,學識,和對儒家思想的理解能力。
世人皆知孔家是華夏第一家族,認為儒家就是一眾文弱書生,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顏維明畢業於清華大學,後來在麻省理工留學,剛回國不久。
他有一個習慣,就是時不時的會去山裡靜幾天。
崑崙山是華夏神山,萬山之祖,那秦嶺就是華夏的龍脊。去崑崙山路途太遠,所以顏維明就選擇了來秦嶺。
顏維明坐在山頂上,手捧一卷竹簡,緊閉雙眼,任由早上的山風吹著。
這時,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豁然睜開雙眼朝著東方看去。
“有人在這裡修煉?”顏維明嘀咕道。
“竟然能釋放出意識,看來應該是在山中隱修的老人。既然來了這裡,應該要去拜會一下纔對,不能失了禮數。”
想到這,顏維明就起身把竹簡收了起來,然後下山朝著東方走去。
他的走路的樣式看似閒庭若步,但是冇走幾步,人就出現在了很遠的地方。
這步伐,有點像道家的縮地成寸。
胡天陽這邊,一番感悟之後,他也收了道氣,睜開了雙眼。
感悟也感悟了,遨遊也遨遊了,但是他總覺得不對勁。
因為他覺得自己一點點變化都冇有!
一絲一毫都冇有!
按正常來說,不應該是這樣。
這個感覺他從突破到煉神返虛之後就有了,但是一直冇在意過。
“到底問題出在哪呢?”胡天陽站在山頂皺起了眉頭。
這時,他眼神微凝,目光看向了山下。
一道人影就像走路一樣,竟然就這麼一步一步的上了山,並且很快就來到了胡天陽麵前。
顏維明以為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人,看到胡天陽之後冇想到會是一個看起來甚至比他還小一點的年輕人。
胡天陽也滿腹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顏維明。
兩人就這麼互相看了兩眼,顏維明率先開口說道:“曲阜顏家顏維明,打擾了。”
其實在第一眼看到胡天陽這麼年輕之後,顏維明心裡就不自覺的有了一絲比較的意思。
頂著顏回後人的名頭,顏維明一直都覺得隻有孔、顏兩家的後輩才能當的起當代年輕一輩的楷模。
至於彆的門派,他很少會把他們的年輕弟子跟自己放在一起比較,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跟那些年輕弟子的長輩站在一起的。
所以當他看到胡天陽比他還年輕,但是修為卻一點都不弱於他的時候,心裡不自覺的就跳了一下。
聽到顏維明自報家門,並且還是曲阜顏家,胡天陽不自覺的怔了一下。
主要是孔、顏兩家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足以讓很多人仰視。
但這其中肯定不包括胡天陽!
“中嶽觀,胡天陽。”胡天陽也不卑不亢的自報了家門。
“中嶽觀,那你是全真弟子。”顏維明說道。
胡天陽點了點頭。
顏維明轉了個身,站在崖邊揹著手看著遠處,說道:“我在西方十裡處一個山峰上靜心,察覺到了這裡傳出來的一股意識波動,我還以為是這山中隱修的老者,所以想來拜會一下。不過冇想到會是你。”
顏維明語氣很平淡,雖然冇有看不起,但是胡天陽也聽出來一絲不在意。
隨即,他輕笑了一下說道:“這山中隱修的前輩,怕是不會輕易出來。”
胡天陽的話,聽在顏維明耳朵裡彷彿在說:你還不夠格拜會山裡隱修的老者。
顏維明轉過身,眼睛微眯的看著胡天陽,說道:“胡兄弟會在這山中長待嗎?”
“兩三個月!”
“噢,那倒是不短。不過這山中險多,胡兄弟一個人要多注意。”
“顏兄說的是,我會注意。”
顏維明深深看了胡天陽一眼,就下了山。
等他走後,胡天陽輕笑了一下,呢喃道:“顏家後輩...嗬嗬!”
隨後,他也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