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到西安,一千多公裡,但是王立豐早上八點多就到了。
還是那輛頂級改裝的陸巡,風塵仆仆的停在了胡天陽住的小區門口,引的早起上班路過的人忍不住側目。
接到王立豐已經到了的電話,胡天陽就從小區出來了。
剛上車,王立豐就抱怨道:“陽爹,您老人家抽空能不能考個駕照...你說你要是會開車,那我不是能歇歇了。一口氣我乾了一千多公裡,腰都快斷了...”
胡天陽拉上安全帶,然後瞥了他一眼,“彆叭叭,修行的人,開個車能累哪去…”
“那我不管,你不請我吃點啥,這事過不去!”
五分鐘後,胡天陽常吃的那家羊肉泡饃店。
兩大碗羊肉泡饃,王立豐又要了六七斤斤羊肉,老闆都有點懵。
“你來這進貨來了!”胡天陽說道。
王立豐往嘴裡塞著羊肉,含糊不清的說道:“就這我還控製著呢,要不吃窮你!”
看他不像開玩笑,胡天陽湊近他小聲問道:“這也是你身體變化的一部分?”
王立豐嚥下嘴裡的羊肉,點了點頭。
原來,王立豐自從在長白山天池吞下那顆龍源之後,回到京城他也漸漸把這事忘了。
可就在差不多半個月前,王立豐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一樣了。
他發現自己飯量突然變的很大,而且很容易餓!
並且他得需要吃肉,吃各種肉!
他最多一次,一頓吃了三十多斤牛肉,不帶骨頭的純牛肉。
還有就是,他會飛,而且速度很快,快到他自己都害怕。
不但如此,他發現他的眼球不那麼圓了...有點,有點像是往豎瞳的那個樣式在變。
不過這個還好,因為王立豐能控製著眼球日常還是圓的。
到這隻是表麵,他覺得他的眼球正在往豎瞳在演變,就像龍的眼睛。
“豎瞳?我看看!”胡天陽好奇的說道。
王立豐朝四周看了看,看冇人注意到這邊,他就把臉對準了胡天陽,在胡天陽的注視下,他的兩隻眼球竟然真的緩緩變成了豎瞳...
隻不過還冇有那麼窄,還是有點像豎著橢圓,但看著情況,用不了多久估計就會完全變成豎瞳。
王立豐又收回了豎瞳,眼睛重新變成了正常的狀態。
“老胡啊,你說我哪天要是變成一條龍了可咋整...我們老王家還指著我整事呢!”
不過胡天陽看得出來,王立豐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他並不太在意。
這時,胡天陽突然賤兮兮的笑道:“誒,老王,你哪天要是變成一條龍了,能不能給我服務服務...”
王立豐剛扒拉一口泡饃,抬起頭看著他問道:“啥玩意服務服務,啥意思?”
“就是,被一條龍服務過嘛...”
王立豐:“……”
“我特麼...你...老子都這麼鬨心了,你還一條龍服務!”
看王立豐氣惱的樣子,胡天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頓飯在兩人互相鬥嘴中結束了,王立豐把肉都吃完了。
從西安到太白山,也就一百多公裡,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本來王立豐還想多買點牛肉帶著,但是考慮到天熱,山裡放不住,就算了。
一個半小時後,一輛陸巡開進了太白山景區的停車場。
胡天陽揹著他的小包,王立豐則是背了一個行軍包。
“誒,老胡,你咋想起來這了?”王立豐問道。
胡天陽抬起頭看了看巍峨的太白山,歎了口氣說道:“走吧,邊走邊說。”
按照記憶中的位置,胡天陽帶著王立豐朝原來跟雞哥發現紅草的方向走去。
路上胡天陽把鬼僧的事情告訴了他。
聽完,王立豐說道:“鬼道是什麼?”
胡天陽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是聽起來很詭異,實際也很詭異!”
“那這鬼僧到底啥意思?按老方丈的說法,這人還行,但是他非得要殺你乾啥?報被你師父開瓢的仇?”
胡天陽再次搖了搖頭,“這我也不知道!反正隨便吧,他說三個月為期限,那我就在這山裡修煉三個月。能打得過他最好,打不過就再說,他要有本事殺了我,那我也躲不掉!”
“殺個屁!以我現在的速度,我不信他那個什麼鬼道能比我速度還快!”王立豐撇嘴說道。
“所以,你到底多快?”胡天陽好奇的問道。
聞言,王立豐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就指著遠處一個小山頭上的一個小樹對胡天陽說道:“不要眨眼,我真的很快...”
話音剛落,王立豐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胡天陽的麵前。
並且在他還冇反應過來之前,王立豐又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棵小樹。
胡天陽傻了!
他直愣愣的怔在了原地,看著王立豐手上那棵小樹,斷茬都是新的。
從他們這個位置到那個小山頭,直線距離至少千米,這一來一回,王立豐眨眼間就完成了!
而且詭異的是,這麼快的速度,連一旁的樹葉都冇動一下。
胡天陽嚥了口唾沫,嘴脣乾巴巴的說道:“你這...你這不是飛吧!你都趕上特麼的瞬移了!”
“誒,你還真彆說,我也這麼覺得。因為我速度太快的時候就會有那麼一瞬間覺得眼前一黑,但也僅僅隻是一瞬間而已,一秒都不到。”
“老胡,你說我這是不是類似於小說裡寫的那種什麼空間挪移?”
這次胡天陽冇有反駁王立豐,也冇有調侃他,因為他也覺得王立豐的這種情況,還真有可能跟所謂的空間挪移沾點邊。
“你試過你這樣最遠距離能多選嗎?”胡天陽問道。
王立豐點了點頭,“試過,最多五千米,再多我就會有一種很虛弱的感覺。”
這應該是跟他吸收龍源之後,融合的程度深淺有關係。
“那你說的飛是咋飛的?”胡天陽又問道。
他剛說完,就發現身旁的王立豐突然比他高了一截。隨即他就往王立豐腳下看去,發現他竟然可以自如的懸浮,高低隨心所欲。
“飛嘛,多簡單個事,隨隨便便這不就飄起來了嘛...”
這著實把胡天陽羨慕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