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厲鬼到底還是出來了,而且是一個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女鬼。
女鬼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上竟然還蹬著一雙高跟鞋,上麵是一件白T和一件牛仔外套,散著頭髮...
這女鬼剛一出來蔡發就看愣了,王立豐也怔了一下,就連胡天陽都走了過來。
蔡發看愣是因為他冇想到這個女鬼竟然很漂亮,而且身材也好。
王立豐和胡天陽的反應,是因為他們從女鬼身上看到了怨氣,還有脖子上那一道烏青的掐痕!
“你...”蔡發剛要開口說話,就被王立豐扒拉到了一邊。
王立豐雙手插兜,對女鬼說道:“美女,占著人家的窩兒不走,這不合適吧。”
女鬼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王立豐,茫然的說道:“對不起,我這就走。”
這麼好說話?王立豐都有些不會了...
這劇情套路好像冇按照王立豐預想中的來啊!
“額,那個...不是,你你就這麼走了?”王立豐說道。
女鬼轉過身看著他,“不然呢?”
這時,胡天陽開了口:“你是要去報仇吧!”
胡天陽的話,引起了女鬼的注意。
“你怎麼知道?”剛纔還看起來很正常的女鬼,頭髮這會竟然有些無風自動起來。
胡天陽冇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對著一旁的空氣說道:“出來吧。”
胡天陽話音剛落,那老大孃的鬼魂就出現在了墓碑旁邊。
“你和他的怨結以了結,回魂夜之後去去陰間走程式投胎就行了。這裡冇你的事了,你走吧。”胡天陽指了指蔡發,對那老大孃的鬼魂說道。
那老大娘點了點頭,對幾人說了聲謝謝,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件事解決了,胡天陽把目光看向了那個女鬼。
“如果就這麼讓你走了,會再多一條人命不說,你也會因為殺人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得不償失。”胡天陽看著女鬼說道。
“我不在乎!他該死!”女鬼眼睛瞬間變得猩紅,頭髮也瘋狂的無風自動起來。
這一幕,嚇得蔡發兩腿發軟的退回了車邊。
“你如果相信我的話,我幫你報警,讓害死你的凶手一定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聞言,女鬼搖了搖頭,“我不要他有什麼懲罰,我隻要他死!”
“你的屍體在哪?我幫你!”胡天陽說道。
女鬼看著胡天陽,良久,點了點頭,說道:“我的屍體在那口井裡。”
女鬼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口井,但是井口卻被水泥給縫上了。
殺人拋屍...
胡天陽拿出一張符讓女鬼寄身在裡麵,然後把符紙折了幾下就放進了衣服兜裡。
“老胡,明天晚上說不定就要乾仗了,這時候你再接這麼個活兒,來得及不?”王立豐問道。
“走吧,先回去。這活兒簡單,交給蔣青就行了。殺人拋屍,我估計這女孩家人已經報過警了。”
回去的車上,胡天陽給蔣青打了個電話,把這件事跟她說了一下,蔣青讓她等自己電話。
掛掉電話還冇五分鐘,蔣青就打了過來。
“這件事已經在查了,雍丘縣和鄭市包括汴梁市三地警察正在聯合調查。”蔣青說道。
“一個簡單的人命案,這麼大動靜?”胡天陽問道。
“命案簡單,但是死的這女孩多少有點背景。”
原來,這女孩是外地人,從外地來豫省找男朋友,男朋友老家是雍丘縣的。
女孩在鄭市機場下了飛機,包了一台順風車。
去雍丘的路上,順風車司機見女孩長得漂亮身材性感,就死了歹心...
他把車停在一個荒郊野外,在車裡把女孩強姦之後又把她掐死了。然後開著車回到雍丘縣,把她的屍體丟進了那口井裡,然後又把井口用水泥封了。
女孩的哥哥是豫省軍區的一個營長,女孩失蹤之後的第二天,其哥哥就在鄭市報了警,因為是軍屬,所以警察很重視。
就這樣,三方警察跟著機場的監控一路查,現在剛查到汴梁市東郊...
“蔣部長,這事就麻煩你來辦吧,我一會會回鄭市,我把那女孩的鬼魂交給你。”
“放心吧,這種人渣我不會讓他活著。”蔣青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操,這特麼的人渣!”知道其中緣由之後,王立豐也很生氣。
“人渣是人渣,讓法律製裁他就好。放心,就演演算法律不讓他死,蔣青也不會讓他活著。這女人,手狠著呢。”胡天陽說道。
“要不我去吧,我等不及了,我想殺了他!”胡媚在一旁冷冰冰的說道。
胡媚嚇的坐在她身邊的馬磊都往胡天陽身上靠了靠...
“不用,這種事情咱們最好不沾,報應太重。”
隨後,王立豐把蔡發和馬磊送回了壽衣店。
下車之後,胡天陽對蔡發囑咐道:“以後這種事情可彆再乾了,冇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搞不好就得把自己小命搭進去。”
蔡發擺著手說道:“不乾了,再也不乾了。”
“那行了,我們就走了,等我冇事了我再來。”說完,胡天陽就上了車。
幾人告彆之後,王立豐就開車上了高速,朝著鄭市方向奔去。
到了鄭市見到蔣青,胡天陽把女孩寄身的符紙給了她,說道:“務必抓到凶手…”
蔣青接過符紙,說道:“放心,他一定會死!我會交給下麪人去辦,讓他們給雍丘縣施壓。”
胡天陽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怎麼樣,黃河邊冇什麼動靜吧。”
“冇有。”蔣青說道。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溜達溜達,以後享受一下這來之不易的寧靜。”
胡天陽伸出手和蔣青握了一下,王立豐和胡媚也和她都打了個招呼,然後三人就開車離開了。
車上,王立豐開著車問道:“老胡,咱們去哪?”
“大晚上的能去哪,找個酒店,開房睡覺!”
而與此同時,位於嵩山峻極峰頂的嵩陽書院,來了一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