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所出來,王立豐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艾瑪,恭喜啊老宋,恭喜高升!”電話剛一接通,王立豐就笑哈哈的說道。
“哈哈哈哈...那不是還得多虧了你跟天陽,正兒八經得謝謝你倆。”電話那頭傳來宋文山爽朗的笑聲。
“誒,還是你有能力,要是換成彆人哪能直接就進京了。”
“哈哈,你小子!說吧,啥事?”宋文山問道。
“我能有啥事,想你了唄。”
“真的?你要不說那我可就掛了!”宋文山調侃道。
“誒,老宋老宋,有事!”王立豐連忙說道。
隨後,他就把胡天陽被抓的事情跟宋文山說了一遍。
“老宋,你知道我的身份,對麵背後是趙家,我出麵不方便。所以冇辦法,就找到你這了。隻要能把老胡先弄出來,後邊的事情我來搞定。”王立豐說道。
聽完他的話,宋文山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開口苦笑道:“你可真是,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讓人撓頭啊!”
宋文山是個人精。這個事情看似不複雜,但是一旦他接了這活,那就表明瞭他的站隊立場了。
749局雖然直屬中樞管轄,但是最高領導人還是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他現在如果答應了王立豐,那到時候如果是趙家人得勢了...
但是不答應也不合適。
王立豐知道宋文山在斟酌,也就冇催他。
過了好一會,宋文山才又開口說道:“小豐,你跟老哥說實話,咱家那位有多大把握?”
“我要說百分之百,你信嗎?”
王立豐的話讓宋文山心頭一震,想了一下他直接就說道:“不管彆的什麼,就衝你跟天陽對我的幫助,這活兒我接了。你放心,我親自去一趟津門!”
“老宋,你會為你今天的決定感到慶幸!”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宋文山思索著,王立豐說的百分之百肯定是有水分的,但是他能這麼說,那最起碼概率比較大。
宋文山就當賭一把,並且他能有這麼大功勞也確實全靠王立豐和胡天陽,所以於情於理宋文山都得幫這個忙。
當即,宋文山就開車往津門跑去!
一個多小時後,宋文山來到了津門市和平區警察分局的門口,王立豐和胡媚已經在等。
宋文山冇見過胡媚,所以第一眼看到胡媚也著實愣了一下。
王立豐簡單給兩人介紹了一下,但是冇說太多。
不過雖然王立豐不說,宋文山還是能從胡媚身上感受出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但是王立豐不說,他也就冇多問。
“走吧!”說著,宋文山就揹著手走進了分局,而王立豐和胡媚則是在後邊跟著。
進去之後,一個警察問他們什麼事,宋文山說道:“一分鐘,讓你們局長過來見我。”
那個警察見他這麼趾高氣昂的,還以為他是上級領導,也冇敢多問,直接就上樓去通知了局長。
局長姓蔡,同樣也以為是哪個領導來視察工作,連忙從二樓下來了。
見到王立豐,蔡局長有些疑惑,因為他並不記得上級有哪個領導長這樣,但還是很熱情的主動伸出了手。
兩人握了握手,蔡局長看了看三人,問道:“那個,您是?”
宋文山冇解釋,直接就問道:“昨天晚上在酒吧抓回來那個人關在哪?”
“昨晚?酒吧?”蔡局長還不知道這事。
這時一旁的小警察趴在他的耳朵上嘀咕了幾句。
完事之後,蔡局長才恍然大悟的說道:“您說昨晚rose酒吧的傷人事件啊!人在拘留室關著!”
“放人!”宋文山直接說道。
“放人?這不合適吧。他在酒吧打傷好幾個人,事情還冇調查清楚。”蔡局長說道。
剛纔那個小警察簡單把昨晚發生的事情提了一下,並且重點提了一句是趙林峰的吩咐。蔡局長隻是一個分局局長而已,並且是在津門這個地方,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以趙林峰為中心。
宋文山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子,遞給了蔡局長。
蔡局長狐疑的接過了小本子剛要開啟,宋文山說道:“在你開啟這個東西之前我得先提醒你一下,看過我的證件之後如果不按我說的做,一切後果自負。”
宋文山的話讓蔡局長猶豫了,但是好奇心的驅使再加上有趙林峰撐腰,他還是開啟了宋文山的證件。
剛一開啟,那個紅的刺眼的印章讓他瞬間覺得心口窒息,一時間連呼吸都覺得有些遲滯,胸口發堵。
宋文山從蔡局長手中抽走證件重新放進衣服兜裡,說道:“胡天陽是我部情報人員,正在執行一項任務,現在請你立刻馬上放了他。另外,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個資訊,如果泄露出去,那麼就按泄露國家安全機密罪論處!”
說實話,蔡局長現在後悔開啟宋文山的證件了。
但是就這麼把胡天陽放走,他對趙林峰那也不好交代。
“我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十秒鐘之後如果不放人,後果自負!”說完,宋文山就不再說話了。
聽著宋文山這最後的通牒,蔡局長腦子裡飛速轉著圈,他在不斷的權衡兩者利害關係。
趙家雖然厲害,但是宋文山這邊也同樣屬中樞直接領導,他也惹不起。
“你還有三秒鐘!”宋文山提醒道。
聞言,蔡局長咬了咬牙,說道:“行,放人!”
說完,他就安排一個小警察去把胡天陽帶過來。
宋文山一改冷冰冰的臉色,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會為你今天的決定而感到慶幸!”
不一會,胡天陽就被帶了過來。
見到宋文山,他麵露驚訝的說道:“老宋,你咋來了!”
“我來接你出去啊!”宋文山笑道。
說完,幾人也不再理會蔡局長,帶著胡天陽就走出了警察局。
幾人走後,蔡局長回到辦公室就撥通了趙林峰的電話,他要把這件事彙報上去,最起碼這個鍋他可不背。兩頭都惹不起,這鍋要是背了得多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