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西山經》記載,天狗住在陰山,長得“其狀如狸而白首”。
意思就是說,它的外形像一種叫做“狸”的動物(古人說的“狸”可能指野貓或豹貓),但腦袋是白色的。
所以按照這個記載來看,天狗最原始的形象不是狗,而更像一隻白腦袋的貓科動物。後世之所以叫它“天狗”,可能和它的名字及習性有關,其形象也逐漸被藝術加工,更偏向於狗。
天狗可以抵禦驅退一切凶邪之氣和妖魔鬼怪。
但是,現代社會有人認為“天狗食月”的那個天狗,和《山海經》裡的天狗是一回事。
其實並不是,它們毫無關係!
《山海經》的天狗是地上的吉獸,功能是辟邪。
而“天狗食月”的天狗是災星!它吞食月亮,造成月食,傳統習俗裡需要人們敲鑼打鼓把它嚇跑。
後世的人們可能是借用了“天狗”這個聽起來很厲害的名字,把它和日食、月食這種難以解釋的天文現象結合,才創造出了“天狗食月”的新傳說,這讓它的形象從吉獸變成了凶獸。
並且在後來的另一本神怪經典《白澤精怪圖》中,也收錄了天狗,解釋了它作為辟邪神獸的身份。
而且天狗極其凶猛,狂暴異常,對所有陰邪鬼怪之物都是直接攻擊。
胡媚從剛見到雪傲開始就有一種感覺,或許是因為它們體內都有著一絲上古異獸血脈的緣故。
但是胡天陽和王立豐兩人卻是一點都淡定不起來了,他們冇想到山海經傳說當中的異獸,竟然有兩個都在他們身邊,雖然僅僅隻是一絲血脈,但是誰又能說得準它們未來的某一天不會完全覺醒呢?
胡天陽轉過身重新看向波瀾不驚的天池,心裡念道:九尾狐和天狗都有血脈出現了,那這裡會不會真的有龍...
幾人在山上一直待到下午三點都冇看出來什麼異樣,轉身就準備下山。
可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天空又開始陰了起來,並且比上午那次更黑。
幾人豁然轉身,死死的盯著天池上方,厚重的水霧肉眼可見的再次凝聚,而且更密!
“要不我飛進去看看?”胡媚說道。
這裡也隻有她能飛,不過也隻是短時間。
胡天陽搖了搖頭,“不行!這水霧連道氣感知都能隔絕,說不準裡麵有什麼東西,最好不要貿然進去。”
這時,雪傲突然往後緩緩退了一步,並且開始輕輕發出低沉的嗚嗚聲,但是聲音中明顯透露著一絲懼怕。
王立豐驚訝的看著雪傲,滿臉的不可思議。
因為王立豐和雪傲一起在崑崙山長大,他從冇見過雪傲有過害怕!哪怕在崑崙山上麵對狼群或者那頭野生犛牛王,再或者前兩天的那隻飛僵,它也冇有過一絲懼怕!
就算是在胡三太爺麵前,它的頭顱也從來冇低過。
可現在它竟然在往後退,它在害怕!
不隻是雪傲,胡媚白光一閃也變成了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匍匐在地上同樣在往後退。
這一大一小兩隻獸的反應讓胡天陽和王立豐心頭狂震!
王立豐看了一眼胡天陽,又看了看更加厚重的水霧,隱隱有一股腥味傳進了鼻子裡。
“老胡...”王立豐嚥了口唾沫,想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胡天陽目光如炬的盯著水霧,他也聞到了那股腥味,一個大膽又不敢相信的念頭出現在腦海中。
這時,天池上空厚重的水霧像一鍋燒開的水一樣,開始不停的翻湧。
隨著水霧翻湧,胡天陽兩人看到那團濃霧當中,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動了一下。不是風吹的,那動靜緩慢而有力,像是一種什麼生物。
隨著水霧翻湧,一股濃烈的像是混合了魚腥和水鏽的味道,順著山風就拍在了胡天陽和王立豐的臉上,嗆得人直皺眉頭。
“老胡!”
王立豐猛地抓住胡天陽的胳膊,聲音發緊,手指死死指向霧中最濃的地方。
胡天陽眯起雙眼,心臟也開始緊張的咚咚直跳。
隻見那白茫茫的霧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內部攪散向四周排開。一個覆蓋著青黑色鱗片的巨大的龍形身影,在霧氣中變得越來越清晰!
它緩慢的扭動著身體,每一次動作都帶起更多的霧氣,鱗片在稀薄的天光下閃著濕漉漉的幽光。
不管是上古時期還是現代的今天,當一條傳說中的龍就這麼清晰的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任何人都不可能淡定。
所以胡天陽和王立豐兩人已經徹底看傻了!
一旁的雪傲和胡媚則是直接趴在了地上,甚至不敢抬頭去看。
一條青黑色的巨龍在霧氣中起伏,它就那樣安靜的以一種緩慢速度,在離他們不遠的天池上空遊弋著,彷彿那片濃霧就是它統治的領地。
胡天陽和王立豐僵立在峰頂,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連大氣都不敢喘,完全被這難以置信的景象震懾住了。
龐大的身軀粗壯無比,覆蓋著一層青黑色比臉盆還大的鱗片,每一片都濕漉漉的,邊緣銳利,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龍頭巨大,就像鱷魚和馬的結合,露出上下交錯的鋒利長牙。頭頂上還有兩根黑色犄角,就像兩個粗壯的樹杈一樣。嘴兩邊垂著數根長長肉須,隨著它的呼吸微微飄動。
兩隻巨大無比的琥珀色豎瞳,好像冇有任何情感,用冰冷古老的眼神審視著腳下的世界。
巨龍粗壯的身軀在霧氣中來迴遊動,腹部下麵有四隻強健的龍爪,爪尖烏黑鋒利,每一次劃動好像都能撕裂這片空間。
它就這樣沉默地懸浮於天地之間,雖然相隔幾百米,但是那種最原始的壓迫感帶著一種古老的氣息,讓胡天陽和王立豐感到窒息
兩人就這麼怔怔的站在山頂上,看著幾百米外的巨大龍軀一動也不敢動。但他們冇注意到的是,原本山下觀景台上的遊客,此時一個也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