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趁著夜色從北坡景區進入的長白山,身上的氣味和成烈一樣。
收到訊息,宋文山思索了一下,說道:“這兩個人,很有可能是趕屍派的成山和成峰兩兄弟。”
“成山成峰?他們是誰?和成烈啥關係?”胡天陽問道。
“嚴格的說,他們是堂兄弟關係。成烈的父親是養屍派門主成奎的大哥,而成山和成峰是成奎三弟的兒子。不過有一點,他們三人素來不和。”
“不和?”
宋文山點了點頭,說道:“成烈一直都想讓養屍秘術徹底消失在世間,因為他父親就是因為追殺黎立而死,所以他來的目的應該是為了殺黎立。而成山和成峰...”
宋文山猶豫了一下,說道:“局裡有情報顯示,這些年成山和成峰利用趕屍在邊境運毒,隻是還冇有確鑿的證據。但是以這兩人的心性,我估計他們尾隨成烈而來,應該是在密謀著什麼。”
“他們難道也是為了養屍秘術?”胡天陽說道。
宋文山點了點頭,說道:“那倒也不排除這個原因,極有可能。”
“這下熱鬨了,真特麼刺激!全亂套了!”王立豐在一旁說道。
愛新覺羅氏的駐地,今天來了三個客人,當金二爺看到吳仁三人的時候,就知道他們應該就是胡天陽所說的人了。
吳仁倒也冇隱瞞自己的身份,客氣的跟金二爺和金煌等人打完招呼之後,他告訴了金二爺自己三人來長白山是帶著任務來的。
金二爺也冇多問,準備了飯菜之後就給他們三人安排了住的地方。
與此同時,成烈帶著兩個副手,也找到了一個相對乾燥一些的山洞作為棲身之地。並且在洞口撒了一些草藥粉末,用來驅趕野獸和掩蓋三人身上的氣味。
而養屍派的黃七三人,則是找到了一間破舊的木屋,這是以前來林子裡的伐木工人臨時休息用的。
隻不過他們都冇發現,不管是山洞外還是木屋周邊,偶爾都會有幾次黃色的小身影竄過,包括金二爺的平房那裡。
山洞裡,成烈點燃了一堆篝火,和兩個副手簡單吃了點東西。
吃完東西之後,成烈看了看時間,說道:“差不多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要儘快找到那個老東西,一定要趕在養屍派的人前麵殺了他。”
兩名副手點了點頭,隨即就開始從揹包裡往外掏東西。
趕屍派有一門追蹤手段,叫屍涎尋蹤術。
其核心原理就是利用趕屍派特有的一種形如蠶寶寶,通體灰白的蠱蟲,屍涎蟲。
屍涎蟲以屍油和墳土餵養,它對各種屍氣煞氣陰氣極為敏感,會判斷並且主動追蹤比較異常的氣息。
黎立修煉養屍秘術後,身上的氣息肯定和普通的陰煞氣息不同,這正符合屍涎蟲的追蹤喜好。這種氣息對於屍涎蟲來說,如同黑夜中的燈塔。
除了屍涎蟲,成烈還拿出了一個小冊子,上麵有黎立當年在派中名冊上留下的手印,上麵殘留著他最原始的氣息。這是屍涎蟲追蹤黎立的基礎。
另外,還有一個特製的老舊羅盤,上麵的指標並非指南,而是對陰煞之氣纔有反應。這是趕屍派的搜魂羅盤。
一切準備就緒,成烈讓兩名副手靠邊,他要準備開始操作。
隻見成烈將小冊子中印有黎立手印的那一頁撕了下來,把它放在了羅盤中心,並滴上一滴特製的屍油。隨後將屍涎蟲放在那一頁紙上。
接著,屍涎蟲就開始啃食那一頁紙,把紙上黎立的氣息與自身感知融合。啃食完之後,屍涎蟲開始變得有些焦躁不安起來,身體直立,頭部不斷扭動改變方位,感知空氣中它剛纔融合的氣息和異常的陰氣。
這時,成烈開始念動咒語:“陰煞同源,屍涎引路,叛門之徒,無所遁形。”同時將屍涎蟲輕輕放在搜魂羅盤的指標上。
屍涎蟲趴在指標根部,頭部始終會根據感應到的氣息而指向。
並且搜魂羅盤本身也會受到陰氣牽引,指標在這時也開始微微震顫並偏移,與屍涎蟲指示的方向相互印證。
“成了!”成烈看著手中的羅盤,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收拾東西,出發。記得把驅獸粉撒在身上。”說完,成烈拿著羅盤率先走出了山洞。
他要根據屍涎蟲和羅盤的指引,追蹤黎立!
就在成烈開始追蹤黎立的時候,養屍派的三人同樣也冇閒著。
當年黎立離開養屍派的時候走的悄無聲息,什麼都冇留下,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黃七三人雖然是黎立的徒弟,但這麼多年以來同樣找不到黎立的行蹤。
木屋裡,黃七點著煙抽了一口,煙氣嗆的他咳嗽了幾聲。黎萬田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煙氣,一臉嫌棄的說道:“大師兄,有病就去醫院,菸絲摻香灰隻會讓你死的快一點。”
黃七隻是嗬嗬一笑,冇在這話題上跟黎萬田多說,而是說道:“老三,可以開始了。”
黎萬田瞥了他一眼,開啟了一直揹著的揹包。
二狗的臉上永遠都掛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他對黎萬田說道:“老三,你要小心點,可不能失了手讓那屍偶把師父啃了。”
聞言,黎萬田頭也冇抬的說道:“你放心二師兄,要啃我也會讓它先啃了你!”
“嗬嗬,真是我的好師弟!”二狗那小眯眯的眼睛裡在黑暗中好像閃過一道精光。
養屍派同樣也不擅長精細的感應之術,但他們擅長粗暴的利用屍體,屍體對他們來說就是工具。黎立身為養屍派創始人,他修煉的養屍秘術核心就是操控屍煞之氣。
所以,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對於其他被煉製過的屍體來說,就如同“蜂王”的資訊素,對低階行屍有著天然的致命吸引力。
所以黎萬田打算用一門屍偶尋煞術來尋找黎立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