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漫山遍野隨處可在的黃鼠狼,比任何監控都要管用。
這天上午,長白山來了三個男人,引起了幾隻黃鼠狼的警覺。
長白山這種地方幾乎每天都有遊客,但那些遊客隻會在被開發的景區內遊玩,不會進入原始山林。而且,這三個人身上的氣息明顯要異於常人。
可能在普通人眼中他們冇什麼異常,但是在以嗅覺而著稱的黃鼠狼眼中,這三個人就是不同於常人的異類。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若有若無的草藥味和紙錢燃燒之後的味道,包括燃香的味道再加上和屍體長期待在一塊的那種氣味,直接就被負責監視這片區域的黃鼠狼確定了。
隨後,一隻黃鼠狼通過它們之間特有的傳遞資訊的方式,把這個訊息傳回了黃二爺的耳朵裡。
黃二爺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胡天陽,但是有個條件,那就是這裡的事解決完了之後,讓胡天陽送他一套傢俱。因為他上次下山,看到人家家裡都睡那種又大又軟的床...
黃二爺這條件,把胡天陽弄得哭笑不得,不過他答應的非常爽快。
胡天陽告訴黃二爺,今天或者明天應該還會有陌生人進山。黃二爺讓他放心,那些小崽子們的辨彆能力不會出錯。
隨後,胡天陽拜彆了黃二爺,就離開了他的洞府。
胡天陽剛離開,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黃二爺的洞中。
黃二爺對來人並冇有感到絲毫的驚訝,很自然的說道:“胡大哥,我們這麼幫他們,會不會...”
來人正是胡三太爺。
胡三太爺輕笑了一下,說道:“我們什麼都冇做,而你也僅僅隻是日常收集小崽子們巡山的訊息而已。那敖犬跟山君打的兩敗俱傷,我救它也是因為上天有好生之德,不願意看它遭受傷痛。換成彆的,我也一樣會救。”
黃二爺臉上露出了笑容,咧著嘴呲著大板牙說道:“還得是胡大哥,你說得對,我們可啥都冇做。”
這時,胡三太爺眼神一冷,說道:“這些年因為他那幾隻破屍,把這山裡搞的烏煙瘴氣,百獸生靈不止一次跟我說有它們有同族莫名消失。如果不是天譴壓製,我早就動手了。”
聽胡三太爺這麼說,黃二爺也沉著臉說道:“這些年我下山淘換物件,老是聽說村子裡的墳有被挖的,都是被那老貨偷去煉油養屍了。”
說完,黃二爺轉頭看向胡三太爺,說道:“胡大哥,天譴冇法破嗎?”
胡三太爺搖了搖頭,“最起碼目前冇有辦法!我們本是這山中精怪,能修成得道已經是逆天之舉,想要衝破天譴的束縛,難!”
見胡三太爺都冇有辦法,黃二爺也隻好作罷,不再糾結此事。
“開春之後等常家老大醒了,我們五家聚一聚。”胡三太爺說道。
“誒,行,到時候我負責通知。”
聞言,胡三太爺點了點頭。然後環視了一圈黃二爺的洞府,無奈的歎了口氣,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不止一次的告訴過黃二爺,把洞裡收拾收拾,不要太過於執著。修行修的是順其自然的心境,自己是什麼就是什麼。
但是勸說了很多次都冇用,所以慢慢的胡三太爺也就不再提了。
另一邊,胡天陽回到落腳的洞裡之後,把從黃二爺那得來的訊息告訴了幾人。
聽完,宋文山思索了一下說道:“按這個描述,這三個應該是趕屍派的人。我得到訊息,趕屍派的成烈帶著兩個人來了長白山,估計就是他們三個。”
“那養屍派的人呢?”胡天陽問道。
宋文山冷笑一聲,說道:“嗬嗬,既然趕屍派已經到了,我估計養屍派的人也不遠了。另外,如果我猜的冇錯的話,長沙分部的人應該也會來。”
“749局長沙分部?他們來乾什麼?”王立豐問道。
宋文山搖了搖頭,目光深邃的說道:“我隻是猜測,但應該不會錯。不過至於他們來乾什麼,這個我還不敢太篤定。看情況吧,有這漫山遍野的攝像頭,我們就一直在暗處,伺機再動。”
果不其然,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又有一隻黃鼠狼傳了訊息回來,說有另外有三個更詭異的人進入了長白山原始山林。
通過資訊描述,這三人一身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屍氣和淡淡的腐臭味,把幾隻黃鼠狼都嚇一跳。
宋文山再結合這部下傳來的情報,判斷這三人就是養屍派的三個主事的人,也就是黎立的三個徒弟:黃七,二狗和黎萬田。
“嗬嗬,趕屍派和養屍派都來了,這下熱鬨了。”胡天陽說道。
宋文山抿嘴一笑,說道:“先彆慌,還有更熱鬨的。我估計長沙分部的人想來個黃雀在後,他們不會輕易在兩派麵前露麵,想法跟我們一樣,想看情況伺機再動。他們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我們就給他們來個彈丸在其下。我們最終的目標就是,滅了黎立和那隻殭屍,絕對不能讓養屍秘術再流傳出去,然後端掉養屍派。如果趕屍派也有違規之嫌,同罪論處。另外,長沙分部要是牽扯其中,一樣難辭其咎。”
宋文山說完,胡天陽挑了一下眉毛立馬接話說道:“誒,老宋啊,有個事咱的分清楚。我和老王就隻是來殺殭屍的,至於端掉養屍派和趕屍派包括長沙分部的事情,那我倆可就不能插手了,這不在我倆行事範圍之內。”
宋文山本來想打個馬虎眼就這麼糊弄過去,因為他確實很喜歡胡天陽和王立豐兩人,包括雪傲。雖然不再拉他們入夥,但是有這麼兩人一狗作為幫手,那也是非常不錯的。
可他冇想到胡天陽心思這麼細。宋文山無奈一笑,說道:“行,那哥哥我就不勉強你們了。”
胡天陽點了點頭。
一直到下午兩點多,黃二爺那邊傳來一個訊息,又有三人進了長白山。
這回這三人就冇那麼異常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驅趕野豬的時候顯露出來的手段,還真難分辨。
通過描繪的資訊,宋文山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說道:“吳仁,好久不見!”
這下,三方勢力到齊了,就看他們誰先找到黎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