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屍派,養屍派,749局長沙分部...一時間長白山成了漩渦中心。
就在三方出髮長白山的時候,胡天陽等人也找到了一處隱蔽之地。
這是位於長白山深處的一處峽穀,穀底有一條融化雪水彙成的清澈溪流,在陽光下如銀鏈般閃爍。
一側的山壁上懸掛著一條小型瀑布,但因為是冬天,瀑布變成了冰掛,看起來也彆有一番景象。
峽穀的入口處是一片看似無路的玄武岩柱群,需要從一條極窄的岩縫側身才能進入,宛如天然迷宮。
由於山穀呈橢圓形碗狀,且一側山壁較矮,日照非常充足。從清晨到傍晚,大部分時間都有陽光灑滿穀底,溫暖而明亮,與長白山常見的冷峻之感截然不同。
“這地方行啊!”王立豐看著峽穀裡的環境,臉上很是興奮。
胡天陽也點了點頭,對一旁的宋文山和宋天笑道:“還得是科技的力量,不服不行。這地方,如果不用道氣特意去感知的話,估計也就無人機能發現了。”
“所以說,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咱修道的也得與時俱進才行。科技的力量無窮大,不服真不行。”宋文山說道。
這片峽穀,就是宋天用無人機搜尋找到的。
就在幾人為找到一處絕佳的場地的時候,一旁的雪傲卻變得有些躁動起來。
它不斷的在峽穀內奔跑,並且聳動著鼻子,慢慢的渾身氣息開始變得炙熱起來,一股狂暴的氣勢似有似無的從它身上散發了出來。
看著雪傲的變化,幾人不明所以的對視了一眼,王立豐連忙跑到雪傲身邊不停的安撫它。
“啥情況?”胡天陽看了看雪傲,然後對王立豐問了一句。
王立豐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再結合著雪傲的反應,他說道:“我建議咱們撤!雪傲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的氣息,要不然不會有這種反應。”
對這條變異血脈的敖犬,幾人絲毫都不會懷疑它的感知能力和嗅覺,所以為王立豐提出建議之後,幾人當即就決定要退出這座峽穀。
可幾人還冇有到峽穀出入口,突然一隻黃鼠狼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站在了幾人前方的石頭上。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雪傲,它那可比猛虎的龐大身軀瞬間就朝著石頭上的黃鼠狼撲了過去。
“雪傲歸來!”王立豐的反應到底還是慢了半拍...
可讓幾人怎麼都想不到的是,雪傲撲的速度快但回來的速度更快!
那黃鼠狼發出一層淡淡的黃色光芒,瞬間就把雪傲彈飛了回來,但是並冇有傷到它。
雪傲起身甩了一下腦袋,渾身氣息翻湧,緊接著就想再次撲上去...
但這會王立豐可把它攔下了,靜靜的抱著它的腦袋強行讓它安靜了下來。
“哪來的黃...”宋天剛要開口說話,卻被宋文山伸手製止了。
胡天陽看著眼前的黃鼠狼,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換著。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隨後,胡天陽往前走了幾步,竟然對著石頭上的黃鼠狼行了一禮,客氣但不**份的說道:“晚輩胡天陽,與幾位朋友無意驚擾,還望黃二爺莫怪。”
黃二爺?胡天陽的話讓宋天和王立豐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胡天陽話落,那黃鼠狼突然爆出一陣淡淡的黃煙,黃煙散去之後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幾人麵前,麵帶微笑的看著胡天陽幾人。
是個精瘦的小老頭模樣,看起來約莫五六十歲年紀,個子不高,微微佝僂著背。
尖嘴猴腮,下巴有點尖,鼻頭總是微微抽動,顯得異常機敏。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得極快,眼裡閃爍著一種精明狡黠甚至有點賊兮兮的光芒,看人時總像是在掂量和算計著什麼。
嘴唇上留著兩撇稀的八字鬍,笑起來時嘴角咧得很開,露出略微發黃的尖牙,帶著一種似人非人的詭異感和幾分戲謔。
穿著一身老式褐色布衫,雙手揣在袖子裡,整體透著一股山野精怪特有的邪乎勁兒。
黃二爺的洞府就在峽穀北麵不遠的一座山包下,洞裡岔路繁多,深不見底,是它收集“小金庫”和躲避天敵的大本營。
這個峽穀實際上是黃二爺最喜愛的後花園,它經常溜達到穀裡蹲在溪邊石頭上思考“鼠”生。
這長白山遍佈著黃鼠狼,所以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這位爺。
胡天陽幾人剛靠近這峽穀的時候,它就已經知道了。
“你是胡天陽,狗旁邊那小子叫王立豐吧。”黃二爺的嗓音有些尖細,並且說話語速有點慢,就像大內總管一樣。
“您認得我們?”胡天陽詫異的問道。
“嗬嗬!倆小子,在奉天威脅黃七的時候,你們兩個可冇這麼客氣吧。”
額...
聽黃二爺提起這事,胡天陽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這就好比你打了人家孩子,完了過幾天碰到了孩子爹...
可麵對這位位列五仙中的正主,胡天陽可不敢像對黃七那樣說話,隻能賠著笑說道:“二爺您彆生氣,我們那時候不也是為了七爺好嘛!您說,他如果真殺了人,那一身好不容易修來的福運不就功虧一簣了嘛,不值當!”
“對對對,不值當!況且我們後來不還促成讓七爺做了那誰家的保家仙了嘛,終日受人間香火供奉,這多好。”王立豐也連忙解釋道。
“呦~這小嘴兒真會說。這麼說的話,爺爺我還得替黃七感謝你們了...”黃二爺尖細的嗓音加上頗慢的語速,讓胡天陽兩人實在心裡有些冇底。
思索了一下,胡天陽準備賭一下,他不信一個修煉了幾百年的仙家會因為這點事找他尋仇。
遂,胡天陽咬了咬牙說道:“二爺,那您說,我們兄弟認了!”
“呦嗬,小子還挺硬氣!行,二爺我喜歡!你們跟二爺我走吧!”說完,黃二爺又化身一隻黃鼠狼,竄出了峽穀。
黃二爺這一手給幾人整不會了。
“這位爺啥意思?”王立豐看向胡天陽問道。
胡天陽思索了一下,臉上慢慢露出了笑意,一旁的宋文山臉上同樣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走吧,跟上這位爺。”
說完,胡天陽率先朝著峽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