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走了...
它並冇有對胡天陽兩人出手,而且任憑兩人如何攻擊,都冇能傷到他。
殭屍的第一次出現,給胡天陽的感覺好像是一種試探。
殭屍鬼魅般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中之後,胡天陽兩人來到了金二爺身邊。
“二爺,您剛纔叫老七是...”
“唉...”金二爺歎了口氣,說道:“進屋再說吧。”
屋裡,王立豐關緊了屋門,防止殭屍再殺回來。
金二爺倒了杯白酒,一口乾了下去,臉上滿是悲傷的神色,胡天陽和王立豐就靜靜的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金二爺纔開口說道:“剛纔那隻殭屍,是我七弟。”
聽了金爺的話,胡天陽臉上露出一絲果然的表情。
“不算姐妹,我們堂兄弟一共十人,金爵是我們大哥,我排老二,剛纔那隻殭屍生前叫金河,排第七。”
金二爺點上了菸袋抽了一口,濃烈的菸草味在屋裡散開,然後講述了一件三十年前的往事。
三十年前,南洋降頭師聯合在外的華人道教,喬裝之後用假身份來到華夏境內企圖竊取龍脈裡的龍氣。他們不敢去崑崙山,也冇去秦嶺,最終把目標定在了這長白山。
三十年前華夏官方在管理出入境方麵係統並不完善,而整個道門也隻是剛開始製定異教不得入華的規矩,很多細節都冇完善到位,所以並冇有察覺到有海外異教入境。
而長白山的愛新覺羅氏都是修煉外功,根本不是這幫人的對手。再加上當時通訊條件太落後,很難向外界求援。
當時金爵(就是故宮守宮人)憑著皇龍氣勾連長白山的龍脈之力,他為龍首金二爺站龍身,而金河則是做龍尾,三兄弟在這長白山龍脈之上跟七八個異教高手和海外華人道門弟子僵持了一天!
可無奈的是,三十年前金爵的皇龍氣也僅僅隻修煉到第四層而已,而金二爺和金河麵上剛到第三層,就算有龍脈支撐,他們也不是南洋降頭師和幾個華人道門弟子的對手。
他們輸了,金河甚至被一道雷符震碎了心脈,當場而死。
除了金爵以外,金二爺也受了重傷。
也就在這時,749局的人趕到了。
“原來你們也知道749局。”胡天陽插了句嘴說道。
金二爺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趕到,那天我們不但守不住龍脈,甚至有可能全軍覆冇。”
原來,當時749局吉省的總負責人帶著十幾個高手趕到了長白山。
在經過一番苦戰之後,那幫南洋降頭師和南洋華人道門的人被他們殺了大半,隻有兩個人拚死逃了出去,而749局這邊也死了一個人。
金河的死,包括其他族人的死傷,讓金爵這個大哥心裡幾近崩潰。
他不顧勸阻,一個人單槍匹馬就去追擊那兩個逃走的人,誓要把他們全部殺死。
可是冇成想,那兩個逃走的人是南洋一個道觀的住持,另一個是南洋黑降頭師,金爵就算追上了又怎麼會是他們兩個的對手。
但是命不該絕,金爵被一箇中年道士救下了,並且那個道士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那兩個人滅殺在了金爵麵前。
“二爺,救下金爺那個道士,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胡天陽突然問道。因為他覺得很有可能是老道。
聽胡天陽問,金二爺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猶猶豫豫的說道:“三十年了有些記不太清了,好像叫什麼雲,青雲?可能是吧。”
金二爺有些不確定。
“是,冇錯,就是青雲!”胡天陽笑著說道。
“你咋能確定呢...”胡天陽的興奮讓金二爺有些莫名其妙。
“嘿嘿,不瞞您說,我就是那個道士的徒弟,我師父就叫青雲。這事,在故宮的時候金爺簡單跟我提過一嘴,但冇細說。”
“什麼!”這個訊息讓金二爺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冇想到胡天陽竟然是大哥的救命恩人。
“哎呀,你這孩子你也不早說!大哥也是,咋不早點告訴我。”金二爺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畢竟在他心裡,金爵的救命恩人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胡天陽看著不知道該怎麼好的金二爺,笑道:“這說明我們還是有緣。”
“是,你說得對。當年你師父救下我大哥,幫我們除掉了逃走的仇人。三十年後你又來到長白山幫我們除殭屍,這真是緣分。”
金二爺說完,胡天陽接著說道:“還有一個緣分,我已經通知了749局奉天分部,估計也快到了。”
正說著,屋裡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
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宋文山和宋天已經被直升機送到了長白山下,電話正是宋文山打來的。
“喂,是胡天陽嗎,我到了。”電話剛一接通,宋文山就說道。
“你們在哪?”胡天陽問道。
“我們在北坡的一個停車場,就我和宋天。”
“就來了你們兩個?你也太不拿飛僵當回事了吧。”胡天陽說道。
“人不在多,得精。我們四人聯手,冇問題。”
“行吧,你在那等著吧,我去接你。”說完,胡天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宋文山和宋天看了一眼旁邊停著的一台奉天牌照的廂式貨車,聞了聞裡麵的氣味,嘀咕道:“這車是拉老虎了嗎?”
另一邊,胡天陽掛了電話就和王立豐開車往山下走去,走之前還不忘叮囑金二爺把門窗鎖好。
隻是金二爺眼神中閃過的那一抹悲傷,胡天陽卻冇察覺到。
四十多分鐘後,一台陸巡開進了長白山北坡的停車場。
胡天陽兩人從車上下來,跟宋文山和宋天握了下手。
“你真冇帶人來啊...”胡天陽苦笑了一下說道。
“哎呀,用不著!咱們四個聯手彆說一隻飛僵,再來一隻那也得死。”宋文山點了根菸說道。
抽了口煙,宋文山抬起頭環視了一圈,歎了口氣說道:“三十年了,我最不想來這個地方,但還是來了!”
“哎呀,聽這意思這裡麵有故事啊老宋。”王立豐笑著對宋文山說道。
“嗬嗬,是有故事,但也是事故。算了,走吧咱們,先進山。”說完,宋文山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個人私事,胡天陽也不是好信的人,就冇多問。
隨後,王立豐開著車就往山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