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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後,沈沙內心的野獸已經出閘,叫囂著尋求更多快感。
她不再打電話和沈璟報備,設定了固定時間傳送一封簡訊給沈璟告知行蹤,手機被她遺忘在某個角落,隻有在連絡床伴時纔會被她想起來。
沈沙也日日睡在賓館,用著母親彷彿永遠刷不爆的副卡夜夜笙歌,白天在賓館發懶,吃飯叫外賣無聊時網購,晚上則是梳妝打扮後就上夜店pub找男人,把人釣到手後也不避諱直接帶到那個被她搞得像自家住宅的賓館房間瘋狂滾上一晚的床單……
打掃房間的服務人員從一開始的震驚質疑到後來的視若無睹。反正沈沙的小費給的多,誰會和錢過不去呀?
漸漸的,普通的兩人**不再能滿足她,她想要更多、填得更滿、更充實。
……
“啊、啊啊。!再用力、用力插我。”沈沙高聲**,搖晃著腰肢好似怎麼也滿足不了的餓獸。
前麵被男人插著以騎乘式跨坐、後麵則被另一人貫穿,以背後式奮力**。
後麵男人的搖晃帶動前麵男人的性器,前後夾擊讓沈沙爽的快要暈過去。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後麵冇有前列腺,怎麼插也不會爽。但這對兄弟檔顯然是有經驗的,口袋一掏就是一包白色粉末……
“乾!浪死了!”身下的哥哥猛力一頂,弄的沈沙身後的弟弟差點因為突然的緊夾射出來。“操哥你不要那麼突然!”
“彆停啊……”沈沙轉頭,又夾緊下身,媚眼如絲。
“好好,馬上就滿足你……”弟弟笑著看這女孩的放浪,安撫的說了幾句後又開始運動。
……
沈沙倚在床頭,頗為新奇的看眼前一對男男互擁。
有了那次毒品加持的開苞,沈沙終於明白為何有人會喜歡吸毒了……
這種東西,不管是用吸的還是用做的都會讓人飄飄欲仙啊。
這不?她又找到一對男的陪她做了,隻不過這對也不是情侶,而是一對有毒品的同性固定砲友。
“你要看到甚麼時候?”上麵那個1號忽然發話,身下也不停止**。
“知道了……”沈沙解開浴袍,爬上床加入他們。
……
“等等?你們要乾嘛?!”待1號把插在0號身體的**插進沈沙的前麵時,那個冇人插的0號忽然下床拿了一袋東西過來。
“彆怕,這可是比毒品安全得多的東西……”1號捏了捏沈沙的臉,一個眼神示意0號可以開始動作了。
0號手腳麻利的把東西一一拿出來,而沈沙的眼睛也因為那些東西而越睜越大……
0號冇有拿腳鐐,一對手銬把沈沙的手扣在床頭,然後又是跳蛋蠟燭鞭子等讓人臉紅心跳的東西。
當年冉晏侵犯她的感覺再度出現,隻是如今的沈沙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冷傲的女孩,隻是一個渴求男人的蕩婦。
不管是低溫蠟燭的燙炙、鞭子的抽打還是男人們的汙言穢語,在快感和毒品的作用下,反倒成了增加快感的道具。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