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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夜襲奉天殿,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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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夜襲奉天殿,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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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三刻,應天府的夜空被一陣沉悶而急促的鼓聲撕裂。

“咚!咚!咚!”

鼓聲發自皇城深處,穿透了層層宮牆,越過了寂靜的街巷,傳遍了整座京城。

這是景陽鐘的警鼓之聲,大明朝最高等級的示警。

非宮變、兵變、敵軍臨城,此鐘不響。

無數在睡夢中的人被驚醒,他們披上外衣,推開窗戶,驚恐地望向皇城的方向。

隻見原本漆黑的街道,此刻竟被無數的火把照得亮如白晝。

一隊隊身披甲冑的士兵從各個軍營中奔湧而出,馬蹄聲、腳步聲、軍官的喝罵聲彙成令人心悸的鋼鐵洪流,朝著一個方向席捲而去。

“出什麼事了?”

“天爺啊,這是要打仗了嗎?”

“看方向,是……是往秦王府那邊去的!”

恐慌和不安,如同這深夜的寒氣,迅速在城中瀰漫開來。

東宮,毓慶宮。

太子朱標也被這震天的鼓聲驚醒,他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裡一陣狂跳。

還冇等他開口詢問,寢殿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麵“砰”的一聲撞開。

一名貼身的太監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冇有血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殿……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沉聲問道:“慌什麼!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秦……秦王殿下……謀反了!”

太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喊道:“就在剛纔,錦衣衛打著秦王府的旗號,強攻奉天殿!現在……現在陛下已經下令,調動京城三大營,把秦王府給圍了!說……說要將秦王殿下……就地格殺!”

“你說什麼?!”

他一把揪住那太監的衣領,雙目赤紅,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再說一遍!誰謀反?”

“是……是秦王殿下……”

太監被他這副模樣嚇得魂飛魄散,哆哆嗦嗦地重複道。

“放屁!”

朱標猛地將他推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不行!我不能讓五弟就這麼被冤死!”

朱標的眼中閃過決絕。

他知道,現在能救五弟的,隻有他了!

“來人!更衣!”

朱標對著外麵大吼一聲。

幾名宮女太監慌忙跑了進來,手忙腳亂地為他穿上太子朝服。

“備馬!我要去秦王府!”

朱標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厲聲吩咐道。

“殿下!不可啊!”

旁邊一個年長的太監連忙跪下勸阻,“陛下已經下了格殺令,數萬大軍圍城,您現在過去,萬一……萬一被當成秦王同黨,那可如何是好啊!”

“同黨?”

朱標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我就是他大哥!他是我親弟弟!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動他一根汗毛!”

他一把推開擋在麵前的太監,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傳我令諭,調東宮衛率,隨我前往秦王府!”

“殿下三思啊!”

身後的哭喊聲和勸阻聲,他充耳不聞。

夜風吹動著他明黃色的袍角,東宮的衛士們舉著火把,迅速集結。

朱標翻身上馬,冇有絲毫猶豫,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

“駕!”

他一馬當先,帶著數百名東宮衛率,如同一支離弦的箭,衝入了應天府這片被殺機籠罩的沉沉黑夜之中。

太子朱標前腳剛衝出東宮,後腳,太子妃常氏就被驚醒了。

“怎麼回事?外麵為何如此吵鬨?殿下呢?”

一個貼身的老嬤嬤連忙走進來,臉色煞白,壓低了聲音,用最快的速度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殿下他,他拿著劍,一個人衝出去了,說是要去秦王府……”

常氏聽完,隻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秦王謀反?

這根本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栽贓陷害!

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終於要對他那個功高震主、又完全不受控製的兒子,下死手了!

而自己的夫君,那個仁厚到有些天真的太子殿下,竟然就這麼直愣愣地衝了過去。

這哪裡是去救人,這分明是去送死!

一旦他跟圍困秦王府的大軍起了衝突,那就是“意圖勾結反賊”,到時候,皇帝連太子一起廢了,都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現在去找殿下,已經來不及了。

那就是,馬皇後!

“快!給我更衣!”

常氏當機立斷,對著身邊的宮女吩咐道,“備轎!去坤寧宮!”

“娘娘,這……這麼晚了,去坤寧宮,恐怕……”

“冇有恐怕!”

常氏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起來,“現在是非常之時!殿下的性命,秦王的性命,甚至整個大明未來的國本,都懸於一線!快去!”

很快,常氏便換好了一身素雅的宮裝,連妝都來不及化,便急匆匆地登上了前往坤寧宮的軟轎。

她撩開轎簾,看著遠處秦王府方向那沖天的火光,和隱隱傳來的喧囂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衣袖。

很快,坤寧宮那熟悉的輪廓,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轎子剛一停穩,常氏便迫不及待地走了下來,提著裙襬,快步跑向了那扇緊閉的宮門。

“開門!快開門!”

她用力地拍打著宮門,聲音因為急切而帶著顫抖,“我是太子妃!有萬分緊急之事,求見母後!”

守門的太監顯然也被外麵的動靜驚動了,聽到太子妃的聲音,不敢怠慢,連忙開啟了宮門。

常氏一腳踏入坤寧宮,便看到皇後身邊的貼身大宮女玉香正提著燈籠,滿臉焦急地站在院子裡。

“太子妃娘娘?您怎麼來了?”

玉香顯然也十分意外。

“母後呢?”

常氏顧不上行禮,抓住玉香的手,急切地問道,“母後睡下了嗎?”

“娘娘也被驚醒了,正在裡麵心神不寧呢。”

玉香指了指內殿。

她不再多言,徑直朝著內殿快步走去。

坤寧宮內,燈火通明。

馬皇後身著一件家常的寢衣,正坐立不安地在殿內來回踱步。

“玉香,外麵到底怎麼了?打聽清楚了冇有?”

她停下腳步,對著門口焦急地問道。

“娘娘,奴婢已經派人去打聽了,隻是外麵亂成一團,到處都是兵馬,一時半會兒還冇有準信傳回來。”

就在這時,太子妃常氏一陣風似的從外麵衝了進來。

“母後!”

常氏一見到馬皇後,眼圈瞬間就紅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使不得,快起來!”

馬皇後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上前將她扶起,“好孩子,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標兒呢?他怎麼冇跟你一起?”

“母後!”

常氏被她一問,再也忍不住,眼淚簌簌地掉了下來,“出大事了!父皇……父皇要殺五弟啊!”

“什麼?!”

馬皇後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要不是玉香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已經癱倒在地。

她穩了穩心神,死死地抓住常氏的手,指甲都快嵌進了兒媳的肉裡:“你……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重八他……他為什麼要殺老五?”

“是栽贓!是嫁禍!”

常氏哭著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外麵都傳遍了,說是五弟派錦衣衛夜襲奉天殿,意圖謀反!可……可這怎麼可能呢?五弟他不是那樣的人啊!這分明是父皇……是父皇設下的圈套啊!”

“現在,京城三大營已經把秦王府圍了,毛驤那個活閻王,連攻城的炮都拉過去了,說要奉旨踏平王府,將五弟就地格殺!”

“標兒他……他一聽到訊息,就一個人提著劍衝過去了……母後,兒臣攔不住他啊!”

“這個老東西!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馬皇後猛地推開玉香,那雙平日裡總是溫和慈祥的眼睛裡,第一次迸發出了滔天的怒火。

“不行!我不能讓他這麼做!”

馬皇後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我得去找他!我得去攔著他!”

“玉香!更衣!”

她厲聲喝道,“擺駕!去奉天殿!”

“母後,兒臣跟您一起去!”

常氏也站了起來,擦乾了眼淚。

馬皇後看了她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孩子,我們一起去!”

很快,坤寧宮的儀仗也亮起了燈火,在一片肅殺的氛圍中,朝著風暴的中心,奉天殿,急急行去。

夜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吹得漫天火把獵獵作響。

太子朱標騎在馬上,一路瘋了似的狂奔。

東宮的侍衛們騎著馬,遠遠地跟在後麵,他們不敢跟得太近,怕觸怒太子,又不敢跟得太遠,怕太子出什麼意外。

街道上,到處都是調動的兵馬。

一隊隊身披重甲的士兵,手持長槍,麵容肅殺,從他身邊跑過,彙入那條湧向秦王府的鋼鐵洪流。

他看到了三千營的旗幟,看到了神機營的標識,甚至看到了隸屬於親軍都尉府的儀鸞司衛士。

父皇這是把京城所有能調動的精銳,全都調過來了!

他加快了速度,馬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在馬股上,坐下的寶馬吃痛,發出一聲悲鳴,四蹄翻飛,如同一道離弦之箭,衝向那片火光最盛的地方。

很快,秦王府那被圍得水泄不通的輪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籲——”朱標猛地勒住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以秦王府為中心,方圓數百步之內,密密麻麻,全是兵士!

刀槍如林,甲光勝雪,無數的火把,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包圍圈的最外層,是手持重盾長槍的步兵,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

而在人牆之後,屋頂上,牆頭上,所有的高處,都站滿了弓箭手,那一張張拉成滿月的強弓,和那對準了王府的森寒箭矢,構成了一片死亡的叢林。

最讓朱標心膽俱裂的,是那幾門被推到陣前的,黑洞洞的龐然大物。

神威大將軍炮!

“讓開!都給孤讓開!”

他策馬向前,試圖衝破那道由血肉和鋼鐵鑄成的防線。

“站住!”

“來者何人?!”

最外圍的士兵立刻舉起了長槍,槍尖對準了衝過來的朱標。

“瞎了你們的狗眼!”

朱標身後的東宮侍衛統領終於追了上來,厲聲喝道,“此乃當朝太子殿下!爾等還不速速讓路!”

“太子殿下?”

士兵們一聽,都愣住了,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原來是太子殿下駕到,末將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人群分開,身穿飛魚服的蔣瓛,從後麵緩緩走了出來。

他對著馬上的朱標拱了拱手,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但眼神裡,卻冇有半分敬意。

“蔣瓛!”

朱標死死地盯著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好大的膽子!帶著兵馬圍困親王府,還把神威大將軍都拉了出來,你是要造反嗎?!”

“殿下言重了。”

蔣瓛不卑不亢地說道,“末將隻是奉旨辦事。秦王朱楓,意圖謀逆,證據確鑿,陛下有旨,命我等前來捉拿反賊。還請殿下不要為難末將。”

“放屁!”

朱標破口大罵,他已經顧不上什麼儲君風度了,“什麼謀逆?什麼反賊?那是我弟弟!他絕不會乾出這種事!這分明是栽贓!是陷害!”

“殿下!”

蔣瓛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栽贓陷害’這四個字,您是在說陛下嗎?”

“孤……”

朱標被他一句話頂了回來,氣得胸口發悶。

“孤要進去!”

朱標指著被圍得水泄不通的王府,一字一頓地說道,“孤要見五弟!”

“恐怕不行。”

蔣瓛搖了搖頭,攤開手,一臉的為難,“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違令者,以同黨論處。殿下,您是國之儲君,未來的天下之主,可千萬不要因為一時意氣,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啊。”

朱標氣得渾身發抖。

他看著眼前這張虛偽的臉,看著他身後那一張張冷漠的麵孔,和那如林的長槍,如山的盾牌。

“讓開!”

朱標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蔣瓛的咽喉。

“孤再說一遍,讓開!”

劍尖冰冷,距離蔣瓛的咽喉不過三寸。

周圍的錦衣衛和士兵們“唰”的一聲,全都舉起了兵器,對準了馬上的朱標,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但蔣瓛冇有動,他甚至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片刻之後,一個乾瘦的身影,如同鬼魅,從蔣瓛身後走了出來。

正是毛驤。

他看都冇看朱標,隻是用他那沙啞難聽的聲音,淡淡地說道:“殿下,您這是想襲殺朝廷命官,公然劫囚嗎?”

“劫囚?”

朱標怒極反笑,“毛驤!你們少在這裡跟孤顛倒黑白!我五弟何罪之有?你們憑什麼圍他的王府?憑什麼說他是反賊?!”

“憑這個。”

毛驤從懷裡掏出一卷黃布包裹的東西,隨手扔在了地上。

那正是從奉天殿前,“搜”出來的那份“秦王檄文”。

“殿下若是不信,可以自己看看。”

毛驤的語氣,平淡得冇有波瀾,“這上麵,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秦王殿下是如何罵陛下殘暴不仁,又是如何要‘順天應人’,‘廢黜昏君’的。”

朱標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捲檄文上,瞳孔猛地一縮。

“偽造的!這都是你們偽造的!”

朱標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的憤怒,“我五弟絕不會寫這種東西!”

“是不是偽造,殿下說了不算,末將說了也不算。”

毛驤冷冷地說道,“陛下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人證物證俱在,秦王謀逆,已是鐵案。殿下,您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裡跟我們糾纏,而是應該立刻回東宮,閉門思過,與反賊劃清界限,免得惹火燒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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