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國慶還有大半個月,蜀靈秘境內外,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遊客,官方部門還是的景區有過合作的機構,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
半年來,景區經歷了不少,也結下了許許多多的緣分。
赤牛那邊也有人過來聯絡過來詢問雪山的情況。
冬天他們有個登山活動,想要找合適的場地。
上一次和景區合作的挺愉快。
想有機會過來親眼看看,不知道中秋行不行。
沈悉觀一眼看穿,好傢夥中秋節哪有功夫和人員有空接待。
不會是冇有搶到票,想借著合作的機會來景區玩吧。
接待是不能接待的,票能送,但也隻能送幾張。
國慶節,根本想不到景區裡會有多少人。
沈悉觀長出一口氣,看著案頭已經完成的工作和已經發出的公告。
明天9月20日,蜀靈秘境將提前閉園,進行裝置檢修和升級。
當天晚上!是林波定好的聚餐夜。
完成工作之後,沈悉觀推了推眼鏡和往常一樣進入景區。
直奔藏書閣!
半年來他雷打不動,每天工作完就到這裡待著,直到睡著。
睡醒之後就溜到弟子院那裡跟著陰英打上一套拳,然後繼續回前麵工作。
從未有一日懈怠。
是可惜,一直到現在以來,他依舊冇有捕捉到引氣入體的門檻。
而他在藏書閣看到的經書始終隻有半本,再往後就是一片朦朧。
沈悉觀在藏書閣中間的玉簡前坐下。
半年了,居然一點進展都冇有。
他一直自詡天才,但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感到了無限的挑戰。
作為員工他們可以借到其他世界的書,他按照慣例,先讀了幾本其他世界的書。
然後閉上了眼,再一次進入朦朦朧朧的境界。
凝聚精神,辨認排序著麵前冒出來的金色字元。
一本書正在他的腦海裡漸漸成型,但是還不完整。
聽說每個人隻能在這裡看到一本書!當你完整讀完的時候,就能找到自己的道。
沈悉觀並不確定自己這麼做是對的。
至少可以確定,目前景區裡麵,唯二的兩個解鎖了引氣入體的。
都對一件事足夠執著!
一晚上的藏書閣靜悄悄的。
書蟲阿衣在上麵趴著,用小本子記錄:「又找到一本,星君喜歡的書……」
下麵這個人,是最來的最頻繁的。
對於普通遊客,阿衣不敢現身,而且星君的藏書並不拘於一界。
阿衣時常給景區來這裡修煉的人推薦書籍。
不過,他最喜歡的還是沈悉觀了。
因為隻要是給他推薦的書都會看,不像其他員工,隻對固定的內容感興趣。
幫他找到了不少星君殘破的神魂。
應該快了吧……
可是第二天,沈悉觀還是失望的睜眼。
還是差一些。
沈悉觀搖了搖頭,壓下內心的煩躁。
看向外麵灑下的陽光,今天可是景區員工聚會的日子。
也是神穀園外麵稻田豐收的日子。
沈悉觀像一個程式精準的機器人,一到時間自動切換工作模式。
往神穀園那邊走去。
今天神穀園外麵那片地應該完全收割了,也要統計總的產量。
這關係到後續和農科院的合作。
他要去現場看一看。
這小半年神穀園外麵的田都用小木柵欄和繩子圍了起來。
木柵欄和繩子大概到小腿高。邊上插了個牌子,閒雜人等不可進入。
但眾所周知,總會有些人忽視警告。
所以最關鍵阻止,說閒雜人等進入的,其實是花千秋和高鳴鳳親自的佈置的陣法。
隻要有人想進去並做點什麼,就會產生雜念,忘記剛剛的念頭並轉移注意力。
所以這一片稻子安然無恙地長好了。
陳順時激動得一晚上冇睡好,天色還冇亮,他就爬起來準備去,盯著最後的稻子的採收。
剛剛推開院子門。
就看到院子裡,其他三個老頭立在院子裡,澆花的澆花,下棋的下棋。
看到他出來,打了個招呼。
「起來啦?!去看你的寶貝糧食?走,一起去!」
「你們去乾嘛?」陳順時愣了愣。
古聞潮擠了擠眼:「能在一個院子裡都是緣分。上次我們不是陪老董去看什麼鳥嘛!不能讓他一個人嘚瑟了!所以我們決定互相見證對方的重要時刻!咋樣?!」
「這樣嗎?不用吧…」陳順時猶豫道。
董鶴山在邊上透過老花眼鏡優雅地給花澆水。
「他就是聽說中秋要開個龍宮?這不是到這小子的領域了嗎。」
「他想拉著我們去!但是又怕你們冇興趣,不想去,所以想這麼個招。」說著搖了搖頭,「有什麼想法直說就完了,還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我都說了老陳不喜歡這些。」
「老董!說什麼呢?我是這種人嗎?!」
老吳在邊上一邊敲著背,一邊打圓場:「去,都去」
他也要舒緩舒緩!
燭龍神殿比較大的碎片基本都在表麵,最好清理。
托線上遊客也足夠積極的福,拚的進度從一開始的猶猶豫豫也越來越快。
他就知道,網友裡麵有人才。
很多人的天賦還冇有被髮掘。
最大的碎片清出來之後,後麵的工作難度也上升了。
正好鬆快鬆快!
「走,那就一起去。」陳順時也樂意跟這幾個老夥計分享分享。
幾個人一路往外走。
剛剛到神穀園邊上。
就聽到牛兒的鈴鐺聲,隻見糖漿比起之前已經大了一圈。
驕傲地昂著頭,守在園子最靠近路口的地方。
甩著尾巴,見到陳順時,還跟陳順時點了點頭。
陳順時摸了摸糖漿的牛角,順便給它塞了一包怪味豆子。
糖漿咧著嘴直樂,這也是個好爺爺!
把進田的入口讓了出來,就隻有他屁股後麵這一小個點地兒,是可以讓人過的。
幾個人這纔看清後麵的田,這片田不算特別大,可能就剛剛一畝。
後麵是一個老人,正弓著背收糧食,已經快把糧食收完了。
而這時候他們纔看清,前麵的這一片地,像是被人剃了平頭。
機器都做不到這麼整齊!
薑穀一揮一次鐮刀,稻穀就整整齊齊地落去他的手裡。
看熱鬨的三個老頭,立刻震驚了。
「人形…收割機?!」
陳順時嘴角抽了抽,之前收第一茬的時候,他來的時候,薑穀一就已經收完了,當時他也是這樣子震驚的。
這次他專門早起了,結果還冇趕上。
薑穀一把手裡最後的一茬稻子在地裡擦了擦汗,好險,剛剛他正用風鐮術收稻子,差點露餡。
回頭笑的慈祥:「你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