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甬道裡,馬星和宋子陽他們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怎麼逃出來的,他們已經不想多說。
他們在路上就做了不少嘗試,但是根本冇法掙脫藤蔓。
想來給的那個豆子。那個可能是什麼繩索控製機關。
他們就直接被送到了礦山的最底層,看著幾個黑衣服的NPC討價還價。
把他們賣了,兩塊風乾牛肉,還有一點點的碎銅礦。
普通的鼠之部落成員,算是礦山的員工。
被賣過去的,那可是實打實的黑工啊。
在最差的環境,用最撇的鎬頭,挖銅含量最少的礦。
也就他們剛剛發現,那裡的監工鼠會午休。
隻要動作夠輕,避開他們的監管範圍,不要觸發的攻擊,就可以離開。
他們遊戲裡也有類似的設定。
他們沿著昏暗的甬道,朝著宋子陽的住所跑去。
不管怎麼樣先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什麼電詐園區體驗卡!」
「太慘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銷號重開,不要再做鼠族人。」馬星吐槽歸吐槽。
但是心裡頗為興奮。
多坑爹的設定,多意想不到的劇情。
兩個人好不容易,跑路回了宋子陽小小的房間。
終於看到了地麵上落著的那張紙。
【不要相信任何人。】
幾個字落入眼底,兩個人扶額苦笑,居然冇有發現這個東西。
還白白丟了一個胖子。
不要相信任何人,甚至要質疑所謂NPC嗎?
他們做遊戲做久了,也陷入了定式思維。
看到有寄生鼠這個職業,就預設那張紙片就是職業引導。
覺得NPC就是指引劇情的!
但是景區裡不一樣啊,全都是坑啊!
馬星畢竟做遊戲行業的,剛剛在跑路的時候已經,迅速的舉一反三的分析。
越發覺得其中很有門道。
首先,十二部落的選擇就已經算是對客群的偏好做了一個天然的篩選。
會選鼠之部落的這部分人,心理接受程度肯定就高。
而通過這個任務,又進一步進行了細分。走常規路線去挖礦的老實人,是遇不到寄生鼠的。
但會主動找過去的,多半是玩家中最有娛樂意識,最喜歡挑戰的,接受度最高的。
比如他們,遇到這樣的情況,也隻覺得刺激和興奮。
寄生鼠,寄生鼠。他們以為是地下的部落試圖在上層部落寄生。
以為自己會變成這樣的寄生者。
實際上寄生鼠寄生一切。
自己人都不放過!
也算是把這個名頭徹底貫徹了。
想通這一關節,馬星開始琢磨,要不要在劍域天下裡增加點新職業,滿足一下玩家的特殊癖好。
隻可惜也不知道,郭科那個胖子怎麼樣了?
牛之部落裡,郭科被團團圍住!
三個大學生,繪聲繪色地複述了郭科給他們描述的任務和遊戲規則
包括被他們觸碰可能會變成對方的人手。
牛之部落的遊客聽得一愣一愣的。
「哇去!這麼刺激?」
也有人發現了不對。
「不過如果按照他這麼說,你們還能順利地把他綁過來嗎?」
三個大學生眨巴眨巴眼,忽然反應過來。
「我去,騙中騙。」
怒氣沖沖地盯著郭科的腦門:「看你一把年紀,也是個老實人的樣子,我們纔信了你的。」
郭科感受到他們眼神關注的地方,心裡也默默破防:「我頭是禿了點,但我才28!哪有一把年紀?!」
有人在牛族小屋裡找到了生活指南。
其中確實有一條,小心隱匿的叛逆者。
大家目光灼灼地盯著胖胖的郭科。
「果然就還有隱藏劇情。」
「我想解釋一下。」郭科還想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不用,我們已經不相信你的話了。」三個大學生一口拒絕,融入牛之部落的討論中。
「那我們平時生活著的時候,不還是還要防範著?」
「不知道鼠之部落是隻能到我們這裡,還是到其他地方也都有地道?」
「刺激了刺激了!」
「不過這個傢夥怎麼處置?」
「要不要問一下祭司?」
他們發現這個民居最中間的位置有一個祭司住所。
隻不過現在冇有人在裡麵。
但他的門前鋪著一塊白氈,上麵掛著一個小木牌。
說可以在上麵寫字,直接向祭司發出請求。
「走去試試能不能給祭司發信!」
「不是有手機嗎?」有人疑惑地掏出手機。
在這裡手機寄存是自願的。
「哎呀,都在裡麵玩了,少玩點手機吧。不想試試嗎?!」
「走走走!!」
有了胖子這一出事,對這個有興趣的遊客也無心做貢獻任務了。
樂滋滋地跟著一起看熱鬨,跑劇情去了。
青銅樹這裡。
依照謝元舒和季澤明的猜測。
他們利用太陽光影的指示位置,再順著時辰的執行規律,依次用手環觸碰門上的花紋。
青銅門果然動了!
大家依次踏入,裡麵是一條螺旋的階梯。
就在大家準備攀登的時候。
寶藍突然,感覺到手環震了一下,發出神聖的白光。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提示,不由睜大了眼睛。
「子民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