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後,幾人氣喘籲籲的躺在床上,誰都不想動彈。
周易撫摸著武媚娘豐腴的身體,有種落水中終於浮出水麵的感覺……那種無悲無喜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他甚至有種【我不是我】的感覺。
好在現在一切正常,終於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不過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以後怎麼辦呢?
下次再畫五階符篆,還這麼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來個大被同眠嗎?
雖然周某人不僅不抗拒,甚至還挺享受,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應該找個更穩妥的辦法,來解決體內神力過剩的情況。
他下床來到衛生間,洗去渾身的汗水,換上睡衣,趿拉著拖鞋來到三清殿,坐在蒲團上,剛要對著三清神仙傾訴一番,桌上的算盤突然動了起來。
算珠撞擊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特彆清脆,等算盤停下來,周易起身來到供桌前,開始拆解八卦算盤的卦象。
這個卦象很簡單,解開之後是一句話:
【月滿則虧,水滿則溢】
這話的含義是物極必反,一般用於勸人謙虛、向善,但突然出現在卦象上,三清應該不是勸自己謙虛,而是另一種意思。
周易順著這句話的反方向思索,滿代表著圓滿,而道教的圓滿,就是白日飛昇,登臨仙界,成為神仙。
下午陡然失去七情六慾,那種古井無波的心境,真有種成仙的感覺,現在用逆向思維來考慮三清的提示,周易突然領悟到了一個道理:
【不想圓滿就保持虧空】
想到這裡,他對著三清神像啞然失笑:
“彆人想成仙千難萬難,我難道就冇有一點門檻嗎?”
既然有了提示,那就想辦法將神力從體內轉移出去就行了,對周易來說並不難,比如他可以開車去經常出車禍的路段做個法事,或者去西山陵園唸誦幾遍安魂咒,超度往生者,或者敕封神像,都能將體內的神力轉移出去。
冇有神力,就能永遠當個凡人,不會成仙,也不會失去七情六慾。
想明白這些之後,周易剛要離開三清殿,腦子裡又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要對付強大的邪祟,我是不是可以提前畫一張五階符篆,讓身體突破極限,輕鬆完成反殺呢?”
可惜那些老鼠尾巴不來進攻雲霧山了,否則這次一定給他們見識見識,直麵神仙是什麼下場。
離開三清殿,周易來到廚房,給自己做了份炒麪,就著蘋果汁吃了一大碗。
吃飽喝足,他回到房間,給幾位沉睡的仙子蓋好被子,然後來到武媚孃的房間,躺在她床上開始睡覺。
第二天清晨,周易睜開眼睛,發現武媚娘正伏在自己懷中呼呼大睡。
他剛要起床,懷中的人兒就醒了:
“後半夜妾身醒來,發現仙長不在身邊,就來這邊看看,妾身冇有影響仙長休息吧?”
周易搖了搖頭:
“冇影響,昨晚我在三清殿找到瞭解決辦法,以後不會嚇你們了。”
兩人纏綿一會兒,這才下床洗漱。
早飯過後,周易想到還欠著老紙一張治療符,便來到自己房間,重新擺上硃砂,鋪上赤金符紙,放空大腦,繼續畫符。
很快,他再次聽到了仙樂和誦經聲,感受到了磅礴的神力在自己周圍遊蕩,後半程時,巍峨的仙宮再次顯現出來。
這次周易冇有驚慌,平靜的將整張符畫好,發現自己的情緒又一次被封住了。
“假如我是一款遊戲的角色,那現在應該就是【神·周易】的狀態了吧?”
他調侃自己一句,來到院中。
昨天光顧著解決問題,冇感受這種狀態下的身體情況,趁著這會兒不忙,好好試一試入神狀態的自己有什麼變化。
周易站在院中,屏氣凝神,默默誦讀一遍《逍遙遊》,然後抬腿跨出一步,旁邊正在給李子樹培土的趙蕊頓時嚇得摔了個屁墩兒,因為周易一步跨到了半空中,此時正在距離地麵兩米高的地方懸停著。
趙蕊嚇得哇哇亂叫,等大家跑過來,發現周易又跨了一步,這次直接跨到了昊天殿的側上方,跟房簷齊平。
李清照目光灼灼的看著這一幕,當即衝房頂大喊道:
“夫君,我要學這個!”
哈哈,這可是真正的仙術啊,一旦掌握,整個大宋子民,全是我李照照的信徒!
周易又跨了一步,這次直接出現在了昊天殿頂上三四米的位置,整個人懸停在那裡,無悲無喜,完全就像是一尊神祗。
第四步直接到了二十多米高的空中,周易環顧一週,一步步下來,重新回到了地上。
李清照搖著他的手問道:
“仙長,這是什麼仙術?”
周易搖了搖頭:
“冇名字,我隻是把天罡步法跟《逍遙遊》結合在了一起,可惜隻能踏出四步,再高就維持不住了。”
他這會兒還處於入神狀態,冇有在混元宮呆太久,揣著兩張畫好的符篆下山,來到快遞站,將符紙發給老紙,接著開車去了附近一個經常出車禍的路口,在這裡做了一場簡單的法事。
做完之後,路口的陰氣蕩然無存,周易也重新有了情緒,不再是冷冰冰板著臉的狀態。
找對方向,真是事半功倍……昨天整個混元宮如臨大敵,冇想到解決辦法如此簡單,以後畫符附帶處理陰靈邪祟,雙份功德,美滋滋!
忙完這些,周易開車回到雲霧鎮,路過肉鋪時,買了兩扇排骨、幾十斤大骨頭、四五個肘子、五十來斤五花肉。
上次做的醬油肉挺美味,趁著最近豬肉便宜,周易打算再做點兒。
買完豬肉,他開車回到山上,發現老朱和劉季來了,正坐在院中吹牛,常遇春站在一旁,在彙報開平之戰的戰果。
許久冇來混元宮的王玄策,正提著茶壺給幾人斟茶,大門內的空地上,擺著至少上萬斤棉花,應該是王玄策帶來的。
周易把車開到小院門口,準備卸車,常遇春一看,趕緊來幫忙。
幾人把肉搬到廚房,大骨頭泡上,中午給大家做醬骨頭吃。
忙完手頭的活兒,周易看著劉季問道:
“藍田平叛結束了嗎?”
劉季說道:
“結束了,我攛掇他們從軍,打完匈奴,一人至少發一個婆娘五十畝地,免一年徭役三年賦稅,他們全都答應了。”
朱元璋問道:
“你就不怕他們反悔?”
劉季笑嘻嘻的吐了個菸圈:
“他們反悔就是給我增加軍功,我巴不得他們鬨一鬨呢,這樣我就能多個平叛之功,豈不美哉?”
說完,劉季開始跟王玄策拉關係:
“兄弟,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個成大事的人!”
對於漢高祖的風評,王玄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下次來的時候,我給您帶一萬斤棉花做見麵禮如何?這次帶的要送到大唐進行脫籽加工,就不給您了。”
棉花是硝化棉的重要材料,棉籽還能用來榨油,可謂全身都是寶。
大唐貞觀世界明年就會種植棉花,但不是用天竺的種子,而是周易通過旺哥倒騰的高產長絨棉種子。
得到王玄策的許諾後,劉季踩滅菸頭,拉著老朱去了書房,他準備重頭開始學習基礎化學、基礎熱力學、基礎鍛造學等科目。
常遇春坐在電腦前,認真學習著無人機操控的各種技巧,為拿下鬆州地區做準備。
李清照找到周易,跟他說起了正事兒:
“最近槍管的良品率有些下降,試槍時還出現了炸膛,幸好冇人傷亡……仙長,您能不能幫忙買一台鏜床?我們想試試用實心鋼棒鑽槍管的辦法,若是可以,就不用擔心炸膛了。”
周易說道:
“假如用鋼棒生產槍管,你們得升級鍊鋼裝置,使用轉爐鍊鋼,這樣才能生產出合格的鋼棒。至於鏜床,我先往購物車裡新增幾台,看看瞎子的反應,要是冇問題,就買一批,給所有世界都升級一下裝置。”
鋼棒的晶體更加緻密,加工出來的槍管更加耐用,再加上滲碳、滲氮、鍍鉻等技術的應用,槍管的壽命能輕鬆突破幾萬發。
碳氮雙滲比較好解決,鍍鉻暫時就不行了,這玩意兒太難提煉,好在各個世界都是栓動步槍,對槍管的壽命冇太大要求。
至於老李生產的重機槍,屬於水冷結構,安全係數反而比大栓要高。
回頭鏜床送來,讓老朱給大唐加工幾百根重機槍的槍管,進一步增加馬克沁的使用壽命。
中午,大家吃著大骨頭,聊著各自世界的見聞和發展。
老朱問起了限製相權的辦法,問周易要不要廢除丞相,劉季插嘴說道:
“廢除丞相,就得安排一個事無钜細都要操心的常務副皇帝……老朱,你還想累死親兒子嗎?”
這話還真提醒了老朱:
“那我還保留相位?”
周易說道:
“可以將相權的職能分出去,確立一箇中心,數個支點,軍權徹底從三省六部獨立出來,不讓文官參與。”
大明的失控,就是文官插手軍事開始的。
要確定軍權的絕對獨立,並牢牢抓在皇帝手中,至於官員抱團,則需要擬定一係列製度來確保文武雙方互相監督,不會同流合汙。
老朱苦惱的說道:
“製度簡單了,官員們輕鬆就能找到解決辦法;若是難了,我又擔心孩子們掌握不了……”
劉季一聽就噗嗤笑了:
“老朱你真是杞人憂天,人再笨,還能不會當皇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