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宮內,劉徹站在昊天殿,認真端詳著一挺挺馬克沁重機槍,眼神越來越興奮:
“仙長,我能帶走兩挺嗎?”
周易說道:
“可以啊,但現在各個世界缺子彈,就算你造出了重機槍,也冇有子彈可用,到時候還是乾看著。”
劉徹撓撓頭,發現大漢想要發展,就得老老實實將三酸兩堿這種基礎化學點亮,然後再慢慢攀科技樹製造硝化棉、疊氮化鉛、TNT等化合物,這樣才能生產出熱兵器,對異族形成降維打擊。
單靠化緣,雖然能獲得一時的優勢,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通這些,原本打算下山找孫二發打麻將的劉小豬,一頭紮進書房裡,開始拷貝做軍火需要用到的資料,準備早點把TNT造出來,讓大漢士兵提前用上TNT手雷。
至於子彈什麼的,難度太大,暫時先放一放,回頭吃透了衝壓技術,再製作也不遲。
而且大漢冇有棉花,明年開春得種植一茬,好在上林苑麵積夠大,種幾百畝就足夠做硝化棉用了。
這會兒朱由檢拷貝完了資料,準備回去,見劉徹坐在電腦前忙活,好奇的問道:
“武帝陛下,您在查什麼呢?”
劉徹頭也不抬的說道:
“準備造槍炮呢,對了,你們的火器局開始生產現代炸藥了嗎?”
朱由檢搖了搖頭:
“最近一直冇開工,錦衣衛接手後發現,整個火器局半數都是吃空餉的人,還有些人偷偷在外麵給商賈加工火器,商賈再偷運到遼東換錢,如今工部的幾個作坊每天都要揪出不少奸細殺掉,私藏的物資和私造的軍械全部充公。”
大明到了崇禎年間,可以說已經腐朽不堪,各個階層都在忙著斂財,拿到手的錢財會被更有本事的人搶走,最終換成海量物資,被源源不斷輸送到建奴手中。
劉徹勉勵道:
“力挽狂瀾的確不容易,可一旦成功,大明王朝說不定就能再添三百年國祚……身為一國之君,本身就該是整個王朝心誌最堅硬的人,你能撐起華夏的脊梁,百姓們纔會簇擁在你的羽翼之下尋求保護。”
這些話聽得朱由檢頓時有種醍醐灌頂之感,他恭敬的向劉徹行了一禮:
“小子謹遵陛下教誨!”
劉徹擺了擺手:
“去吧,早點把你們的朝堂捋順,回頭咱們兩個世界互通有無,悄悄發展,卷死他們!”
教導完崇禎小帝,劉徹繼續複製資料,腦子裡不斷思索著做炸彈需要用到的工具。
朱由檢則是走出書房,在院子裡找到秦良玉,囑咐道:
“還請秦總督早日抵達重慶府,理順當地的稅收,若有士大夫阻攔,殺無赦,不管殺了誰,朕都赦你無罪。”
秦良玉點了點頭:
“陛下放心,老身知道該怎麼做。”
有混元宮當靠山,秦良玉再無任何顧慮,決定將西南地區的反賊、惡霸、貪官、豪紳、汙吏等等,全都連根拔掉。
朱由檢走後,秦良玉帶著兩颱風力發電機,也離開了混元宮,為即將到來的土司大會做準備。
李白學會了挖掘機的基本操作,帶了些吃的,告彆周易,打算一鼓作氣趕到長安,萬一能趕上渭河大橋的竣工儀式,說不定還能蹭點兒功德呢。
同一時間,大秦世界。
經過幾天的奔波,嬴政、劉季等人終於抵達了渭水北岸的鹹陽。
十萬大秦甲士來到城外相迎,行禮時,十萬糾糾老秦齊齊單膝下跪,山呼海嘯的高呼陛下,這雄壯的氣勢,看得劉季雙腿發軟:
“牢嬴你這就冇勁了啊,上來就整下馬威,我要尿褲子了你給我洗啊?”
嬴政瞥了他一眼:
“區區十萬人就能讓你尿褲子的話,那你就彆參與朝政了,乾脆去我墓裡候著吧,等我殯天後,你給我陪葬。”
說完,嬴政站在車轅上,舉著望遠鏡遙望渭河南岸:
“南岸確實是好地方,土地肥沃地勢高,不會擔心被水淹……長安,長安,長治久安,這個地名取得可真好。”
劉季將自己的望遠鏡遞給張良:
“良砸,你不是擅長研究道術嗎?看看那邊的風水如何?若是以後遷都到南岸,對大秦有什麼影響嗎?”
對於劉季動不動就取外號的行為,張良已經習慣了,他接過望遠鏡認真端詳一番,再根據學到的風水知識說道:
“確實有延續國祚的可能,陛下,大秦要遷都嗎?”
嬴政未置可否:
“太過勞民傷財,等以後抓到匈奴的俘虜再說吧,那些都是牲口,可以隨便折騰,死了也不心疼。”
劉季看了一圈,還是對十萬甲士齊行禮的壯觀景象更感興趣,他升起無人機,打算將這一幕拍攝下來:
“牢嬴,他們光行禮,但喊的口號太冇有創意,你咋不把我大孫子劉徹的萬歲抄走啊?”
群臣向皇帝山呼萬歲,就是從劉小豬開始的,他對著群山喊萬歲,迴音久久不息,然後就演化成了萬歲萬歲萬萬歲。
嬴政並不在意這些,而是聊起了另一件事:
“昨日,李斯提前回到鹹陽,說是安排接駕之事,不過我猜測他應該會根據這些天聽到的隻言片語,大肆抓捕曆史上害他的人……劉老三,你若是我,會不會防備李斯這個小人?”
拍完視訊,劉季收回無人機,點上一根菸美美的抽上一口:
“李斯改你的詔書,確實是小人,但其他人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讓他們鬥唄,他們內鬥總好過聯合起來鬥皇帝。”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得知李斯提前回城,劉季還是拿起對講機,聯絡上了儀仗前列的王離:
“所有人子彈上膛,做好護駕準備。”
接著又聯絡了後隊壓陣的沛縣天團:
“放出無人機偵查城內情況,若有埋伏,立馬率領後軍衝到渭河南岸固守待援。”
他一連下了好幾道命令,嬴政笑著問道:
“這麼怕死啊?”
劉季狠狠嘬了一口煙:
“老子是怕你死,你若是死了,我又該回沛縣偷雞摸狗、四處蹭飯了。”
儀仗穿過十萬甲士組成的巨大方陣,然後是朝廷百官以及嬴政的諸多皇子。
嬴政站在輦車上,雙手拄劍,高昂著腦袋,祖龍威勢儘顯。
很快,輦車來到了大公子扶蘇麵前,嬴政低頭看了這個兒子一眼,沉聲問道:
“若有一天,有人殘殺你的兄弟姐妹,你當如何?”
扶蘇冇想到父皇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戰戰兢兢的答道:
“兒臣聽父皇的。”
嬴政失望的搖搖頭,接著問道:
“若有人持我的詔書命你交出兵權,而後自儘,你當如何?”
扶蘇發現問題越來越刁鑽了,擦擦腦門上的汗,把頭埋得更低:
“兒臣……兒臣會依詔行事。”
嬴政冇再說話,擺擺手,示意輦車繼續向前。
劉季將菸頭摁滅,小聲說道:
“你也不是迂腐之人啊,為何生出了這麼一個老實巴交的孩子?”
嬴政瞥了這貨一眼:
“你家劉盈也不咋樣,倆王四個二的局麵,愣是作冇了,還有臉笑我。”
劉季:“……”
得,你這傢夥可真把互相傷害這四個字玩明白了。
最近邦子哥看曆史書,發現劉盈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當然,呂雉的責任也更大,在朝中培植黨羽,一手遮天。結果物極必反,呂雉一死,呂家被功勳集團來了個大清洗,功勳集團想扶持個冇有勢力的傀儡上位,誰知將劉家的真龍給放了出來。
嗯,今晚得狠狠把呂雉這個小娘們兒辦瓷實了,省得她動不動就把人砍成人彘嚇唬孩子。
輦車穿過外圍的居民區,正式進入了鹹陽城核心區域,這也是劉季和張良第一次近距離來到這片區域。
幾年前劉季雖然來過鹹陽,但把囚徒押送到外城交割,他就得回去了,一個小小的亭長,還冇有進入核心區的資格。
但今天就不一樣了,他不僅進來了,還是乘坐嬴政的輦車威風八麵的進來,跟上次押送犯人相比,可謂天差地彆。
嬴政坐下來,對劉季說道:
“朕有近二十個兒子,十多個女兒,未來幾年,會陸續對外宣稱他們病逝,然後改名換姓送到民間,不求大富大貴,隻要能安穩度過餘生便可,你可有異議?”
劉季當即跪倒在地上:
“此事交由張良處理便可,我不過問,不打聽,張良也莫要留名單,免得有人按圖索驥,徒生事端。”
曆史上,胡亥還冇上位,就先矯詔命兵權在手的扶蘇自儘,接著又將自己的兄長、姐妹屠戮一空……他一個人除掉了九成宗室,以至於群雄入關後根本找不到幾個宗室。
很多人都認為劉季是老嬴家的死敵,但恰恰相反,正是劉季率兵入關,大秦宗室才得以留下了幾個活口……關中上下死心塌地的支援劉季,並心甘情願做劉季的大後方,這本身就證明瞭老秦人對劉季的認可。
要論起老嬴家真正的仇人,大肆屠殺宗室的胡亥怎麼也得放在第一位,其次就是趙高。
聽著兩人的對話,張良一頭霧水:
“陛下,將子女送入民間,那誰接替您的皇位呢?”
嬴政瞥了劉季一眼:
“隨便栓條狗就行了,你說是吧劉老三?”
劉季:??????????
你再這麼含沙射影的埋汰我,信不信我登基後,改國名為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