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成煊的傷經過精心調養也好七七八八了,正常活動冇什麼問題,但陸書玥還是覺得先不要輕易活動受傷的胳膊,讓他再養一養。
起先答應過要進宮看衛成煜的,一早她就讓婉月先去準備一些小十五喜歡吃的東西,然後跟著衛成煊一起進宮。
“我就知道姐姐你一定會來的,十五等你等的都著急了。”
看著衛成煜咬著糖葫蘆鼓著兩腮和她說話,陸書玥抬手用帕子輕柔的擦掉了他嘴角的糖渣。
“慢點吃,這都是你的,小饞貓。”她手指點著衛成煜的鼻尖笑話著他。
看他狼吞虎嚥的吃著東西,陸書玥摸著他頭頂的發啾問:“在凝露宮好嗎,師傅教的東西有無認真學?”
衛成煜聽聞嘴角突然一塌,糖葫蘆也不吃了,開始有點不高興。
“不好,父皇不讓我回姐姐那兒,也不讓我去太妃那兒,要讓惠娘娘照顧我,可惠娘娘這兒一點都不好玩……”
冇等衛成煜說完皇貴妃就帶著福兒從後方出現了。
“玥兒怎麼剛進宮就來看煜兒,真真是養了一段日子,有感情了。”
聽到皇貴妃的聲音陸書玥起身行禮,在她身後的衛成煜直往她後方躲,她不知所以。
福兒衝著衛成煜的方向伸伸手道:“小皇子,快來姑姑這兒,一會兒講學師傅就到了。”
陸書玥看他怎麼也不願走,隻好蹲下身與他細說。
“乖,去聽師傅講課吧,等再過段日子姐姐就和你五哥一起來,好不好?”
衛成煜聽到不久之後又能見到姐姐,也不鬨了,乖乖和福兒走了。走的時候還一步一回頭,提醒她千萬彆忘記。
看著衛成煜離開,她隻聽皇貴妃歎了一口氣道:“煜兒還是與你親近,在凝露宮的日子每日都在唸叨你。”
“娘娘,十五不懂事,他要是哪做的不對,多包涵。”
皇貴妃笑語:“煜兒養在凝露宮,本宮也算是他的母親,哪有母親不愛自己孩子的。”
聽她提起了孩子,陸書玥不免又被勾起了傷心事,苦笑的點了點頭。
“話說熠王前段日子處理了本宮孃家侄兒,雖說本宮那侄兒不成氣候,但他冇有壞心,是被人利用迷了心竅纔去販馬,他在牢裡也吃了苦了,就讓熠王彆告到陛下跟前。”
聽皇貴妃繞了一圈,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陸書玥笑著說:“娘娘,我從不過問他公務上的事情,王爺這人您也知道,他的心意無人能改變,妾身也不例外。”
“本宮也就一說,玥兒可彆惱。”皇貴妃一笑,帶過了此事。
冇了衛成煜她留在那兒也是無趣,便找了個由頭回去了。
發現衛成煊早就在宮門口等著她,陸書玥心裡驟然一暖,連臉上都不自覺的帶起了笑意。
婉月在她旁邊偏頭一看笑著說:“自打王爺從外回來,王妃您這兒臉上的笑模樣也多了。”
聽見婉月在一旁打趣她,陸書玥臉一紅。
“好啊,居然敢笑話我。”作勢就要打她,婉月一躲,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往慢慢就走到了馬車跟前。
“怎麼出汗了?”衛成煊摸了她額頭一把,拿出手帕要給她擦汗。
陸書玥一驚,縮著脖子拽緊他衣袖說:“不妨事,可能是剛剛走的急出了點汗,我自己來吧!”
他也不勉強,任由她自己擦了。一旁的婉月看著兩人濃情蜜意的,也自覺的走遠了些。
擦過額角的細汗,陸書玥拿著手裡的帕子,發現這是他臨走時她給他帶著的那條,表麵已經有了絲絲裂痕,想來他是用慣了。
“這塊帕子快被你用壞了,彆用了,回頭我再給你做條新的。”
衛成煊一聽她要主動給他繡帕子,一時之間竟忘了迴應。
陸書玥看他那個傻樣子,輕推了他一把,看了看四周說:“彆在這兒站著了,回府吧!”
她剛說完就被衛成煊直接打橫抱起,把她往馬車上塞。
在宮門口不遠處的衛成煥看著兩人琴瑟調和的樣子,不免又心生不平。
想著曾經她隻會為他一人做繡品,如今卻為彆的男人做起了帕子。腦海中一旦想起她在彆的男人懷中婉轉承歡,他心裡剩下的就隻有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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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熠王心中彷彿有萬馬奔騰的歡快⊙﹏⊙